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一场擂战而已,张某有什么不敢的?”
闻言,张牧冷笑一声,半分犹豫都没有,当即便点头应下了此事:“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今晚十点,花家庄园……不见不散!!”
说完,张牧不再理会几人,冷哼一声,转身便向别墅院内走去。
寒灼面无表情,迈步上前,从花谷两家代表手中接下了这张殷红如血的战书,同样也转身入院……
如此果断利索,前来下战书的两名花谷两家高层反倒有些意外了,愣了半瞬后下意识地转首交换一个眼神,神色间透出古怪之意,很快也上车离去。
别墅屋内,张牧一行已经坐下,洪灵儿和莫小琳倒是无所谓,寒灼也没当一回事,不管面对什么,对他而言大不了舍命硬刚而已。
但萧盈盈却面色凝重,眉头微锁,显的有些忧心忡忡……
“按照武道界的规矩,这种为解决双方争端而摆下的生死擂,应战的一方只能由本人上场,哪怕是身边的扈从,也不能代劳……”
转首看了张牧一眼,萧盈盈轻叹一声,苦笑接道:“夫君,你是不是有点不了解情况啊?居然这么轻易就接下了战书?”
旁边沙发上,洪灵儿翻了个白眼,嘴里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倒贴货”,这丫头可不是一般的记仇,当初摞出的话到现在还记着……
“不接还能怎么办?等着他们找到借口,立刻下达江南武杀令吗?”
张牧面浮冷笑,淡然出声:“放心,我自有办法,花谷两家目前虽还有四位武尊坐镇江陵,但既为生死擂,两家都只有一战的机会而已。”
“即便他们接连两战全都派遣武尊上场,我也有应对之策,虽会因此而付出一些代价,总好过武杀令一发布,身边亲朋都遭受危机的被动局面……”
言下之意,这一战他分明也是被迫为之,为了避免让花谷两家找到理由下达江南武杀令,张牧已经决定付出一些代价,硬着头皮迎战花谷两家了。
至于具体的详细,他并没有多言,萧盈盈也不好多问,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
九点半,张牧一行出发,车队出了海滨渡假别墅酒店,向着花家庄园驶去。
接近半个小时左右,车队抵达目的地,直接驶入,在庄园一侧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庄园前院的广场上,以花老大,花老六,谷建邦,谷建离四人为首的一众花谷两家的高层早已等候多时。
算上两家的族丁,以及受邀前来观战的江南地区武道界的少数武者,总共上百道身影聚集在广场四周。
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气氛却凝重无比,显的沉闷而肃杀,空气中有着浓到散不开的火药味儿……
“张牧,你无故杀害我花、谷两家嫡裔,此仇不同戴天,今日我两家按照武道界的规矩,设下生死擂,解决争端,你既然应战,就得做好被斩杀当场的准备!”
“今日之战,总共两场,我花谷两家现场抽签决定哪一家先出战,一旦战起,无论生死,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不过,若是你首战即陨,后续的第二战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了,按照我花谷两家家主的约定,你身上所有的战利品,皆归获胜者所有。”
“至于尸体,则由未曾出战的一家带走,血祭亡灵……”
见张牧一行大步向广场走来,花老大和谷建邦下意识地转首交换一个眼神,陆续出声。
言下之意,竟仿佛早就已经将张牧当成了一个死人似的,不但对他身上的随身之物生出了觊觎之念,甚至还盯上了张牧的尸体,要拿去血祭亡灵。
“哈哈哈……”
“花谷两家果然不愧是江南武道的魁首,擂战尚未开始,就已经将张某的随身之物和遗体分配好了,当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脑中闪过这些念头,张牧怒极反笑。
说到一半大步走入广场中央,抬手就向花老大和谷建邦二人勾了勾手指:“废话少说,吹牛皮也没用,张牧人就在这里,谁生谁死,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这番气势,竟比发出战书,摆下擂台的花谷两家都要强势嚣张,顿时将广场四周围聚的一众花谷两家族丁们气的咬牙切齿,皆握紧了双拳。
花老大和谷建邦也是面色一沉,却没再过多废话,很快,两人起身,当众抽签,结果花家拨得头筹,谷建邦轻叹一声,摇头坐下……
“小子,花家一战,由老夫亲自上场!”
花老六面浮狞笑,起身后大步走向广场中央,抬手便向张牧指去:“这一战,你我既决胜负,亦分生死,趁着还有时间,有什么遗言最好赶快交待清楚!”
“傻比!”
张牧并未理会,神色鄙夷地嘀咕了一句,伸手便从怀中掏出一管仅才手指大小的针剂,半分犹豫都没有,抬手扎在肩头,全部推注完毕。
这正是寒灼身上那个金属小盒中的第二代强化剂,总共有三管,张牧在车上时,便已从寒灼手中要了一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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