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真由被着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等她回过头来一看,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刘凯峰。
北原真由先是把电话挂上,然后说道:“怎么,姜太公,你是打算在这满天的星光下钓鱼呢,还是打算吓死我?”
刘凯峰笑道:“还用问吗?我打算钓你这条美人鱼,就怕你不咬钩。”
北原真由心想,这刘凯峰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在快天亮时,还在大街上闲逛,难道他出来是见南造云子的吗?在梅机关里,北原真由向晴气庆胤杜撰了一个关于南造云子和刘凯峰之间的爱情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信口胡言的故事可能是真的,也许刘凯峰早就与南造云子狼狈为奸,他们在劫走山口和香没有得到什么之后,又在给自己下套?
不过北原真由暗自庆幸的是,如果自己真的被他们下了套,那么晴气庆胤一定会按照自己跟他讲的那个故事线索,将南造云子和刘凯峰一网打尽的,届时,自己在晴气庆胤的眼里,肯定无异于福尔摩斯般的神探了。
她暗自祈祷着,只要自己在晴气庆胤出现之前没被他们暗杀,那么等待自己的将必定会是功成名就的机会了。
其实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原来在安排阿娟离开饭店后,刘凯峰就用紧急联络的方式与报春鸟取得了联系,并把自己现在的状况向他作了仔细汇报。本来,刘凯峰作为地下党的联络员与李副主任联络,完全可以避开丁主任的,但不按牌理牌的北原真由的随心所欲,险些让他直接与丁主任撞上,这使得报春鸟不得不考虑以后的联络问题。
在听完刘凯峰的详细汇报后,报春鸟说道:“既然你已经向刘玫灵透露了自己的身份,我觉得明天在见李副主任的时候,你也应该向他亮明身份,这样的话,至少可以使他在刘玫灵那里避免措手不及的情况出现。另外,按你推断,如果明天你平安无事的话,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刘玫灵本来就是李副主任的人,至少在与重庆方面接触时,李副主任是不忌讳她的;另外一种情况就是这个刘玫灵,也希望在重庆方面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从她一贯的做派来看,她可能是后者。但不管怎么样,作为军统的人,你可以与她大胆地接触,而作为我党联络员的身份,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你都必须对她保密,如果李副主任要泄露,那就是他的事了,我们不能让他感到是我党坏了他的事。”
“这个我明白。”刘凯峰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就是阿娟,虽然在对待日伪方面,她毫无疑问地与我同仇敌忾,但因为一直对我党负有血债,所以一直十分抗拒和排斥我对她的争取,但从另一个方面也可以看出,作为私人感情,她又随时可以为我作出牺牲。按照地下工作的常识,我应该在适当的时候除掉她,但现在……”
报春鸟神情严肃地对刘凯峰说:“其实这个问题你不说,组织上也已经意识到了,从你这次跟阿娟一起来上海,并且仔细汇报了过去两年多的情况后,组织上就知道你正在面临一项艰难的抉择。现在不用我说,在如何对待阿娟的态度问题上,组织有可能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想必你是十分清楚的。不过潘先生让我转告你,组织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和解决好这个问题,但就阿娟这个问题只要是你作出的决定,不管以后出现什么差错,组织上会与你共同承担相关的责任的!”
“谢谢上级和同志们的信任,有一点我可以用党性保证,对于阿娟我绝对是从抗日的大局,和维护组织的利益出发,绝不夹带任何个人情感在里面。”刘凯峰转而问道:“我们撤离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明天晚上李副主任见我,可能会再次提出会见潘先生的要求。”
报春鸟说道:“看来这个李副主任还是有一定的诚意的,我们的同志和一些**人士,已经分四批安全撤离了上海。潘先生近期已经决定来上海见李副主任,主要原因是我们还有一些没有暴露身份的同志,被76号和宪兵队关押在监狱中,潘先生见他的主要原因,就是准备展开对这些同志的营救工作。另外,以我对刘玫灵的了解,她在上海交际场上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要说什么政治立场,不管是对于我们还是重庆方面都是靠不住的,但却不是不可以利用的。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不只是李副主任与我们取得了联系,他还有丁、周都开始与重庆方面表示了可以合作的意向,就更别说象刘玫灵这样见风使舵的交际花了。所以,在能够充分利用她的同时,你也要随时警惕她随时反噬。”
“谢谢你的提醒,”刘凯峰说道:“现在,我正在利用她与南造云子的矛盾,准备在除掉南造云子的同时,把她牢牢控制住,最关键的就要看今明两天了。”
报春鸟点了点头,但又提醒道:“如果这次面对你仅仅是她个人行为的话,那么有什么变故的话,可能就会出现在今明两天,但如果这里面隐藏着巨大阴谋的话,可能就会是一个巨大陷阱。我现在担心的是她的背后有没有丁、周,这两个人没有与我们接触,他们会不会在试探或者伺机削弱李的势力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对于你来说,更大的危险其实还在后头。”
报春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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