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云子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瞟着刘凯峰:“怎么,你还打算把中国官场上的那一套带到梅机关来?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吗,你单独跟内务长汇报,让其他人回避,特二课的人都把你恨到骨头里去了。”
刘凯峰笑道:“我来上海是投靠你的,并不是投靠那些特二课的小鬼子们的,他们恨不恨我无所谓,只要你不恨我就可以。”
南造云子白了他一眼:“是不是下午让你尝了一下‘鲜’,你就以为牢牢掌控了我?什么好听说什么,说话也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我是实话实说,原想与你做对异国的鸳鸯,离开南京后就远走高飞,谁知道被你弄到上海来了,白白受了几个月的苦不说,本来以为苦尽甘来,没想到又被你弄到宪佐队来了,把我置身于那些小鬼子的怀疑之中不说,说不定最后还会因为我而连累你。”刘凯峰伸手抚在她握方向盘的手背上:“云子,我们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到欧洲或者美国去,让我们自由自在地呼吸西方和平的空气,也免得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让你我始终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虽然国民政府抛弃了我,我可以仇恨他们,但面对那些惨遭生灵涂炭的无辜同胞,我实在无法与你们为伍。”
“哼,”南造云子望了他一眼:“策反策到我头上了,不知道我是吃哪碗饭的吗?老实呆在洪公馆,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
“是,课长大人!”刘凯峰把手缩回来,然后靠在座椅背上:“白天坐在大厅里看报喝茶,晚上搂着洪大小姐睡觉,明年生个胖娃娃,那生活多自在呀!”
“你敢!”南造云子瞪了他一眼:“记住,你要是打算真心跟她过一辈子的话,也许你没事,但她一定会死的!”
“那咱们俩一块走,只要离开这里,到哪里都行!”
南造云子又何尝不想跟他远走高飞呢?但父亲的期望是她沉重的思想包袱,军国主义的教育又麻痹了她的思想,而几年的特工训练已经把她早就成一个魔鬼,对爱的渴望通常只是在她脑海里短暂划过的一道亮光,更多的时候,她考虑的是如何用肉体和智慧,去帮助天皇征服中国乃至全世界。
刘凯峰当然更不会真正想要逃避现实,争取民族的独立和解放,干净彻底地消灭日本侵略者和一些西方殖**义者,是历史赋予他这代中国人的神圣使命,面对楚歌四面的重重危机,他只有先牢牢地控制住南造云子,才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也才能完成自己神圣的使命。
“到哪里都不行,先把那个姜太公找出来再说,否则,即使我们走到天涯海角,梅机关都有能力把我们找出来的。”
刘凯峰佯作眼睛一亮,立即坐直身子望着她:“你是说,只要找到姜太公我们就可以走?”
“再说吧!”车子已经缓缓驶进租界的关卡,南造云子把证件递给法国大兵看过之后,又将车驶到一个路口停下,然后问道:“你是不是已经跟内务长说了谁是姜太公?”
刘凯峰点了点头。
“那告诉我,姜太公是谁,你又是怎么说的?”看到刘凯峰还是不愿意,南造云子火了:“记住,不管你为梅机关干了什么,立下多大功劳,除了我以外,他们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完全信任你。内务长不会,将军阁下也不会!”
刘凯峰解释道:“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希望在将姜太公抓捕归案前,我希望你能够始终保持现在的这种常态,以免打草惊蛇。”
“废话,你当我是个小孩子?什么场面没见过,难道我会为一个小小的姜太公而失态吗?”南造云子怒目而视:“你太不了解日本人了,更不了解想内务长和将军阁下这样帝国高级情报人员的思维方式,我只是不希望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时候搭上性命不说,而且还毁了我的前途!”
刘凯峰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再向她继续隐瞒,何况她的话不无道理,毕竟她比自己更了解影佐祯昭和晴气庆胤。
“吴胖子。”
“嗯,”南造云子还以为刘凯峰看到了吴胖子,她四下望了望:“在哪里?”
“我是说,吴胖子就是姜太公。”
南造云子看了刘凯峰半天,然后几乎是吼道:“下车!”
“什么?”刘凯峰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南造云子用手一指:“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刘凯峰一翻白眼,然后摇头道:“我不说,你偏要我说,我说出来你又发火?我说课长大人,除了你**的声音让我感到销魂以外,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多说一句话。”
南造云子气得浑身哆嗦起来,她双手把着方向盘,然后把头一低,沉声说道:“哪怕你对内务长说我是姜太公,因为我在南京的监狱里经不起严刑拷打,最后背叛了天皇陛下和大日本帝国,他都有可能相信,但你为了排除他们对你的怀疑,居然拙劣到指证吴胖子是姜太公。刘凯峰,我看你是活到头了!”
“内务长开始的反应和你一样,但听我说完后,也就相信了我。”接着,刘凯峰把自己与晴气庆胤的对话,几乎一句不漏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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