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附录摘自《路路随笔》,作者就是本人,张宏路。
这篇附录对应的是书的开篇中谈到此书的意义中的:“第三个意义:指出世界真相的方向所在,抛砖引玉,方便后人继续沿着这条路去探索。”那一节。
假行僧,真性情。
这些感想有感于一首老歌「假行僧」,这首歌是偶然翻出来的,一听,才发现真好。这首歌有两种版本,一种是崔健版,一种是张赫宣版,各有韵味。崔健的略带口音,充满了游子的感觉;张赫宣版的很有冲击力。这两种版本我都分享到微信圈,方便朋友们聆听对比。
这首歌折射了许多现代人的人生,包括对人生、梦想、婚姻的态度。但也只是态度,或者说向往而已,因为世人大多不能免俗,在抱怨之中奔走,在空虚中欢笑,在无奈中自足。
假行僧不随遇而安,宁可以漂泊为代价,所以歌词里有一句「我不想呆在一个地方」,他真诚,不但承认自己要「远走高飞」还警告爱他的姑娘「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他坦诚到承认自己的虚伪(起码是对自己朋友很真诚),所以我认为,大伪若真,大真若伪。
假行僧让我联想到两个历史人物:刘备与曹操。直到现在,我们依然不知道曹操的内心世界更真实,还是刘备的内心世界更真实。但事实是:刘备一直遵守他的诺言,最后为了给结拜兄弟报仇,不惜断送了半生的霸业。曹操直到最后,都不承认「德」的存在,无论是对外,还是内部调解,都遵循弱肉强食的选择。也许刘备早就羡慕曹操那种没有道德羁绊的洒脱,想杀谁就杀谁,根本不管舆论的存在,孔融作为名门之后,只要惹得他不爽,一个字“杀”,悬壶济世的华佗惹得曹操不开心,也是一个字“杀”。也许,曹操也羡慕极了他认为的刘备那种闷骚到无敌的伪君子的装X,以至于顶尖人才都集中在刘备的所谓的道德之人,仁义之师的帐下。眼看着关羽挂印封金扬长而去,心里对刘备各种羡慕嫉妒恨。
可是曹操和刘备都活的很真实,至少曹操做了一辈子小人,除了官渡之战无奈的烧掉部下暗通袁绍的书信,几乎没有什么装作很君子的行为。
刘备也很真实,无论他的内心世界如何,至少他从生到死没有做一件小人的事。
但我们要思考的是:曹操与刘备谁活得更洒脱。曹操,不知让多少后人现在他们认为的道德高地上唾骂,曹操知道身后事,却依然洒脱如故,我行我素,虽然常常不干人事,还不忘了偶尔有点小感想写首诗词。而刘备就没曹操那么闲了,青梅煮酒前就寄人篱下,义气在胸,把自己绷的很紧,做了一辈子君子,活的很累。
其实,曹操有曹操的累,刘备有刘备的累。曹操累在表面,而刘备累在内心。曹操要随时防着手下造反,而刘备要时时刻刻维护自己的君子形象。曹操是靠个人魅力,而刘备是靠系统。所以曹操的累,是因为总有看他不爽的,而刘备相对就轻松得多,因为刘备知道,只要把自己的体系维护好,但凡有一个人造反,整个系统都容不下他。这个话题不聊了,都扯到管理上了,扯远了。我要说的是,如果搞艺术,宁可做曹操也别做刘备,虽然我和曹操不是一路人,但是他至少是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真诚,只要他不掌权,不害人,只做艺术也是蛮好的。
所以,歌名虽然叫做《假行僧》,反应的却是那个行者的真性情。至少他承认自己的虚伪,承认了,就不是虚伪,而是一种生活模式,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可爱。正如曹操,他曾说过“宁我负人,勿人负我”(也有历史学家说这是曹操的自嘲,本意是:只许自己误会别人,不许别人误会我,我把天下的坏事都干尽了。两种说法各有道理,但是盖棺定论,曹操的人品总得来说是不及格的。所以暂且把这句话理解成故意的,至于真正的语意,有待后人修正,这里仅为参考),这恰恰是一种真性情的流露,否则他也不会写出诗来,写诗的人至少要有一种对自己内心的真诚,如果像许多人一样活个混混沌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什么都大概齐,绝对写不出诗的。因为他缺乏对人生起码的认真思考,甚至连思考都谈不上,而且缺乏最起码对人生「面对」的态度。
说完曹操和刘备了,觉得扯得有点远,但是没有跑题,我们继续回到《假行僧》这首歌的意境中来。
当闹铃吵醒梦的懵懂,当生存催促你去奔波,在清晨寒冷的风中,在世界这面镜子前,镜中的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是表面上看起来很真诚,却内心满是虚假,还是表面上有一个玩世不恭的壳,却有一个真实的内心。
这世界上,内心复杂的人,表面上是简单的。因为越是内心复杂的人,越是对简练有一种特殊的需求;而恰恰内心简单的人,却需要丰富的表面来掩饰内心的空洞(这个观点引用自豆豆写的《遥远的救世主》)。所以,太多的多姿多彩,只是一场幻梦。只因人们都在欺骗中掩饰,在空虚中舞动。
我要说的是,假行僧,你是否依然要走下去,在这个人心浮躁的社会,你,究竟还能走多远?为了内心的自由,你把生理需求降低到一钵一水。为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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