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在追捕古孝清的过程中,思想准备不足,在魏州平的房间里耽搁了四、五秒钟,如果没有耽搁这几秒钟的话,古孝清在翻墙的瞬间,也许正好就撞到我的枪口上了。小胡、小孟也好,其他的公安战士也好,他们积极参与抓特的思想应该值得表扬,至于古孝清逃脱的责任,我觉得应该由我完全承担。”
一听刘凯峰这席话,小胡感动的差点要给他下跪了,在她看来,刘凯峰不仅是救了她的性命,而且是救了她的**。
“得了吧,要追究领导责任还是先追究我的吧。” 廖继忠说道:“你在里,我在外,没能及时发现和阻止古孝清,责任完全在我,另外这次行动过于仓促,甚至连个预案都没有准备,作为科长,我富有不可推脱的责任。今天这事,我会写出一份详细的报告给局里……”
就在这时,值班员甚至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进来了:“科长,局长来电话,让你和副科长立即赶到市政府去,说是十分没赶到,让你提头去见他。”
在场的人一听,都大吃一惊,心想,局长可从来不会这么说话的,话既然说的这么重,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廖继忠和刘凯峰更是心里一沉。
“你们都给我老实呆在科里,没有我的命令哪里都不能去!”说完,廖继忠立即和刘凯峰一道,坐着吉普车飞速朝市政府赶去。
他们俩走后,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地离开了会议室,小胡第一个跑回自己办公室后,立即把门反锁上,大家心里都在想,她可能要在办公室里哭一个下午了,因为大家心情都很沉重,除了古孝清的逃脱之外,刚才值班员转告局长的话,也让大家心里七上八下的,所以谁也没想到要去劝劝小胡。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小胡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并没有哭,而是提笔直接给**写了封诬告信,诬告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待她如同亲生父亲般慈爱的廖继忠。因为刚才被廖继忠过于激烈的言辞吓坏了,尤其是作为烈士的后人,如果真的被怀疑故意放走特务的话,那她不仅是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甚至无颜见九泉之下的父母。为了能够逃脱这无端的指责,她错位地认为,只要告倒廖继忠,让他调离刑侦科科长的位置,自己就万事大吉了。同时,她又想到,廖继忠不仅是上海的老地下党,而且解放后一直在这里工作,与局里、市里领导的关系特别好,在市里肯定告不进,于是直接给**写信。她状告廖继忠的理由有两条:一是不相信人民群众的力量,却使用国民党的特务,因为她知道抓捕古孝清的行动是何锡午提供的情报;二是迫害烈士的遗孤,毫无根据地指责是烈士的遗孤放走了特务。信写好了之后,她又看了几遍,觉得这已经足够使廖继忠被调离刑侦科,却不知道这封信足以要了廖继忠的老命。
之后,她又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在上面写道:孟煜喜欢我,所以他愿意为我在组织面前承担全部责任。刘副科长更是把我从十八层地狱里拉了出来,难道他也……
廖继忠和刘凯峰赶到市政府后,立即被人带到保卫处,在保卫处里,他们见到了一脸铁青的局长,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个头中等的男人,刘凯峰认识他,他叫吴至勇,过去是李副主任的秘书,但刘凯峰不知道的是,当年就是他和李副主任一起,硬是拖着潘先生去见了汪先生一面。
“报告局长!”廖继忠和刘凯峰齐刷刷地向局长行了个军礼。
“你们刚才都干什么去了?”局长劈头盖脸地问道。
廖继忠和刘凯峰都看了吴至勇一眼,双双欲言又止。
“没关系,接着说下去!”局长没好气地说道。
“是。”廖继忠只好说道:“我们接到情报,说蒋匪特务古孝清、洪少成出现在一个叫魏州平的家里,这个魏州平在抗日时期担任过伪职,解放前倒没有什么明显的劣迹……”
局长不耐烦地打断他:“人抓到没有?”
“洪少成和魏州平已经被逮捕,古孝清跑了。” 廖继忠答道。
“那你们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吗?”
廖继忠和刘凯峰同时一怔,因为局长的这句问话完全不符常理,难道是话里有话?难道古孝清跑到市政府里来了不成?
就在他们满腹狐疑的时候,局长说道:“就在我跟你们打电话之前,古孝清竟在大白天混进了市府大厦,从楼上到楼下走了个遍,连会议室和陈市长办公室都去勘察了一遍,如果不是吴至勇吴先生认出他,恐怕他就要直接闯入陈市长的办公室了。我打电话的时候,听说你们在开会,很好,如果陈市长出个什么意外,我看你们就可以到马克思那里去开一辈子会了!”
廖继忠和刘凯峰忍不住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万万没想到,犹如丧家之犬的古孝清,居然从魏州平家逃脱后,不是去寻找新的落脚点,而是直接来到市政府大厦,这是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他们都清楚,刚才古孝清逃离时是带着枪的,如果在这里遇到了陈市长,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现在他们才知道,为什么局长会发那么大的火了。
原来古孝清翻墙逃走后,并没有按照特工的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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