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世界有没有真相,答案是:“一定有。”那我们能不能找得到,我觉得:“永远找不到。”这句话说起来会让人很失望,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世界的真相对我们来说,就是永远找不到真相。为什么这么说,有四个原因:一、因为世界是变化的;二、因为世界是无穷大无穷小的;三、因为世界的以前和未来是没有止点的;四、世界对我们来说从来就没有客观过,有也是相对客观,我们永远都是用主观去判定世界,主观,是不可能有真相的。我在这里强调一点:我们讲了许多年的唯物,其实全世界一直都在做唯心的事,而且这种唯心全世界任何国家和文化无一例外,从始至终,过去、现在、未来都是这样,无法挣脱,那些所谓的“唯物”只不过是在唯心的基础上相对唯物而已。好,第一个原因世界变化的让我永远无法给它一个恒定的,甚至准确的定义;第二个原因在我们的《易经》里提到过:“大无其外,小无其内。”宇宙的浩大使我们永远无法找到世界的边界,若有所谓的“边界”,那边界之外肯定还有世界,所以永无边界;而向微观世界探索的结果是:永远有更小的我们发现不了,若有“最小”,那么最小的几分之一还会更小,所以永无最小。科技只能让我们达到更远,或者看到更小,但是永远不能一窥世界全貌的真相。而我之所以要说还世界一个真相,就是要说,真相就是:我们永远不知道真相;第三个原因就是时间。我们永远没办法找到世界的起点和终点,因为以前的以前还有以前,未来的未来还有未来。把一件事情相对完整的表达出来,是需要一个开始和结束的,比如说人,他从一出生天赋如何,受环境影响如何,自己又是如何选择人生道路的,到最后一闭眼,才能够盖棺定论。至于盖棺定论的说法各有不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起码他的一生从生到死就完完整整的摆在那了,让我们有据可查。但是,这种所谓的“真相”和“参照”至少我认为也是不对的,我的推论是生命和我们的形体是分离的,人之所以活着只是暂时在一起而已,这一点我会在正文里“生命的起源”那一节中探讨,而人是有生命的,这就很难搞,我们不能单从他活得那几十年来判定他,而是要从他生命的源头查起,这更是无从考据,如果非要从表象来断定人的一生,这很科学,但是缺乏哲学的思维,我在这里强调一点,科学有用没用,科学绝对有用!如果没有科技我也没办法上网写书,但是科技的用处有多大,只是人类的玩具而已,虽然人类把科学很当回事。我在这里只说一个事实,科学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另一个可以让人类栖息的星球,或者说为人类的生存创造(注意我的用词,是创造而不是开采)多少资源,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具备消灭这个星球的功能。我不是否定科学的重要性,我是强调科学对于格物致知的局限性。所以我一直认为科学的价值是一种面对未知世界不断探索和求知的态度,而不是告诉我们世界的真相。好,这个话题我们在正文中深入探讨,现在回到正题,我们所面对的世界,没有起点和终点,所以我们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参照;第四个原因,世界对我们来说永远是主观的。下面这句话需要大家仔细领悟一下:这世界对于我们来说,局限性永远是无限的,我们永远跳不出局限性,所以永远无法一窥世界全貌。所谓的“局限性”就是约束我们思考的“主观意识形态”,从利己的小我,到利人的大我,再到无我的超我,我们超出局限性了吗?没有。因为我们还有个参照物“我”,我说一句大家要好好理解的话:“有参照物的观点永远客观不了”,那没有参照物岂不是泛泛之谈了吗,没有参照物的探索也没有意义对吧,咱们总得图点什么,比如为人类做点贡献什么的,算了,真的算了,因为你的参照物除了“我”以外,又多了一个“人类”,我们就不是拓展了我们的思维,而是给我们的思维又多了一个禁锢,那我们就直接探索“宇宙”,别的啥都不管了总可以了吗,不是的,因为宇宙也是有局限性的,尤其是我们眼中的“宇宙”,因为宇宙之外还有宇宙,你会发现,我们观察事物,分析事物总是要有一个东西作为参照,而这个参照物永远有局限性,我们就无法客观的认识事物,我们所认识的,也只是相对客观而已。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比如撑杆跳的运动员,你跳的再高,也只能依靠那个杆子。你说你不依靠杆子了,坐上飞机或者火箭上天,你的依靠物依然有限。我们的认识是有局限的,而世界是无限的,我们只能用有限的认识去认知无限的世界,你如果告诉我说:“我一定会一窥世界全貌”,我不用上升到哲学的理念来回答你,我就用科学的理念来回答你:“这不科学”,好吗。
那有了以上四点,我们就不探索世界了吗,不!我们的价值不是在于我们是不是揭开世界的遮羞布把世界看个底儿掉,而是我们永远都保持探索。我们要的不是高大全的结果,而是一种向上的挺拔,一种探索的姿态。我用古代词人辛弃疾的一首词《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作为例子:“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多你不多,少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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