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砚台没了,再买一个就是了。”
可后来,那书桌上再没放上新的砚台,她也分明没再见沈四落笔写过一个字。
他,竟原来,一直那么纵容着她。
两行清泪自冯青玉的眼角落下,令人窒息的痛楚自心头蔓延开来。
她忽然觉得,老天似是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现在你都想起来了吧,你也是颇得盛名的才女,怎么却连是非都分不清楚,四叔待你好不好,你难道就感受不到吗?”
“你所谓的心爱之人,又是如何待你?你心中真的不清楚吗?”
瞧着冯青玉犹如魔障般簌簌的落泪,沈丞安心头也升起了一丝悲凉,轻叹了口气。
“不过是魔障蒙心罢了。”
将手中的砚台递给一边的白芍,沈丞安坐到了院中的圈椅上,这砚台是父亲送给四叔叔的,可不能流落在外头了。
似是被沈丞安的话刺激到了,冯青玉猛地抬头,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杨七,几步上前,双手抓住杨七的衣襟。
“当年你走了,又为何要回来?又为何要来招惹我?”
冯青玉狠狠的抓着杨七的衣襟,端庄美貌的脸蛋早被泪水浸湿,绝望而愤怒。
杨七被突然发狠的冯青玉吓了一跳,揪着杨七的白岩,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胳膊上忽然传来的疼痛,叫杨七不敢瞎说。
“那些银子我没过多久就全花光了,我原本是想回永京城再找你父亲要些银子的,可哪知你父亲非但不给,还将我打了一顿。”
“说来也巧,哪知那天我便碰着你了,见你一看见我便泪眼婆娑,我就知道,你必是对我余情未了。”
冯青玉的心头陡然升起一股狠意,恶狠狠的瞧着杨七。
“所以你便假装对我深情厚意,甜言蜜语的哄骗于我,全然只为了从我这儿弄些银子花?”
虽是不愿承认,但碍于沈丞安一行人的压迫,杨七仍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所想。
冯青玉一个踉跄,松开了紧抓着杨七衣襟的双手,清泪如河,迷了双眼。
十年的感情,原是错付了?
冯青玉不愿再看一眼杨七,背过身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话已至此,冯青玉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只恨,恨自己为何如此愚蠢,错把鱼目当珍珠,又叫真正的珍珠蒙了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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