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个问题该问你自己。”安宁掩去嘴角的讽刺,直视翠花:“若是摆脱了杀妻未婚夫还不能让你满意,那我真不知道你怎样才会满意。”
在大宝的威胁下,翠花爹娘咬牙答应给翠花退亲。可想而知,这阵子翠花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但是也算求仁得仁了。
翠花脸一垮,怨恨的盯着她:“我是摆脱了老恶棍,名声也全被你毁了!”
背着谋杀亲弟的恶名,以后她还怎么嫁人!
“你甩锅倒是利索,不过我不背!”安宁似笑非笑,冷眼看着翠花:“你的所作所为全是你自己的选择,没人拿刀逼你。现在怨天尤人,不觉得很搞笑吗?”
翠花气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你挑拨离间故意刺激我,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安宁掏了掏耳朵,懒懒的说道:“你当众放了个响屁,是不是要怪凳子太没用,没把你的屁声藏住,让你丢了大脸?再说了,嫁不出去总比丢了命强,还是说你更想死?”
“你!”翠花被怼的站立不稳,恨不得冲过去给她两耳光让她闭嘴。
“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说出了真相,你还要被蒙在鼓里嫁给一个暴力狂,成为被他打死的第四个婆娘。”
看着几欲跳脚的翠花,安宁毫无负担的揽功:“换句话说,是我救了你的小命,我是你的恩人。对待恩人不说当牛做马,说两句人话应该不难吧?”
翠花万万没想到安宁的脸皮这么厚,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还要让她谢恩,简直、简直没脸没皮!
“算了算了,但行善事莫问前程,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记恩,你洗你的衣裳去吧。”安宁不耐烦的摆摆手,牵着小黑慢慢往前走,给它寻找更多的草茎。
见她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翠花呼吸急促险些憋过气去,死死地瞪着她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两个窟窿。
打,打不过,说,说不过,除了干瞪眼,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相比快把自己气死的翠花,安宁身心舒爽,对着小黑唱起了《小毛驴》。唱着唱着,她不怕死的想骑小黑,看看小毛驴是不是真的脾气大。
为此她特意沿着河边找了一处小沙滩,爬上驴背前,安宁温柔的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皮毛:“小黑呀,你乖乖的别乱蹿,表现好有灵泉水喝哦。”
自觉做好了准备,她借着地势的落差猛地蹿到小黑的背上。
“吁——”专心吃草的小黑表示受到亿点点惊吓,顿时又蹦又跳怎么夸张怎么来。
“哎呀!”安宁哪里扛得住小毛驴的一番骚操作,一下子被甩了下来,在沙滩上摔出一个人形。
她捂着屁股哀哀叫,眼泪都给逼出来了。见小黑安静下来,她一骨碌的爬起来,扯着小黑的耳朵凶巴巴的放狠话:“年底就把你变成驴肉火烧!”
小黑听不懂,还以为主人在对她表示亲近,立马伸出长舌头舔了她一口。
安宁嫌弃的给了它一巴掌,一手揉着屁股,一手牵着绳,认命的继续给它找草吃。
乐极生悲,不外如是。
安逸丰足的年眨眼就过去了,正月十五一过,作坊又忙碌起来了,每天都有好几辆车运进木料,运出成品或是半成品。
杏花村通往外界的是一条起伏不平的山路,靠人力运输效率低,还十分累人。
安宁索性把闲置的小黑送去了作坊,让它成为运输的一员,提高作坊的运输效率。
不过一头小毛驴显然不够用,安宁也不想小黑累死,便又去城里买了一头小毛驴,并取名为小白,让它和小黑一块儿干活。
没想到她这番动作,让作坊的小工们战战兢兢,以为她要削减工人,让小毛驴代替他们,就连安家三兄弟也这么认为。
毕竟小毛驴吃草,还不用付工钱,削减三五个人,一年就能把买毛驴的钱省出来。
安宁知道后,哭笑不得:“大伯,光靠人力运送货物太慢了,我才买了小黑和小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作坊不养闲人,若是有人偷奸耍滑,我绝不容忍。”
人心是贪婪的,哪怕她对工人们并不苛刻,也难保有人想要更多,进而闹出事来。
过去一年里作坊没出问题,不表示会一直一帆风顺,该敲边鼓就得敲。
安老大忙道:“你放心,我和你三叔四叔不怕得罪人,真有偷懒耍滑的,不用你开口我们就把人撵了。”
事情说清楚了,安老大就回到了作坊,对正在干活的几十号人说了安宁的意思,让他们安心干活,别再胡思乱想。
大多数人松了口气,继续干自己的活计。有几个人还是无法安心,中午回家吃饭的路上,就聚集在一起说起了这件事。
一个叫李山的说道:“去年最忙的时候,咱们忙的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也没见他们买毛驴。现在能忙过来,还一下子弄来两头,咋看都有问题。”
李山的堂哥李树附和道:“山子说的有道理,我看呐,这作坊的摊子铺的太大了,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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