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有些模糊不清,但看形状有七八分的相似。
羽轻翎又翻了一遍那本古籍,书中介绍这羽毛状令牌的几页已经消失不见了。
羽轻翎凝视着这块羽毛令牌,虽然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处,但现在至少可以肯定,这块羽毛状令牌,是上古众神时期遗留下来的。
已经不是意义重大可以形容的了。羽轻翎想起楚怀林的家族,或许那里可以告诉自己这块令牌到底有何作用。
羽轻翎正深思着,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声音虽小,但在飘着雪的寂静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声音似乎一点一点地朝着这间寝室靠近。
羽轻翎迅速将手里的羽毛状令牌放回袖子里,收好。悄步向门前走去。
这么晚了,能有谁会来找她。羽轻翎猜测多半是个刺客。能潜入守备如此森严的神云殿,更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地近身神族神君的寝殿。
绝对不是善类。明月剑的寒光闪过,寝殿内烛影摇晃,映射在羽轻翎洁白如雪的脸上。
“咚咚咚……”响起一阵敲门声。
羽轻翎站在门后,屏息凝神。
若是刺客直接闯进来,自己手中的明月剑足以杀他个措不及防。
一阵敲门声后,门外出乎意料的安静,等了小一会儿,也没发觉外面的人要闯门而入的意思。
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门外突然传来娇弱的女声,跟这风雪夜格外地不搭。
“姑娘睡下了吗?君上让我给姑娘添些炭火。”
因为云鹤没有将羽轻翎的身份透露给任何人半个字,外面
羽轻翎松下一口气,轻声回道:“不需要了。”
外面的声音柔柔弱弱的,甚至带了一丝哭腔:“还请姑娘行行好,君上的命令,奴不敢不从啊。”
外面的雪下得似乎大了些,羽轻翎到底是心软了。君命不可违,那自己不让她进来,那宫女定是不敢自己回去。
羽轻翎轻轻叹了一口气,将门打开。
外面站着的那个宫女围着宽大的斗篷,帽子遮住了她整个脸,根本看不清楚。
羽轻翎压住心里莫名泛起的冷意,对那个宫女轻声说:“快进来吧。”
说罢,转身到两个火盆处。
披着宽大斗篷的宫女跟了上来,将门轻轻带上。外面风雪大,她这一举动,倒也没有引起羽轻翎的注意。
可能是打开门,放了寒气进来,羽轻翎感觉身上一阵凉意。
“不对!”羽轻翎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这凉意,并非只是屋外的寒气。
这是一种剧毒,羽轻翎曾经见识过的,闻者会全身冰冷,冰冷会封住全身的血脉,最后麻痹而亡。
大意了,羽轻翎费劲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宫女。
宫女伸出手,脱掉了斗篷。
羽轻翎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瞳孔收了收:“你是……”
是今天被罚做苦役的那个宫女!
羽轻翎一瞬间百感交集,终究是自己的怜悯心害了自己。
羽轻翎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去反抗,冰冷已经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不由得回想起儿时和母后在一起的种种情景。
想起了母后在教自己练剑时说过得话:“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那时候自己总是笑着对她说:“可是母后明明很仁慈啊。不杀俘虏,不虐待俘虏,不是母后立下的规矩吗?”
母后总会微笑着摸摸自己的脑袋,再也不作声。
只是那微笑里,羽轻翎能看得出来,藏了一丝悲伤。
“母亲,我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羽轻翎的双脚已经没有直觉,跌坐在地上。
仅存的一丝疼痛将她从记忆的长河拉了回来。
举目看向对面的那个宫女,她也已经跌倒在了地上。
羽轻翎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宫女,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打算与自己同归于尽。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明明与她并无深仇大恨,为什么她宁愿赔上自己的命,也要置自己于死地。
羽轻翎哆哆嗦嗦地开口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声音断断续续的,又虚弱又无力。
宫女双手抱住自己不住颤抖着的躯体,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不配!”声音坚定有力,语气满满的全是恨意。
当真是恨极了羽轻翎 。
羽轻翎还是不明白,只是一件火狐貂而已,这个宫女眼神里的恨意,绝对不会是因为自己弄脏了火狐貂那么简单。
宫女冷笑一声,冷静了下来,声音也就随之虚弱了起来:“君上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我整整照顾了他八年。平日里,即使偷偷抬起头看他一眼,也是知足的。”
“即使君上已经娶了妻子,那又何妨。君上对羽族来的那位郡主一直不冷不热的。君上心里没有她!”
宫女颤抖地举起一只手,指着羽轻翎:“可是他对你不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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