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再置若罔闻了。
“见鬼,”廖继忠嘟囔了一句:“咱们出去看看!”
“好,你从楼梯下,我从厢房下。”
说完,刘凯峰故意又推开厢房的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已经清楚地发现门旁贴着一个黑影。里面的黑影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又回到屋里,躲藏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直挺挺地贴在原地不动。
刘凯峰直接冲到窗口,推开窗户后纵身跳了出去,看到他离开后,贴在墙角的黑影似乎一下就瘫软在地。
刘凯峰和廖继忠来到那串脚印消失的围墙处,发现围墙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小洞,他们明白了,从这里翻出去的人,是踩着这一个个小洞爬上去的,再看看地上的脚印,显然比他们的小了一半。
“走!”
刘凯峰飞身上了围墙,廖继忠虽然不会功夫,当沿着那几个小洞,他“噔噔”两下也上了围墙,两人跳下围墙后,外面黑乎乎的根本没有人影,但前面的路口似乎有个黑影闪了一下,他们立即追了过去。
“砰——”地一声,等他们追到路口时,却发现一个小孩在那里燃放了一个鞭炮,看到他们突然出现后,甜甜地一笑,说了声:“解放军叔叔好。”
之后,沿着路边的屋檐一溜烟地跑开了。
“怎么回事?”等小孩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廖继忠立即问刘凯峰。
“曾玲刚才就在房间里,我……”刘凯峰想了想绝对不对,如果在房间的那个是曾玲,那么刚才跑出来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刘凯峰话还没说完,立即转身去寻找刚才从围墙里面跑出来的那串脚印,廖继忠突然也明白了,如果说曾玲在里面的话,那么就证明刚才别墅里有两个女人,那么,究竟躲在屋里的是曾玲,还是跑出来的是曾玲呢?
他立即拿起手电沿着脚印往回找,因为路口上的脚印已经被他们俩的脚印也覆盖了,等他们找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廖继忠突然失声喊道:“不对呀!”
刘凯峰似乎同时也听下了脚步,他抬头看了廖继忠一眼,两人都发现这串脚印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人留下的,而应该是那个小男孩留下的,也就是说,刚刚从别墅围墙翻出来的就是那个小男孩。
“洪云婷母子?” 廖继忠瞪大眼睛看着刘凯峰脱口而出。
刘凯峰立即转身朝路口飞速跑去,廖继忠跟着跑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他想刘凯峰既然去追孩子了,那么自己就应该回去找洪云婷。
“凯峰,我先回别墅……”
他的话还没落音,只见刘凯峰往前一栽,高大的身影象一座山似地“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廖继忠大吃一惊,他立即又跑了过去,只见刘凯峰趴在厚厚的积雪中一动不动,他的双眼是睁开的,一脸沾满了雪花,嘴里和鼻子中的热气不断向外冒着。
廖继忠跑到他身边停下,看了他一会,也没伸手去拉或者扶他。因为廖继忠知道,即使路再滑,凭刘凯峰的一身功夫也不可能滑到,何况厚厚的积雪并不太滑,他想,刘凯峰一定是突然感到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就趁着脚底一滑,干干脆脆地扑到在地,然后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廖继忠非常清楚,这大概是刘凯峰这些年来绝无仅有的一次失态,因为与洪云婷失散了十多年,而且刚刚很有可能遇见的就是自己亲生但却从未谋过面的儿子,一心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和战斗中的刘凯峰,大概绝对自己太过亏欠了他们母子,所以才会如此地失态。
对于象刘凯峰这样的人来说,廖继忠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语言的劝慰都是多余的,因此,他默默地站在刘凯峰的身边,等待着他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趴在地上的刘凯峰突然想哭。
与洪云婷失散十多年后,曾经在中途与她擦肩而过,想想周围群众的报案,他立即明白了,自从那年在爱德华医院从自己眼皮地下逃走后,他们母子就相依为命,四处流浪,直到鬼子投降也没敢抛头露面,等到国民党败退台湾后,他们居然找到这栋别墅里苟且偷生,大概是为了躲避他人的骚扰,居然经常在半夜发出厉鬼般的惨叫声,而更令他痛心疾首的是,那种凄惨的声音,居然是从孩子的嘴里发出的,刚才他一定是为了掩护母亲不受伤害,而在墙外发出声音打算引走自己。他实在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当年洪云婷不愿见自己?为什么上海解放了半年,她还不主动找组织,就算她不想见自己,为了孩子也应该主动找组织恢复关系,毕竟,她曾经是共产国际的一名党员呀!
当他突然意识到刚才在别墅里的可能是洪云婷母子的时候,他突然在心里质问自己,为什么自己在第一时间里,不是去看看洪云婷还在不在,而是去追那个可能是自己儿子的小孩呢?难道自己的思想里还残留着封建思想,觉得儿子比妻子更重要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又怎么对得起十多年来历尽千辛万苦的洪云婷呢?
其实这并不是他的封建思想在作怪,而是人类的本性,因为相对于大人来说,一个孩子的自我保护能力肯定更弱,碰到绝境是一定更加孤独无助。想到在这茫茫雪夜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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