秋天的风已经在一场大雨之后变得微凉,人们出门总要穿上一件单薄的外褂才能出门。
梁冰的生活在这场大雨之后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大概是因为父亲还在牢狱之中,自己担心的人也平安无事。
梁冰的心境在这一两天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看着眼前的舒衍,觉得不真实,她觉得舒衍像极了美好生活里的泡影,仿佛一触碰就会碎掉,她只能极力的任由他飘荡着,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附和。
梁冰当然担心梁剑军出狱之后报复舒衍,以梁剑军的手段,梁冰不能保证舒衍在梁剑军出狱之后还能完整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梁冰看着这糟乱而昏暗的公司“舒衍,你出去多几天?”梁冰忽然说这样的话,舒衍觉得奇怪,现在这个时候,梁冰难道不该让自己查清楚梁冰母亲的死因,然后和再向梁剑军解释清楚误会吗?为什么要让自己出去多几天?
“一定要走吗?”舒衍在试探,如果梁冰义无反顾的说,一定要走,那么梁冰对自己是有所怀疑的,毕竟梁剑军是梁冰的生父,生性多疑的梁冰,怎么会不犹豫?
如果梁冰说,走归走,但等梁剑军的气头下去,再回来也是要解释清楚真相的。那么梁冰是真的在担心自己,梁冰的心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她生性多疑,虽然笑起来很甜人,虽然愿意逆来顺受,可是骨子里却有自己的主义和想法。
“当然要走,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爸爸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但我知道,按照我爸的性格,他就算是一无所有也会来找你报复,因为死的人是他的亲生女儿。”梁冰的回答果然是第一条,舒衍还是被梁冰怀疑了。
舒衍心里冷笑,自己还不够悲惨吗?梁冰究竟要怀疑到自己什么时候?难道这辈就这样了吗?舒衍想,不是的,自己和梁冰决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此时此刻,舒衍的状况表明,舒衍这一次算是彻底作死玩脱了,他不该问梁冰那个该死的问题,梁冰也不该回答,舒衍更不该被气愤冲昏头脑,然后像一个没了触角的疯山羊一样冲到李勤勉面前,告诉李勤勉带走梁冰,自己再也不想看到梁冰,再也不想被梁冰折磨。
舒衍更没有想到,李勤勉居然真的和自己鱼死网破,到底是谁先受不住这份罪孽的折磨?是舒衍自己吗?显然不是,其实那份罪孽感,早已经化作了别的东西,寄存在了梁冰身上,舒衍只是深深的爱上了梁冰,受不了被戴绿帽子罢了。
梁还是扎着高马尾,笑起来还是甜甜的,她担心人的模样可不好看,不过她皱着眉头嘱咐舒衍小心为上时的焦急模样,倒是惹人怜爱。
经过商议,舒衍决定暂时离开,前往雨城。无论梁冰怀疑与否,舒衍都必须离开这个城市,暂时离开梁冰。
梁冰在舒衍的公司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舒衍说要送她回去,她拒绝了,她说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秋天的气候总是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没有人知道古人为什么悲秋,但总有原因的吧。
七天过去了,梁剑军也该回来了。
秋风吹在梁冰的肩头,梁冰独自徘徊在三院外的公路上,这七天里她过得有多煎熬,没人能明白,她明显瘦了,这倒是和那些成天嚷着减肥的姑娘比起来省了不少事。
打清早六点多,梁冰就徘徊在这里,秋天,公路旁的野花也都枯萎,平原上的草儿也渐渐变得枯黄,已经是晚上的六点多,梁剑军还是没有回来,梁冰依旧徘徊着。
梁冰打过了电话,梁剑军说公司有急事不能及早回家,梁冰担心梁剑军找舒衍麻烦,又特地打了电话给舒衍,“你那边怎么样?”
“很好。”舒衍的语气还是淡淡的。
“我还担心我爸找人报复你。所以打电话来问问,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梁冰和舒衍撒着娇,殊不知,舒衍此刻遍体鳞伤,正在一间充满血腥味的废弃工厂里被几个彪形大汉挟制着,动弹不得,就连手机,也是被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拿着附在他血肉模糊脑袋边,将将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而舒衍只有对梁冰说了谎,才能不继续接受毒打。
“想你。”静静的,空气仿佛凝固。
“你没有别的话对我说吗?”
“没有,乖。”有着别胡闹的意思。
梁冰有些不乐意的挂了电话,真是,人家这么关心他,却只回了这个几个字,还嫌弃人家。
梁冰带着一丝不悦的情绪回到三院三楼大放映厅,放了一部自己喜欢的《一直梨花压海棠》来打发时间。
这电影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梁冰看了很多遍,还是看不明白。
另一边,舒衍跪在地上,水泥板上的泥沙磨着他的膝盖,细碎的泥沙仿佛嵌入了膝盖骨的肉里,钻心的生疼,舒衍低着头仿佛看到了磨破皮的红色肌肤。
梁剑军翘着二郎腿坐在舒衍面前,他皮鞋的前端与舒衍的脸庞只有一厘米只之差,他像是一个蛮不讲理的王者,完全将舒衍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把狗链子戴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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