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峰知道,如果此时自己站起来予以反驳的话,无疑会给人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管有多么充分的理由,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一筹。何况,影佐祯昭一开始并没有提及这个问题,而是在赐予自己日军军衔,交代完任务后,再把这件事说出来,这就证明至少他并不想纠缠自己的身份,而是另有其他目的,因为连寺垣忠雄都能脱口而出的质疑,影佐祯昭和晴气庆胤不可能不会意识到,所以,刘凯峰提醒自己,越是在这个时候,越需要自己的冷静。
他突然站起身来,脱下便装,当众换上那套日军少尉的制服,然后一声不吭地坐下。刘凯峰的用意显而易见,那就是提醒在座的人,不要把他当成了外人。
他的这个举动,虽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却是对寺垣忠雄质疑的最有力的回击。
影佐祯昭不开口,其他人都不敢说话。
影佐祯昭望了武田信玄一眼:“作为特二课的课长,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武田信玄起立道:“虽然暂时还没有证据,但寺垣忠雄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所以,我建议先从我们在座的人身上开始调查,如果真是内部有问题而不及时清理的话,我们机关必将在还没开始工作的时候,就注定最终一定是失败的结果。”
影佐祯昭转而问南造云子:“你的意见呢?”
南造云子起立道:“我在中国生活多年,深知中国军队之所以在面对我大日本皇军时,每每总是一溃千里的最大原因,除了帝国的强大之外,也与他们党派林立、军阀混战和各自为阵有很大的原因。而我正是利用他们这一致命的缺陷,见缝插针,左右逢源,才能最终获得巨大的成功。我今天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希望在我们梅机关建立之初,千万不要还没对外开战就自乱阵脚,重蹈中国军队在面对大日本皇军时的覆辙。”
影佐祯昭望了晴气庆胤一眼:“谈谈你的看法吧?”
晴气庆胤朝影佐祯昭一欠身,然后环视着整个在座的人,说道:“这些情报被人泄露出去是个事实,有可能是在座之人所为,也有可能不是,调查是必须的,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不能对在座的同僚有先入为主的成见,必须要用事实说话。”
影佐祯昭又把目光投向人见秀三和小掘金藏二人:“刚才寺垣忠雄已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现在请你们也谈谈看法。”
人见秀三起立道:“情报泄露是事实,但泄露的渠道有多种,我想,如果不是刘队长的身份特殊的话,也许我们就不会怀疑到是内部泄密,所以,我觉得特一课有必要在这里,向大家详细介绍一下他的情况。”
他坐下后,小掘金藏立即起立道:“我觉得寺垣君、人见君的话很有道理,刘队长也无需有其他的想法,不管你是否穿上大日本皇军的军服,对于你的过去,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否则,一点机关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大家又会不由自主地牵扯到你的身上。”
寺垣忠雄之所以咄咄逼人,那是因为他不愿意因为刘凯峰的出手相救,而让同僚们觉得他不如对方,虚荣心导致他不仅不领刘凯峰的情,甚至想置他于死地。虽然人见秀三和小掘金藏比他言语温和很多,但从骨子里也是不愿与刘凯峰为伍,中国人也好,日本人也罢,不管表面上如何,心底下是没人瞧得起**的。
刘凯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必须在这些鬼子面前,既要表现出死心塌地做他们走狗的欲望,又要展现出不卑不亢的个性,否则,即使在他们当中站稳了脚跟,也只会是鞍前马后跑腿的,始终得不到重用。
影佐祯昭最后把目光落在刘凯峰的身上:“刘君,虽然自大东亚圣战爆发以来,有很多象你一样的中国人,都义无反顾地归顺我大日本帝国,成为我们共建皇道乐土的先驱者,但能够进入帝国情报机关高层的,你是第一人,到目前为止,你也是我们梅机关唯一的一个中国人。竟然帝国年轻的情报精英们对你提出了这种质疑,我想你还是有必须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以期消除相互之间的误会,便于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里,进行亲密无间地配合。”
刘凯峰起立道:“如果仅仅是因为中国人的身份而频遭怀疑的话,我无话可说,也作过充分的思想准备。同时,我在此向将军阁下和内务长阁下郑重提出,以后机关里如此高等级的会议,就不要再通知在下参加了。在此我要说明的是,我的这个请求并不是表示自己的不满,假如今天参加会议的都是中国人,并且其中只有一个日本人的话,一旦会议机密泄露,我也会怀疑就是那个日本人干的。”
南造云子插道:“你的这个请求,会后我会向将军阁下和内务长阁下细谈的。现在,你就先向特二课的同僚们介绍一下自己吧!”
如果说,在场的人中,还有一个人是无条件地信任和支持刘凯峰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南造云子了,于公于私,她都必须站在刘凯峰一边,否则在梅机关,她就永远抬不起头来。
刘凯峰扫了特二课的四个人一眼,不卑不亢地说道:“首先我要向大家说明的是:第一,我并不是日本皇军手下的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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