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山不高,但却森林茂密,尽管时至盛夏,曲径通幽的崎岖山路上,不时有风之清凉拂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岷山位于九江的西南,东接庐山,西北连九宫山,纵达幕阜山脉,北为长江,东北临鄱阳湖,山峦起伏,地势险要,也正因为如何,日寇侵犯九江之际,在达官贵人们纷纷逃向南昌、武汉那样的大城市时,有不少普通百姓却逃进了岷山。
在保安十八团岷山司令部里,阿娟换上了一套便衣,正准备化装进城的时候,被唐仲清拦住:“特派员,你是要进城吗?”
“是的,”阿娟说道:“明天就是九江沦陷一周了,可刘站长还没有半点音讯,我必须进城找他。”
唐仲清说道:“毛处长临行前再三叮嘱,一旦九江失守,我们将全力以赴对付岷山刘为泗部,正因为如此,九江站主要干将已经悉数撤出九江,你此刻进城几乎没有任何安全保障。”
“还有,”在一旁的茅江林插道:“据城里难民传出来的消息,皇协军和伪维持会在城里到处强拉妇女,名曰上工,其实就是供鬼子淫乐,现在九江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一个女人,你只要一露面,那一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阿娟把一把勃朗宁手枪放进已经扎好的布包里,然后说道:“刘站长不仅是党国的精英,也是我们的长官和组织里的同志,在他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如果我们就此放弃的话,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再说了,作为赣北特别站的站长,剿灭赣北**还需要他坐镇指挥。我看这样吧,你们继续在此等待,我和万钢、孙健带着几名锄奸队员混进城区,是死是活,我们总得有刘站长一个准信。”
“那要不要向毛处长请示一下?”唐仲清并不希望看到阿娟前去送死,刘凯峰已经下落不明了,如果阿娟再丧命九江的话,他担心上峰会说自己排除异己,故意陷害或置他们于死地。
阿娟说道:“前两天毛处长不是来电询问过刘站长的情况了吗?虽然他未明言让我们前去营救,但我们却不能不主动为上峰排忧解难。这样吧,我们进城后,不管是否得知他的下落,三天内一定返回,三天后如果未归,就当我们已经壮烈殉国,至于将来赣北剿匪工作,你们就直接请示总部吧。”
唐仲清明知执拗不过,只好把阿娟拉到一边:“西园鸦片烟馆有个叫金奎的是我们的人,如果遇到麻烦可直接找他。”
阿娟点了点头:“谢谢。”
说完,阿娟带着万钢、孙健和其他四名锄奸队员一行七人,化装成乡下的农民,从岷山出发,直接向城里奔去。
唐仲清掂量再三,觉得还是请示一下毛处长为妙,一旦阿娟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用不着去担责任和背黑锅。毛处长接到他的电报后,回了四个字:拦住他们。
因为如何处理刘凯峰和艾丽西娅,毛处长已经给上官雄下达了命令,他不想让阿娟他们去冒险。
阿娟他们走出岷山,刚刚接近赛阳镇时,突然听到有人狂呼:“不得了啦,鬼子来了,快跑呀!”几乎就在同时,鬼子的几架飞机出现在天空中,“轰隆隆”地扔下炸弹后,就朝九江飞了回去。
因为鬼子飞机来得太突然,镇上不少人当场被炸死,许多房屋轰然倒塌,有些树上还挂着残肢断臂。
鬼子的飞机轰炸过后,镇上的人们哭喊声响成一片,就在大家准备组织救火的时候,突然在镇口响起来枪声,一小队五十余名鬼子,在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少佐军官指挥下,直接冲进了镇子。
“啪啪——”
“哒哒哒——”
看见男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他们就开枪扫射,看见女人,他们就三三两两地扑过去。
一个妇女抱着不满三岁的孩子,准备朝后山上跑去,因为心急脚滑,“噗通”一下跌到在地,滚落在地的孩子因为受到惊吓,还没来得急开口痛哭,就被赶上来的鬼子一刺刀捅死。
“儿呀,我的儿——”趴在地上的妇女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并且拼命朝孩子爬去。但另外两个鬼子,一个抓住她的双腿,一个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身子翻转过来后,就开始扒着她的衣裤,准备实施暴行。
捅死孩子的那个鬼子见状,立即把枪扔到一边,就准备参加到他们的暴行之中。
“啪”地一枪,一颗子弹从万钢的驳壳枪中射出,直接嵌入那个鬼子的后脑勺,那个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一下子就扑到了另一个鬼子的身上。
“八格,你往哪里扑呀?”正在扒着那个妇女衣服的鬼子,被扑了个狗吃屎后,从地上站起来,一边骂着,一边抓起那个扑倒的鬼子,刚想发怒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那个鬼子大吃一惊,一抬头,刚想开口叫什么的时候,“啪”地又是一声枪响,从孙健驳壳枪里射出的子弹,刚好穿透了他的咽喉。
那个已经扒下那个妇女裤子的鬼子,对眼前出现的一切恍然未觉,他骑在那个妇女的大腿上,准备解着自己的裤子时,“啪”地又是一枪,阿娟射出的子弹,不偏不倚地击中他的
>>>点击查看《锄奸杀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