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地在候车室进进出出,就知道他们是在伺机行窃。他立即把他们叫到身边,每人给了他们五块银元,让他们到旁边的铁路分局门口,把铁路分局的那块牌子给偷来,另外化装成公安跟着他一讹一个人,事成之后每人再赏十块银元。那两人一听,这可是笔大买卖,于是满口答应,不仅在铁路分局盗窃了两套制服,在偷牌子的时候,又顺手牵羊地把停在院子里的吉普车给偷了出来。因为天色意外,行人已经不多,他们先把牌子挂在别墅门口,然后再开车赶到广场上,正好就是唐阿公出手抓住古孝清的时候。等他们把古孝清带到进别墅后,那个假扮司机的混混立即把牌子摘了下来,连同吉普车一道又开到了火车站广场上,然后才跑回了别墅。正如古孝清判断的那样,即使他不出手,唐阿公事后也会杀他们灭口的。
古孝清看着那张纸条,突然哑然苦笑了一声:“哼,我等冒死前来上海为党国尽忠,却想不到被小人在背后暗算,这也就难怪党国把整个大陆都丢掉了。”
“哈,”唐阿公讥笑道:“古孝清,别把自己当成了精忠报国的岳武穆,其实你就是一混入党国的奸细!”
“是吗?”古孝清反问道:“如果我是奸细的话,那大年初一被他们抓的就不止洪少成和魏州平两个人了。知道吗?我从舟山一共带过来十九个人,如果我是奸细,那他们还不被**一网打尽了?”
“你们的人现在都在哪里?”
“永乐村,因为那里是苏北人聚居的地方,而我就是苏北人,混入其中不容易暴露。再有就是我有个手下的亲戚,在那里有栋空房子,不仅人可靠,而且地点也隐蔽。”
“那你又怎么证明你这几天一直是在为天字特号作准备,而不是躺在成晶华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请不要侮辱成晶华同志。”古孝清有些愤怒地说道:“今天的上海你也知道,到处都是**的眼睛,她凭着对党国的忠诚,从沦陷前就开始潜伏,一直等到今天容易吗?就在我发现公安已经发现她的蛛丝马迹,劝她离开的时候,她为了自己得之不易的合法身份,居然准备冒死继续留在这里为党国尽忠,污蔑这样的同志,你应该感到可耻!”
“那我再问你一遍,你们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
“你已经搜过了,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成晶华在车站递给他的纸条:“这是她冒死收集的**市政府周围的情况,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份他们陈市长办公楼里的简易图。”
说着,他又从内衣口袋了掏出自己画的图摆在了桌子上。
唐阿公走过去看了看,情况确实与他所说:“那我再请问你,为什么用抗战时期的密码,以老六的名义发那份电报?刘凯峰被调到上海的消息,我们已经告诉了毛局长。”
古孝清笑了笑:“对于这件事,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不错,我不仅知道刘凯峰已经从广州调到上海,同时在老六的嘴里,我还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为了完成天字特号计划,我不得不把你们出卖了,为了党国的光复事业,我们必须有同志敢于作出牺牲。当然,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既然毛局长知道你们都和刘凯峰熟络,为什么还要你们在上海接应我们,为什么还要派老六与我一起执行任务?所以,我打算起用魏州平这条线,另辟蹊径执行天字特号计划。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说我们之间还有**的奸细的话,毫不讳言,我觉得毛局长无疑是**最大的奸细!”
看到古孝清实话实说了,唐阿公的脸色才有所好转,这时,他才把枪收了起来,然后说道:“你刚才也说过,上海到处是**的眼睛,你以为是人都能潜伏下来吗?从沦陷到现在半年多的时间,我们至少有几百潜伏人员被他们抓住,尤其是那个吴至勇,抗战胜利时被以汉奸罪判刑入狱后,一直对党国怀恨在心,没想到上海沦陷前,毛局长又把他从监狱里释放出来,让他作为我们的潜伏人员,谁知他现在成了了一个什么情报委员会,网络了许多当年的汉奸特务和党国的**,对我们的破坏极大。我和曾玲组成的上海特别站,是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坚持下来的,后来又遇到了肖云楚。我们在这里的时候刘凯峰并不在上海,所以,你不应该为此责怪毛局长,至于派老六跟你来,肯定是希望你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关于刘凯峰和我们的情况,毕竟,抗战的时候,我们都并肩战斗过。现在好了,你的一封电报,把曾玲和肖云楚都卖了,接下来的工作将会更加难以开展了。”
“没有关系,不是还有你和我的十八为兄弟吗?” 古孝清充满自信地说道:“我基本上已经摸清了市政府周围所有的情况,等到正月闹元宵的时候,趁他们与民同庆的那一天,我们给他来个中心开花,不仅是台北和北京,我要让全世界为之震惊!”
唐阿公看到他万丈雄心,似乎也被深深地感染着,只见他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然后伸出手掌:“古孝清同志,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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