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绩出色,他成为了一名解放军学员,并成为解放后上海第一批经过学校严格培训的公安系统的一名警察。
自从调到刑侦科以来,年轻力壮的他,不管什么事都争着抢着干,政治学习的热情也很高,科里的同志们都非常喜欢他。当廖继忠的开场白一结束,他和往常一样,又是第一个发言,他的话,也代表着全科同志们的心声。
“是呀,科长,”老侦察员李琦瑞也表态道:“小褚说得对,案情就是敌情,面对不甘心失败命运的蒋匪特务,同志们请战的热情都很高涨,根本用不着动员,你就直接下命令吧!”
说李琦瑞是个老侦察员,其实是指在科里他的军龄最长,过去在新四军的时候就是侦察排长,皖南事变时他身负重伤,后来转到地方工作,上海解放后才又被调到军管会公安局刑侦科工作的。虽然除了廖继忠之外,科里数他年纪最大,但他比褚淦、苏铠、孟煜、小胡和小李他们也大不了几岁。
廖继忠点了点头,然后对女侦察员小胡说道:“小胡,案发后你对冯太太作了详细的笔录,下面请你把案发经过向同志们介绍一下。”
小胡也就二十出头,不过她十五岁就参加了新四军,原来一直在机关做文书工作,因为她字写的快而且漂亮,枪法也很准,后来从军管会机关调到刑侦科来,一般负责笔录工作和参加对女嫌疑犯的审讯工作。
别看她平时工作有条不紊,但当着这么多领导和同事的面发言还是头一次,听到廖继忠点了自己的名,她未开口脸颊早已绯红,说话是也一直低着目光看着笔录,其实她对案情经过早已倒背如流了,只是不好意思与其他同志目光对视罢了。
“根据冯太太介绍,案发当天的下午六点左右,因为外面下起了小雪,屋里显得特别地冷,出过晚饭后冯先生就先上楼去了,而冯太太就坐在楼下和佣人一起围着炉子烤火……”小胡的描述,把聚精会神聆听案情的侦察员们,都带回了案发那个夜晚的现场。
正在屋子里烤火的一家人,突然听到门铃响了,冯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冯先生的好友来家串门,于是叫管家去开门,管家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两个一高一矮的身穿解放军制服的军人。
“长官,”管家一怔,自解放以来,冯家还没有解放军在此出入过,他也分不清对方是军人还是公安,于是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那个个子略矮一点的军人说道:“我们是军管会公安局的,还有,现在不兴叫长官,叫同志就可以了。”
“是是是,”管家连连点头:“是同志。请问两位公安同志有什么事吗?”
“嗯,”矮个公安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冯先生在家吗?”
“在,先生、太太都在家。”
“那我们进去见到他们再说。”
说着,两人迈步跨进了大门,管家只好在前引路,把他们带进了客厅。
冯太太和几个佣人们看到进来的是解放军,虽说平时在大街上碰见了还不以为然,但看到他们雪夜突然造访,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和不安。
“大军同志,”冯太太毕竟见过世面,而且平时对解放军也抱有好感,所以微笑着问道:“请问你们到家里来有什么事吗?”
那个矮个子公安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冯太太说道:“我是公安局的侦察员高斌,受军管会的首长命令,前来找冯先生了解一些情况。”
冯太太一听说是军管会首长要了解情况,立即回身对着楼梯喊道:“老冯,你下来一下,有两个军管会的公安要找你了解情况。”
当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响起的时候,矮个公安朝高个公安使了个眼色后,自己就直接朝二楼走去。
“冯太太,情况事关机密,我还是上楼和冯先生谈谈。”
“哦,也好。”
冯太太正准备跟着上楼,却被那高个公安拦下:“来,冯太太,让他们单独聊聊,我在下里陪着你们谈谈其他的。”
看到是两个公安,再加上客厅里还有自己的女儿和管家夫妇、洗衣烧饭的佣人夫妇一大家人在,也就不疑有他,于是就随着高个公安回到炉前,而那高个公安也海阔天空地与这一家人,无拘无束地漫谈起来。
大约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细心的冯太太发现楼上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立即感到有些不安,于是开口叫女儿送两杯茶上楼去,但却被谈兴正浓的高个公安制止。
之后,他走到楼梯口对楼上嘁道:“高组长,谈完了吗?”
他的话一落音,只听楼上书房的面“咔嚓”一下被打开了,一道亮光从上面射向楼梯过道,这时,只见矮个公安从上面扔下一支手枪给高个公安,并且厉声说道:“好好问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家有枪?其他的武器弹药都藏在哪里了!”
高个公安一手拿着矮个公安递下来的手枪,一手又从自己后背掏出一支手枪,然后“哗啦”一下拉开枪栓,凶相毕露地对楼下的人吼道:“都给我老实坐着不要乱动,快说,还有其他武器弹药都藏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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