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鬼子看到后面鬼子合围成功,立即停止了炮击,后面的鬼子在骑兵的率领下直接冲了过来。这是一条狭长的通道,虽然两边有一个高的灌木丛,但却没有通向外面的逃生之路,对于老六和他的兄弟们来说,除了抵抗就是投降。
投降或许还有活的希望,抵抗几乎就是死亡。
老六选择了抵抗。
前面的鬼子虽然也发起了冲锋,但还有一段距离,老六看到后面的骑兵冲了过来,他站起来大吼一声:“弟兄们,跟狗日的鬼子拼了,别让仇司令那样的女流之辈笑话我们!”
这些曾经的土匪,被改编成别动军快一年了,虽然没有接受国军的正规训导和训练,但跟在阿娟身边,耳濡目染她巾帼英雄的无畏气概,深深感到抗日救国既是所有中国人的责任,也是民族大大义,所以,当老六一声令下之后,他们立即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舍生忘死地与后面扑来的骑兵和鬼子的步兵纠缠在一起。
枪声、杀喊声和马嘶交织在一起,一条狭长的通道上顿时血肉横飞。
前面的鬼子很快就赶了过来,老六自感突围无望,更不愿成为鬼子的俘虏,就在他准备开枪自尽的时候,鬼子后面的队伍乱了起来,骑兵纷纷从马上落下,老六定眼一看,阿娟正带着队伍杀了过来。
老六眼睛一红,惭愧地喊了声:“仇司令……”
一场贴身肉搏下来,别动军两路人马何在一起也不超过三十人了,而鬼子越战越多,老六靠近阿娟,大声喊道:“仇司令、老白,你们快撤,老子跟他们拼了!”
阿娟和白云衫只顾开枪杀敌,没工夫搭理他。
这时,从后面又传来马蹄声,老六心里一紧:完了,鬼子的援兵又到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有两匹鬼子的战马疾奔而来,但马背上只坐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大病初愈的刘凯峰,之间他骑着一匹战马,手里牵着一匹战马狂奔而来,冲到刚刚皇协军设关卡的小坡上,大声朝阿娟喊道:“赶快上面,前山的鬼子马上又要赶过来了!”
老六双膝跪在地上:“仇司令,请您赶快上马,来生我老六一定为您做牛做马!”
“起来!”阿娟吼道:“男人膝下有黄金,何况你还是国民革命军赣北抗日别动军的副司令!”
这时,前面的鬼子越涌越多,士兵们高声喊道:“仇司令、副司令、参谋长,你们快撤,这里有我们!”
看到他们依然没有撤的意思,刘凯峰牵着马冲了过去,把手中另一匹马的缰绳甩给老六,然后冲到阿娟身边一猫腰,使出浑身的力气伸手抓住她的武装带,一把把她提了上马,随着战马的一声长鸣,他立即调转马头向回奔去。
“副司令、参谋长,你们还等什么,快撤!”士兵们一边朝鬼子射击,一边高声喊道。
老六一脸羞愧的泪水,哭道:“弟兄们,我老六对不起大家……”
“副司令,您要是不走就更对不起战死的弟兄们了!”
老六只好跨上战马,同时伸手把白云衫拉了上来,两人依依不舍又无可奈何地扬尘而去。
剩下的别动军的士兵们,没有一个是软骨头,他们直至全部战死,也没有一个投降偷生的。
“混蛋,你把我放下来,”阿娟横趴在马前,侧着头对刘凯峰喊道:“听见没有,快把我放下来。”
刚刚使出全身力气把她提上马的刘凯峰,此时浑身虚汗淋淋,只见他一边用劲收夹着双腿促马狂奔,一边气喘着说道:“拼死无益,你……你要是再乱动,我……我可就要栽下马了。”
对于刘凯峰所说的“拼死无益”充耳不闻,但听到他说自己要栽下马去,阿娟还真的不敢乱动了。她侧起头看到刘凯峰的脸不仅汗流满面,而且苍白中显得几许蜡黄,看样子真的支持不了多久了。
阿娟心里一慌,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这个已经被她准备从感情世界里彻底放弃了的男人,其实依然无时不刻地在被她的心牵挂着,刘凯峰所表现出的每一个痛苦和吃力的表情,都象一把刀子一样在她的心头划过。
阿娟努力但又轻手轻脚地把自己身子正过来,然后在刘凯峰的前面张开双腿跨坐在前面,并从他的手里接过缰绳,大声喊道:“抱紧我——”
然后不停地用缰绳抽打着马颈:“驾!驾——”
很快地,老六和白云衫赶了上来,他们刚刚从岔道上向右疾奔不久,前山的鬼子和皇协军就从左边的岔道上疾驶而来,并且朝激战的方向疾奔而去。
就差那么几十秒钟,他们四个似乎也冲不出来。
他们马不停蹄地冲了几十公里地,看到道路的两侧逐渐出现了高山和茂密的森林,刘凯峰估计已经进入了万家岭地界,已经感到虚脱的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只觉得眼前一黑,摇摇晃晃地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正躺在阿娟的大腿上,两匹战马在远处的树林边上啃着草,白云衫和老六垂头丧气地靠在一棵大树下。
阿娟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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