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舟听到了羽轻翎的声音,自己掀开了盖头,伸着脑袋向外面看。
“是阿翎吗?”
“是我,阿舟。”羽轻翎语气有些急切,白月舟不解,叫几名侍女把她放了进来。
白月舟见她身上还穿着朝服,秀眉微蹙,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怎得这样急?”
“若不是事态紧急,我是断不会打扰表哥和你的婚礼,只是这件事事关人族,我不得不来找你。”羽轻翎紧紧地握住了白月舟的小手,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
白月舟听到此事和人族有关,心下更寒了几分。
“神族已经决定穿过羽族,直攻人族。”
“如今可是已经进了羽族?”白月舟面色严肃起来,在大红蜡烛灯映照下,显得如梦如幻。
“还未曾,今日议事便谈论了此事,如今两族还在交涉中,因神族与羽族如今是姻亲关系,同意也是迟早的事情,可是此事人族境内或许还并不知情。你也要早做打算。”
白月舟陷入了沉思。
决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反握住羽轻翎的手:“谢谢你,你愿意告诉我如此重要的情报。”
说完,她就动手将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金灿灿的凤钗散乱在鲜红的床褥上,在烛火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羽轻翎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这事要逃婚?”
白月舟停下手中的动作,点点头:“时间就是生命,我早些回去组织军队防守,边关的百姓或许就能少牺牲些。”
“表哥怎么办?”羽轻翎松开了拉住她的手,沉声问道。
白月舟忽然愣住了,拆着凤冠的手僵在了原地:“是我对不起他,我走后你就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他吧,一直瞒着他,就做不到坦诚相待。”
“告诉了他,做到了坦诚相待又如何,你们二人的身份又怎么能在一起?”同样是身份的阻挡,使相爱的二人只能分开,羽轻翎明白这种心痛,她真心将白月舟当做朋友,也不愿意让她和表哥两败俱伤。
“我不信,我不信只是外在的身份,就能让两个心连心的人分开,这次我回到人族,挺过这次危机之后,我会安排好人族的一切,回来和羽惊蛰长相厮守。”白月舟毅然决然地说道,尽管知道这绝非易事,可她愿意去努力一次。
羽轻翎盯着她的眼睛,微微惊诧,心里泛起一阵波澜:“难道一直以来困扰着自己的,在白月舟心里竟如此简单?”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个想法抛出脑外,她和白月舟不一样,她的身上还有两条血迹斑斑的人命,她要讨回来,她不能只顾着自己。
“阿翎,你一会可不可以帮我掩饰一下,我从后门离开。”白月舟拉了拉有些出神的羽轻翎,轻声请求道。
羽轻翎回过神来,茫然地点点头:“既然决定了,我也不会拦你,路上小心。”
白月舟感激地点点头:“记得帮我和羽惊蛰好好解释一下,我还会回来的,他若是敢在外面招惹些花花草草,我回来后,一定会打断他的腿!”
白月舟留下这一句话,就拖着长长的嫁衣裙摆从后门跑了出去。
羽轻翎追了出去,却只能看见在黑夜中一抹靓丽的红色身影。
她回到寝室,看着满床的凤钗,叹了口气,就离开了寝室。
羽轻翎一路上绕开了羽惊蛰的视线,回到府上,躺在床上,想着此刻羽惊蛰应该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新娘不见了吧。
羽惊蛰虽然被灌了酒,但他怕自己喝酒后会失了神智,就多留了个心眼,把自己的酒都换成了水。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寝室,几个侍女想向他行礼,被他制止了:“小声些,闹了这么久,今天又累坏了,估计那个丫头早就已经睡着了,你们都下去 吧。”
羽惊蛰还是怕自己的脚步声会吵醒到白月舟,干脆脱了鞋子,悄声走了进去。
他只看到了满床的金簪,人却没有了踪迹。不知为何,他的心下没有那么多的震惊,反倒很坦然,或许在他的心早就已经知道了,白月舟如同世间飞舞的蝴蝶,没有地方能真正的留住她。
羽惊蛰坐在大红色的床上,拾起一只金钗,他还没有掀盖头呢,还没有见到白月舟的模样呢,如今只能看着这支金钗,进行幻想了。
白月舟穿着刺绣繁杂,沉重冗长的嫁衣,跑得有些吃力,还好如今是晚上,街上的人并没有很多,她专挑了小路,从王府回到自己在羽族暂时的歇身之处。
唤来了自己的马,白月舟纵身一跃翻上马背,突然感到脖颈处一凉,她伸手去摸,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也渐渐模糊,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羽惊蛰从梦中惊醒,揉了揉酸痛的胳膊,他这才发现自己昨日喜袍都没有换下来,就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
他有些头疼,这个可恶的白月舟,自己走了,连封信都不留,就走了,自己要怎么跟母妃解释啊!
羽惊蛰随便地换了身衣服,往外面走去,抬头发现羽轻翎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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