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先生和王妈把左湘玲扶到了新房里,潘先生准备把她扶到床上,王妈却对潘先生说:“哎,先生,还是扶她到沙发上休息吧,这可是新床,她睡了会不吉利的。”
按照中国传统的习惯,新床必须要由童男“压床”,才是大吉大利,来年就一定会生个又白又胖的大小子,看到左湘玲是个风骚无比的少妇,王妈心想,要是新床被她睡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呢!
潘先生当然也很清楚这种风俗,立即说道:“好,扶她到沙发上去。”
等把左湘玲安排好后,潘先生才和王妈一块下楼,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下楼后,潘先生就直接离开了洪公馆,等他一出门,张必克就拉着黄包车在他面前停下,潘先生坐上车后,张必克撒开双腿就迅速离开了。
“怎么样,”张必克问道:“通知到了他吗?”
“没有机会接近,我把字条塞给了左湘玲,”潘先生有点不安地说道:“看得出来,这个国民党的醉妃如果不是爱上了井冈山,那就一定是与他之间产生了某种误会,但愿那张纸条能够化解这一切。对了,老张,你在前面的路口放我下来,然后再赶回红公馆去,以防万一。”
“好的。”
“还有,别管其他人,你盯紧那个段天成就可以了,如果他走出红公馆,你就上去拉他。”
“明白了。”张必克问了一句:“要不要趁机干掉他?”
“不,是否除掉他,用什么方法除掉,这一切必须要与井冈山同志商量,否则会越帮越忙的。”
等潘先生和王妈下楼后,左湘玲立即展开手里的字条一看,虽然上面只有四个字,但已经足以让她触目惊心了:
——段是**。
这张字条潘先生本来是准备递给刘凯峰的,但因为一时找不到机会,恰好这时左湘玲出来搅局,潘先生就直接递给她了。潘先生知道她是军统的前特派员醉妃,而且从酒桌上的表现来看,她一定是因为与刘凯峰之间有什么问题而故意找茬。同时,潘先生也看到段天成一开始就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想,不管左湘玲与刘凯峰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要她没有投日就不会对刘凯峰构成真正的危险。
他相信左湘玲没有投靠日本人。
左湘玲怔怔地看着那张字条,不仅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而且恨不得狠煽自己几个耳光。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然后静静地想着——
这个送字条的人是谁?
他怎么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
他又是怎么知道段天成是个**?
字条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他怎么知道段天成和自己都会来参加这个婚礼?又是怎么知道段天成会和自己接头的?否则,他不可能把早就准备好了的字条塞给自己。
如果段天成是**的话,那么刚才自己是不是说漏了什么嘴?是不是已经把刘凯峰出卖给了他?还有,如果事实恰恰相反,段天成并不是判断怎么办?如果送纸条的是南造云子的人,他是故意搅乱视听,那么自己应该相信谁呢?
就在她想的头皮都快要炸开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立即把字条吞进了嘴里,然后假装躺下。
进来的是刘凯峰,按照习俗,婚宴**桌是一个个地敬酒,大厅里却是一桌桌地敬,等到了院子里后,就是所有的桌子一块敬了。潘先生离开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而且也看到王妈已经站到了洪金森的身后。于是,他领着洪云婷来到三张**桌中的另外一张几乎是空着的桌子上坐下,胡乱吃了点东西后,等看到下人和一些太太小姐们向洪云婷敬酒时,刘凯峰却悄悄地溜上了二楼。
其实,他的一举一动始终没有逃过洪云婷的眼睛,但她却佯装不知。
看到刘凯峰上楼后,段天成借敬酒之机来到南造云子身边:“课长,用不着与那骚货斗气,她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几天的。”
南造云子白了他一眼:“少管闲事,还是等着你自己的那条鱼上钩吧!”
段天成明白,她说的“那条鱼”指的是姜太公,于是笑道:“对于您来说,不知道这是一条好消息呢,还是一条坏消息?”
“有话直说,别装神弄鬼的!”
段天成凑近她耳朵说道:“我已经有九分的把握认定,刘凯峰就是姜太公。”
南造云子一愣,然后瞟了他一眼:“那你尽快把剩下的那分把握再抓到自己手里!”
“放心吧,”段天成胸有成竹地说道:“姜太公终究是要和我接头的,不管他是用信件还是电话,只要他接头,我就可以断定他是不是姜太公。”
南造云子伸手在他下巴上挑了一下:“不管姜太公是谁,只要你能把他找出来,我会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奖赏。”
段天成瞟了二楼一眼,然后洋洋得意地说道:“课长,如果把左湘玲当成诱饵的话,您不觉得那个姜太公正一步步地咬钩了吗?”
南造云子当然也看到刘凯峰溜了上楼,她下意识地朝二楼瞟了一
>>>点击查看《锄奸杀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