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用这一招扫断过二十公分后的青石板。
“咔嚓”一声之后,酒井“噗通”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原来,就在他腾空而起,在空中把腿扫向刘凯峰的时候,上官雄飞起一脚踢中他的后腰,“咔嚓”一下便踢断了他的腰椎骨,等他趴着落地后,上官雄一脚踏在了他的后肩上,只听“啪”地一声,琵琶骨被踩断了。
酒井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昏厥过去。
这时,房子又开始了剧烈地晃动,上官雄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把酒井罩住,然后抱起他对刘凯峰说道:“走,快离开这里。”
刘凯峰没想到上官雄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上官雄也不清楚刘凯峰对付酒井也是绰绰有余的,否则他也不会贸然出手的。倒是艾丽西娅心中有数,因为她知道,能够成为特工的男人都不是好惹得。所以,她才敢向酒井袭击,逼着刘凯峰和上官雄动手。
松本伊代回到特高课后,立即给上海的晴气庆胤去电,询问丁处长的情况,当得到丁处长正在梅机关的指导下,准备组建汉奸特务组织时,她询问:一名为上官雄的人自称军统特工,问丁知否此人?
晴气庆胤回电:丁言不知此人,但不排除戴笠单线联系。
丁处长之所以没有出卖上官雄,绝不是为了信守与戴笠之间的协议,而是基于其他的考虑。一是上官雄此刻犹如象棋盘上的卒子,摆在河边并无价值,此时出卖他对自己取得日本人的信任和稳固地位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一旦等他过河由“卒”变成“车”后,再一棍子将他打死,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要出卖刘凯峰,而拿上官雄与戴笠谈条件的原因所在。二是他深知不管在国民政府还是在日本人那里,都需要有自己的人马和势力,才能够站得住脚,上官雄是他由中统吸纳到军统来的,如果这次把他抱住,那日后上官雄还不对他感恩戴德?而最后他加上可能是戴笠单线联系的特工,一旦上官雄自己暴露,他也就有理由在日本人面前为自己推卸责任。
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既是丁处长的为官之道,又是他的阴险狡诈之处。
松本伊代知道丁处长曾经仅次于戴笠,在军统掌握着情报处,如果上官雄真的是军统的特工的话,那么他没有理由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公开投日,并且开始在上海组建汉奸特务组织,应该不会对自己撒谎。如果他真的不知道的话,那上官雄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军统特工,那他为什么又要主动承认自己是特工呢?
难道是为了自提身价,以便于取得父亲的重视,作为谈判的筹码吗?松本伊代想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上官雄简直就是在玩火自焚。
她拿起电话:“濑川,让宪佐队赵尔凯队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是。”情报课课长濑川丝兵卫上尉,立即把赵尔凯叫道松本伊代的办公室里。
“机关长阁下,”赵尔凯头戴礼帽,身穿便装来到松本伊代的办公室,朝她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过,你是南造云子策反过来的,对吗?”
“是的。”
松本伊代望着他:“问题是她现在不在九江,我们也无法联系到她,因此,没有人能替你证明什么。”
其实海军特务部已经通过南造云子证明了这件事,松本伊代只是想吓唬住他。果然,赵尔凯大惊失色地说道:“机关长阁下,如果当初不是为了廖雅……哦,是南造云子小姐,我也不会遭到刘凯峰的追杀,以我军统九江站行动队队长之尊,也不会给你们……给皇军带路的。”
“可你至今并没有帮助皇军破获一起谍匪案件。”
“问题是皇军到来之前,该撤的人他们都撤了,这些天我搜遍了整个九江城也没发现一个军统的人。”
“对了,你还说过,是仁爱医院的上官主任救了你?”
“当然,”赵尔凯说道:“不信您去问,就在皇军攻进九江城的那天晚上,他趁着停电和门口哨兵逃命的机会,把我给放了。”
“如此说来,他可以证明你是真心投靠皇军的,而你也可以证明他是我们的人了?”
赵尔凯并非善辈,从松本伊代的问话中,他立即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我投靠皇军绝对是真心的,因为当时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是在被南造云子小姐逼着去暗杀毛处长时,被人从后面开枪击中的,至于上官主任为什么要放我却不得而知。怎么,难道他不是皇军的人吗?”
松本伊代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逼视着他:“上官雄向我坦白,他就是军统的特工。”
赵尔凯一怔,心想:眼前的这个日本婆娘究竟是什么意思,即使是考验我也没这么考验法的?
“不,他绝对不是军统特工。”赵尔凯说道:“他过去一直在江石州仁爱医院工作,只是在马当要塞大战开始之初来到九江的。如果他是九江站的特工,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如果他是总部特工,应该被派到南京上海去,平白无故地被派到九江来算什么?”
赵尔凯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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