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强把黄包车拉到洪公馆门口,按照双方约好的打个个呼哨,刘凯峰听到后,立即走出了洪公馆,一屁股坐到黄包车上,然后说了声:“去百乐门。”
“好嘞!”吕强拉着黄包车说道:“已经查清楚了,昨天在码头上看见鬼子从兵舰上下了不少人,军官都是日本人,士兵好像是台湾人。”
刘凯峰一听:“哦,可能是重藤支队,这个部队回台湾休整时间不长,怎么又调回来了?”
“另外,在吴淞口,鬼子好像新增了不少军舰,而且飞机场也停了不少崭新的飞机,潘先生说,看鬼子这个架势,肯定不是冲着安庆去的。”
“不错,对付川军二十七集团军杨森部,完全没有必要投入这么多兵力。”
刘凯峰回到百乐门后,立即打电话给武田信玄,他想,武田信玄担负租界外的安全,应该清楚这些事情。
“武田课长吗?我是刘凯峰。”
“哦,刘课长,”武田信玄笑道:“你的电话来的正好,在晚一会我就要出去了。”
“那是,现在租界外的担子都压在你们特二课的肩上,是够你忙活的了。”刘凯峰说道:“我也没别的事,就是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
“没什么,男人嘛。”武田信玄笑道:“不过,你那夫人也够性烈的,这要是日本女人,大多忍气吞声,她倒好,居然上门告状来了。”
“真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刘凯峰掏出一支烟点上:“对了,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抽空来百乐门一趟,我想请你喝一杯。”
“有机会再说吧,”武田信玄说道:“昨天到了不少部队,方方面面的事太多,这段时间恐怕是没空了。”
“对了,昨天我和那个佐尔格的记者聊了一下,他说今天要去采访台湾兵,难道重藤支队也来了吗?”
武田信玄啐了一口:“妈的,这些西洋记者消息真灵通,他们是来了,现在这个部队叫波田支队,波田重一将军已经接替重藤千秋成为支队长了。哦,不聊了,对了,别忘了代向夫人问好。”
“谢谢,”刘凯峰放下电话后,骂了一句:“去你妈的!”
又一封电报,直接从上海滩发往军统总部:日原重藤部改名波田支队,于昨抵沪,吴淞、虹口机、舰陡增。
蒋委员长从戴笠手中接过电报之后,点头道:“雨农,‘姜尚计划’是你当家以来,军统干得最漂亮的一件事,有机会,我一定要亲自见见这个‘姜太公’。”
“校长,”戴笠说道:“您见过他,当年在黄埔的时候,他曾经闯入过您的办公室。”
蒋委员长一怔:“你说的是那个年轻人?我原以为他终究会成为一员虎将,没想到现在他竟然成了一名优秀的特工。”
戴笠笑道:“若不是当年您慧眼识才留下他一命,哪里有他的今天?”
“嗯,告诉他,你给他留着了一枚青天白日勋章,等到凯旋之日,我将亲自授予。”
戴笠立即谢道:“感谢校长关怀,姜太公乃至军统全体同志,敢不以此为励,为领袖和党国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随后,蒋委员长召开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会议,决定在武汉周围集中重兵进行武汉会战,由蒋委员长担任保卫武汉作战的总指挥,划长江以南的鄂南、湖南全省及赣西为第九战区,以陈诚为第九战区司令长官,下辖薛岳第一兵团和张发奎第二兵团,共二十六个军六十五个师,负责武汉及长江以南防务;以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下辖孙连仲第三兵团和李品仙第四兵团,共二十三个军五十八个师,负责大别山南北两翼及长江北岸的防务;以邻近的第一、第三战区,全部海空军协同会战。
最后,蒋委员长面色严峻地说道:“各位同志,上海、南京沦陷之后,我们惟一的政治,外交,经济的中心应在武汉,武汉决不容再失,我们要维持国家的命脉,就一定要死守武汉,巩固武汉,只有武汉重心不致动摇,国家民族才有保障,这就是我们的战略。同时,我希望及时地把这一战略,灌输到各兵团将士乃至全体国民的思想中去。”
“是!”与会人员异口同声地答道。
会议结束后,蒋委员长特别留下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和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诚,以及正副参谋**何应钦和白崇禧。
“就面前的情况来看,敌人进攻武汉的主力,应该是第二军,他们将沿淮河西进,进抵大别山北麓,然后攻占信阳,沿平汉线直下武汉,而长江两岸的部队,主要是为了牵制和分散我们的兵力。”蒋委员长转而对李宗仁说道:“德邻,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呀!”
“请委座放心,我第五战区各部能够从徐州全身而退,就不惧怕这路敌人。”不过,李宗仁接着又略显得疑虑地说道:“开封沦陷后,他们下一个目标一定是郑州,如果郑州有失,武汉北面门户洞开,现在的问题是土肥原的第十四师团,他们一直咬住我们不放,我们在郑州一线难以用充足的时间排兵布阵。”
原来,从华北战场南下准备增援徐州会战的土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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