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慎太郎出生于日本神户,父亲是船舶公司的职员,他自幼好学上进,后来考上了大学,但因为追求一个富家千金未果,大脑受了点刺激,于时开始消沉起来,仗着自己文笔不错,便开始在意淫中自虐,写起**暴力小说,居然还得了个小奖。
他的小说虽然在日本迷失的青年人当中有一定的影响,但毕竟登不上大雅之堂,久而久之,自觉不得志的他转而混迹于浪人之间,积极参与对华的谍报工作,正是看中他有些文采,所以井上日昭在上海建立井上公馆的时候,就委任其为大管家,主持着公馆里里外外一些零碎琐事。
本来,石原慎太郎是想借助援救代和民之后,等有需要时再加以威逼利诱,让他死心塌地为自己效命,结果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没弄清楚代和民是什么人,究竟能替自己干什么事的时候,却把自己的情人给陪进去了。盛怒之下,他让冢本带着人埋伏在见情艺社门外,自己却以醉酒之态,相邀代和民前往嫖妓。
代和民从电话中听出了他的醉态,本来并不想前往,但因为心里一直牵挂着阿部优夏了,人生曾经给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他在唾手可得之时,却又与左湘玲擦肩而过,虽然阿部优夏与左湘玲不可同日而语,但或多或少还能在她身上,寻找到左湘玲的影子。
想起阿部优夏的妩媚与风骚,尤其是神似左湘玲的容貌,却又更多一份温存,代和民便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他决定前往见情艺社去见石原慎太郎,然后伺机送他回家。所以,他出门的时候,只带了许既生一人充作自己的跟班,两人径自朝见情艺社走去。
他们刚刚走到距离见情艺社不远的路口时,坐在轿车里的石原慎太郎,立即朝站在见情艺社门口的冢本一挥手,冢本立即命令四下埋伏的浪人,扑向代和民和许既生。
虽然那时候上海还不是日本人的天下,但那里却是日本侨民集中居住的虹口区,所以,井上公馆的浪人十分嚣张,出来执行任务时,连中式便装都懒得换上,直接穿着忍者的夜行衣就冲了上来。
代和民一看,立即意识到自己中计,随即一看瞥见停在不远处路边的石原慎太郎的轿车,于是朝许既生使了个眼色。那时的许既生还未被井上日昭强食鸦片,是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虽然身上没带武器,但拳脚功夫也非一般人能比。
看到四下有十多个浪人扑来,他朝小轿车的方向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喊了声:“大哥,上!”
代和民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先是踏着他的大腿,然后蹬着他的脑袋,在空中一连两个空翻翻到轿车门前。坐在轿车里的石原慎太郎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代和民和许既生的功夫都这么好,刚才还在十多丈开外,转眼就看到代和民落在了自己面前。
石原慎太郎一边喊着:“快开车!”一边赶紧想把玻璃摇起来,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代和民的手已经从车窗外伸了进来,直接锁住了石原慎太郎的咽喉。
围攻许既生而来的浪人们,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因为石原慎太郎在代和民手里,他们都有点投鼠忌器,就在他们与许既生对峙的时候,但在他们身后的冢本却下了必杀令,只听他用两根手指放到嘴里使劲一吹,一声刺耳的哨声响起,那些浪人们便不顾石原慎太郎的死活,二十多把掌里剑便脱手而出,纷纷向许既生和代和民射去。
一般来说,如果遭遇到强敌,这些浪人手里的掌里剑都会喂毒的,好在石原慎太郎一是低估了代和民和许既生的实力,二是仗着人多,也就都未喂毒,但许既生手脚几处关节都中了掌里剑,一时也动弹不得。
听到冢本的口哨声响起,石原慎太郎就知道自己老命休矣,虽然他知道冢本觊觎井上公馆大管家一职已久,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了个釜底抽薪。
许既生用身体替代和民挡住了十多把掌里剑,但还是有几把射中了代和民的后背,就在自己后背中剑的同时,他也拧碎了石原慎太郎的咽喉。
冢本一挥手,十多个浪人蜂拥而上。
等代和民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和许既生已经被关押在井上公馆地牢的审讯室中,因为死的是石原慎太郎,所以井上日昭亲自出面审讯他们。代和民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但狡诈无比的井上日昭并没有对他动刑,也没有向他提任何问题,而是抽出手杖里的利剑,在许既生的身上一道一道地划着,每划出一道血痕,就让冢本望伤口洒盐和辣椒水,当着代和民的面,把许既生折磨得死去活来。
代和民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住手!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如果你们把我的兄弟弄死了,那就什么也得不到!”
井上日昭这时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有一句假话,你的兄弟就会在你面前肝肠寸断。”
“少他妈的的废话,老子不会拿自己兄弟的性命开玩笑!”代和民自己不怕死,却不忍看着许既生为自己的私事搭上性命,他决定出卖自己对国家的忠诚,换回许既生一条性命。
井上日昭看人也是很准的,他知道,代和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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