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站在顾妩的身后,凝视着承安端坐在那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顾妩一撇眼就看到了江氏带笑,不由的说道,“大侄媳妇你看看,是不是郎才女貌?”
江氏带着笑点点头,“承安郡主本就是国色芳华,真美。”
“不用羡慕她,你也这么美过的。”顾妩低声笑道,“女人这辈子最美的一天就是这一日了。”
“小姨母说的是,各人有各人的缘分。”江氏依旧带着笑,清丽的容颜,此时因着这笑也变得柔和婉约起来。
喜娘随后便喊道,“新郎新娘喝交杯酒,长长久久,恩爱白头。”
百里巡并未假手于人,他反而自己走到了桌前倒好了两杯酒,自己手里举起一杯看向他的小妻子道,“夫人,和为夫共饮这杯交杯酒吧。”
百里巡深深凝视着承安的眸光,在说到“交杯酒”三个字的时候格外的缠绵悱恻温柔缱绻。
听着耳边的一声“夫人”,承安不由得脸蛋微微发红,竟不知这人如何将身份转换的如此之好,那态度大方又自然。
承安端起合卺酒,与他手臂交叠。
由于......承安不算多高,而她的夫君身材挺拔修长,两个人身高差得还蛮大,所以他不得不弯下身子屈就她,两人温热的气息交缠,带着甜蜜的酒意。
承安几乎浑身僵硬起来,因为她方才听到,男人在她耳边低低轻笑了一下,似是有些玩味和散漫,却害得她耳垂痒痒。
她有些懵。
热闹的洞房里,处处喧哗,等到折腾完了顾妩就极有颜色的带着大家出去了,闹完洞房还要出去应酬客人呢。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喝了酒的承安,此时眸波婉转,脸色绯红,心里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百里巡坐在承安旁边,看着她松口气的样子,不由一笑,“染染,你也会紧张?”
这人!
承安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方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在自己耳朵后边吹气,“王爷倒是熟门熟路的,瞧着竟是一点也不紧张。”
百里巡听着承安这话不由得一愣,良久就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
伸手将承安头上的凤冠摘下来,承安立刻觉得脖子轻松了许多,舒服的几乎要喊出声来,“这东西真是要命,太压脖子了。”
“我以为你会喜欢。”他知道承安喜欢奢华繁复的首饰,便特意找人打造的,百里巡入手的时候还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凤冠这般的沉重,反而让她难受了。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她察觉到百里巡那一瞬间的失落,随即便开口,“反正一辈子就带这么一次,只要好看就成!”只要好看,累些还真不是个事情,这还真是承安的心里话。
百里巡哑然一笑,承安一向是个爱美的,却没想到都到这般程度了。
承安的余光扫过他微微握起的左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向前微倾身子拉过他的左手,百里巡一愣立刻就想要抽回握紧成拳的手。
“放开。”承安眼神沉静,淡淡地道。
手指渐渐松开,宽厚的大手并不像养尊处优的权贵,上面有不少薄茧和伤痕,但是并不狰狞。承安记得长宁和她说起过男人的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有一些薄茧,便是这男人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可能还会有一两个不碍观瞻的伤痕,表示这男人不是养在深闺中的手无缚鸡男,然后最好还能看上去好看。这样的手才能让女子有安全感而且赏心悦目。
此时,这只手的掌心却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猩红,四个深深的血痕还在慢慢的往外渗血,但是对面的男人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一般摊开手任由她看。
承安低头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掌心,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碰了碰,然后......使劲按了下去。抬起头看着脸色半点不改的男子,“不痛么?”
百里巡见此只是淡淡一笑,看着承安的眼神带着几分暖意,“这算什么痛,更痛的时候都经过了。”
对于上过战场的人来说这点伤还真的不算什么,只是他这般伤害自己的身体,让她有些不悦,生气归生气,拿自己出气算什么。
起身走到一边从自己的嫁妆里翻出一个熟悉的小箱子抱了回来,承安坐在床边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干净的白棉纱布和药水替他上药,动作带着小心翼翼,一双莹润的玉手帮他缠着纱布。
她右手手腕上缠着一条红色的锦带,在他的眼前晃荡着,鬼使神差地他伸手过去轻轻捻着缎带的一角,轻轻一扯,锦带立刻就散开来了。
意识到他的动作,承安蓦地一愣,随后便下意识地将手往宽大的衣袖里缩,而他却容不得她半点退缩,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两人僵持着,她的力道对他来说根本是不值一提。承安脸色苍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眸中泪水微凝。
“染染,我都知道了。”
他看着面前倔强的娇妻,叹息一声道。
承安强撑着苍白的脸颊,杏眸微微睁大,他便趁着她愣神的瞬间,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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