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听书于马车上,欲言又止。
阮卿竹扫过静坐的二人,坦然开口:'莫担忧,此次父亲召我回府,乃是为了四妹夫婿与莫家小姐的事。'
此事阮卿竹对二人毫不避嫌,直接缓缓道来:'今日一早,四妹请莫小姐过府小叙,谁知午膳饮酒,凌公子与莫小姐便成就了好事。'
阮卿竹三言两语概括一番,听闻之二人登时目瞪口呆。
'什么?!'良久,听书才冒出不敢置信的一句。
这个消息太过令人震撼,以至于听雨听书这般沉稳的性子都耐不住,一下变了脸色。
'稍安勿躁。'她淡然自若的神情平复下二人震惊心情,恢复成平日模样。
'此次事件,与阮家关系不大,父亲已经与莫家商量退婚的事,等消息吧。'这次丢人最大的,应该是莫家了。
阮卿竹嗤笑一声,听着车轮滚滚之声,到了王府门口。
进墨苑时,墨宁轩已回府,阮卿竹远远瞧见赵飞尘站在苑门口,便行去问上两句。
'赵侍卫在这儿……'
赵飞尘闻言禀拳而道:'属下受殿下吩咐,在此等候娘娘。'
等她?
阮卿竹狐疑一瞬,淡然点头:'知晓了,殿下可是在墨楼?'
赵飞尘颔首,阮卿竹便转身朝墨楼而去,听书眉眼一松,看着阮卿竹的背影略有几分开心,正要回头与听雨一同回去,却见她已一脸兴奋地和赵侍卫说起阮府的八卦来。
听书无言一阵,见二人似乎聊得火热,便无奈转身,先行离去。
身后的赵飞尘听了听雨之言,却是巧妙一笑。
听雨见他如此反应,眼带狐疑:'你早知晓了?'
赵飞尘不屑一笑:'凌家虽势弱,但凌世焰如今好歹是娘娘四妹的夫君,手底下自然有人盯着。'
只是也只是盯着而已。
赵飞尘转眸,瞧着消失在墨楼门口的阮卿竹,心中数言未曾说出口。
有些事,他们不过是做下人的,哪有那许多资格去言之?
听雨颇为郁闷地瞧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转身走了,一张小脸依旧是原来那冷冷的模样,却比平日的冷然多出几分生气。
而另一边,独自进了墨楼的阮卿竹,自然瞧见了在二楼小憩的墨宁轩,她上楼时,正好瞧见他半倚在那软塌上休息,一眼瞧见那铺在软榻上的毛毯,阮卿竹当即小脸一红,镇定下来,踱步至他门前,见那眉头一动,便轻轻开口:'臣妾见过殿下。'
墨宁轩睁开双眼,那双黑眸清醒得很,仿佛从未入睡。
阮卿竹见他盯着自己看,便再度开口:'不知殿下宣臣妾来,是为何事?'
她眼珠子一扫窗外风景,此时还未到用膳时分,总不会是让她来一同用膳的吧?
谁知他身子一动未动,一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小瓷瓶,迎面朝阮卿竹丢过来。
阮卿竹忙身后接住,打开一瞧,却见其中空空。
阮卿竹呆看墨宁轩一眼,往那瓶口一闻,面色微微一变。
'毒?'她又闻了一口,大约毒量太少,瓶中都是空的。
'什么毒?'墨宁轩抬眸而问。
阮卿竹摇摇头:'我需要些时间验毒。'
'三日。'
'好。'
半晌的沉默,阮卿竹看着靠在软榻上岿然不动的墨宁轩,转身退出了墨楼。
墨宁轩这个人,当真太奇怪了。
阮卿竹心中暗念,出了墨楼便取了工具箱坐在屋子里验毒,细细检查之下,当真给阮卿竹验出不少东西来。
'取只活兔来。'阮卿竹吩咐听雨一声,她不过半刻钟就抓来一只肥兔,阮卿竹当即用兑了水的毒液喂了那兔子一口。
不过片刻,那兔子便浑身抽搐起来,阮卿竹数着时间,不出十下,兔子便倒地而亡。
阮卿竹皱眉:'想不到这毒这么霸道……'
她原本猜测这是皇帝身上的毒,但如今看来并不是,否则那皇帝现在哪还会有命?
还没过多久,那兔子白色的皮毛上,便出现泛黑的迹象,阮卿竹双眼一皱,拨开那兔毛一瞧,当即脸色大变。
'速将这兔子烧了!'话落,阮卿竹已经冲到柜子前,将柜子里的药粉拿出,往手上倒去。
搓了片刻,又跑出门外,将药粉纷纷倒在听书听雨二人手上:'不要用手碰那兔子,立刻烧了,灰也不要剩!'
阮卿竹如此严肃面色,听书从未见过,当即便用布包了那兔子,放在院子里,浇了些火油,点了。
火光骤然引来赵飞尘,刚要靠近却被阮卿竹喝止:'不想死就别靠近那兔子!'
大约是底下的动静惊到了墨楼中人,墨宁轩从楼中下来,刚一出墨楼,阮卿竹已一脸气冲冲地跑到他面前。
'殿下这毒是哪里来的?'她略显冲动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质问。
直对上墨宁轩那双
>>>点击查看《魅王爆宠:逆天小医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