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在委员长的英明领导下,你们一定能够为党国披肝沥胆,无惧无畏,勇抗倭寇,还我中华蓝天一片宁静与安详。同时,我还相信,英勇无畏的你们,总有一天能够驾驶着心爱的战鹰,翱翔在日本的上空,扬我中华民国的国威!”
小伙子们异口同声地答道:“誓死效忠党国,誓死效忠领袖!”
蒋夫人随后还视察了飞行员们的宿舍和食堂,最后在大家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中离去。
蒋夫人回到珞珈山后,当着蒋委员长的面,对钱大钧和毛邦初说:“今天一仗,足以证明我国空军还是很有战斗力的,我建议你们下一步要搞一个大动作,不要只是应战,要主动出击。”
毛邦初说道:“我和钱主任也有这个思考,问题是现在是在我国土地上作战,我们不能象鬼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城市的上空乱扔炸弹,而要想奔袭南京、上海日军的重要目标,准确率是个大问题,弄不好会造成国民的生灵涂炭。”
钱大钧也说道:“阻击是一回事,奔袭是另一回事,鬼子的防空炮火和飞机远胜于我国,先不是对目标的精准打击,恐怕要想出击的战鹰全身而退都十分困难。”
蒋夫人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我不是让你们去轰炸南京、上海,而是去轰炸日本本土,轰炸东京。”
“啊!打……打到日本去?”不仅钱大钧和毛邦初都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就连坐在一旁的蒋委员长都朝夫人瞪圆了眼睛。
自从日本崛起以来,企图轰炸日本本土,蒋夫人当仁不让地成为有这种想法的全世界第一人。
“怎么,”蒋夫人问道:“难道鬼子有那么大本事,能够把整个日本的天空防得密不透风,还是你们从来就不敢有这种想法,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个勇气?”
当着蒋委员长的面,他们俩不敢说蒋夫人不懂军事,也不敢辩解各种客观条件的限制,而蒋夫人的话又柔中带刚、绵里藏针,钱大钧和毛邦初满脸憋得通红,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实轰炸日本的想法,并不只是蒋夫人一个人有,几乎所有被鬼子**过的中国人,都会有这种想法的,就更别说蒋委员长和钱大钧、毛邦初了,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他们觉得这无疑是天方夜谭、白日做梦,而蒋夫人却是第一个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人。
蒋委员长不想让钱大钧和毛邦初在自己面前太难堪,于是解围道:“夫人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你们回去后再商议商议。”
蒋夫人正色道:“我这可不是心血来潮,轰炸日本,我有十成的把握!”
于是,一个轰炸日本的东征计划,便在蒋夫人的建议和督促下,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准备,为了保密,连被挑中东征的飞行员们,都不知道要执行什么任务,只知道每天要进行紧张的模拟训练,而他们训练的目标,就是日本的鹿几岛、福岗和长崎等地。
这些空军的东征勇士,包括队长徐焕升,副队长佟彦博和队员苏光华、刘荣光、雷天春、吴积冲、刘光斗。这些光荣的名字,应该被中国人民牢牢地镌刻在民族英雄的功勋碑上。
他们不分昼夜地训练,尤其是在各种恶劣的天气环境下的训练,更是一刻都不放松,为了保障长途飞行,飞机上还安装了无线电定向仪、短波发报机,地面上新建了以汉口经南昌、衢州至宁波为主,以长沙、温州、丽水为辅的双套通讯网络,敷设七座对空电台,同时,各地长短波广播电台,也都预设了准备呼叫信号和联络密语。
神圣的时刻来了!
在得到钱大钧和毛邦初肯定答复后,蒋夫人象征性地下达了远征的命令,徐焕升立即率领远征队的勇士们登上战鹰,他们分别驾驶两架“马丁”式飞机,由汉口起飞,经南昌、衢州加油,然后又在宁波机场加油充弹。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已经是深夜了。队长徐焕升在起飞前,向最高统帅发电报——
蒋委员长:
职谨率全体出征人员,向最高领袖蒋委员长及诸位长官行最高敬礼,以示参与此项工作之光荣;并各誓以最大之努力,完成此非常之使命。
两架战鹰从宁波机场起飞,沿舟山南端飞行。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飞行,他们看见机翼下遍地灯光,徐焕升判断已经到达目标的上空,立即命令投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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