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清芷已经介绍了岳图途与张天健的事情,但她并没有交代出二人系殉情。
眼下,依照张天健的说法,若是车子失控,也许他本就没有自杀的意思,那么岳图途所说的殉情以及她留下的遗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把心中的猜疑告诉了陈清芷,陈清芷也是同样的不解,于是我们就让陈锦东再去问一问那位张天健,让他说一说当天的情形。
十几分钟后,屋内倒是不再吵闹,陈锦东反身回来,转述了那天的情形。
那天他们本来约好去爬山,不过出门没看天气半路下起了雨,为此二人还发生了些不愉快,转而决定去半山腰的农家乐吃吃饭。
这一路上,张天健都感觉这个岳图途有些与平时不大一样,总是低着头,说话的语速也慢了很多。
起初,他只当是小丫头因为爬不成上跟自己这儿闹情绪。
转念一想,不会不是她那个混账亲爹与她又有什么争执呢,便打算问问她。没想到,一提起她父亲岳图途一下子哭了,看来还真是那混蛋的事儿。
岳图途哭了好一会儿,才说自己最近好难过,知道他们这事儿的人都在背后议论,她觉得张天健迫于大众的舆论也不会娶她。
“不如我们一起死吧,死了就永远在一起了,也不用在乎别人怎么说了!”岳图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让张天健不仅胆寒。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张天健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拽自己的方向盘,他本以为是岳图途,却发现她的双手正捂着脸。
他试图摆正方向,可是无济于事,手上一忙,脚下干脆忘了减速,车子在湿滑的路上直接就冲出了路肩的护栏,向着悬崖飞去。不过好在悬崖不高,又有树木阻挡,这才让自己捡回条命。
听完陈锦东的叙述,我和陈清芷都注意到了一点,就是那拽着方向盘的莫名力量。
“难道这股力量的始作俑者与盗取岳图途骨灰的人都是一个吗?”我问道。
“何止,岳图途决心自杀殉情的也许也是这个人搞得魑魅!”陈清芷突然说道。
这么想来的确没错,我们之所以会就岳图途与张天健的车祸原因产生不同认识,就是因为我们采信的角度不同,从岳图途那边听来的就是二者要自杀,而张天健这边则认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莫名车祸。
“我不是没想过,那时知道岳图途与张天健恋爱事儿的人并不多,并且要么是闺蜜好友,要么就是对此漠不关心的人,不大可能传的满城风雨,更不会造成什么心理压力。
所以我以为她的自杀理由并不成立。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种想法,况且我不是她,无法了解身处此间的心理。”陈清芷补充道。
眼下,隐伏于谜团之后的人毫无踪迹可寻,我们再度陷入僵局,便打算去找陈三石商量下对策。
陈清芷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说:“你们先下去,我想再看看张天健。”说罢,她反身进了屋,等候有顷才反身回来。
下了楼,我发现陈三石正出神地端详着那颗遁天球,眼中闪动着如泪花晶莹的光。
“三石叔,事情比较棘手啊。”陈清芷把我们的推测又说了遍,她接回自己的遁天球,像是迫不及待似的就要离开。
“清芷姐姐要去哪里?”陈锦东立即发嗲似的问道。
陈清芷忍了忍,才开口道:“去找岳图途的骨灰。”
“上哪去找,我陪姊姊去!”那小子更加来劲了。还姊姊,真恶心!
陈清芷不答话,转身向外走去,那小子就打算追过来。陈三石立即喊道:“少主,忘了我们有任务在身吗?”这一句话才让陈锦东无奈地止住了追随的脚步。
我们辞别了陈三石往别墅大门口走,不知怎地,陈清芷几乎是一路小跑,我道她心中急切要找到岳图途的骨灰。
我们在别墅区等着叫来的顺风车,就在这个过程中,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呼喊:“清芷姑娘,清芷姑娘,这样可使不得啊!”
我们一齐回头去看,居然是陈三石。
陈清芷见状,干脆撒腿就跑。这是什么事啊?我全然被蒙在鼓中。两相为难,便也追着陈清芷跑了出去。
别看那陈三石一身西裤夹克大皮鞋的中年男装束,跑起步来却脚下生风,比我们这两个穿着运动休闲装的年轻人步子还快,看来硬门功夫也应该远在我们二人之上。
何瞎子要是不用龙霆丸十之八九也绝不是他的敌手。
陈三石没跑几步既已站到了我们面前,他拦下去路,开口道:“清芷姑娘,我与你师傅还有故交,也是你长辈,既然有着这层关系,你可不能这样拆你三石叔的台啊!”
“三石前辈,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听得一头雾水,劝解道。
陈三石却似是带上了愠怒,说道:“若是好言相劝不能使二位就范,那么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已拉开了架势,眼见就要在大马路上动起手来。
我见陈清芷仍面沉似水,似是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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