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飞来到戴笠办公室的时候,感到有点意外,在他的记忆中,戴笠一般都是单独召见某人的,召见后都会叮嘱不得把双方谈话内容向他人泄露,因为他要在部下面前,永远保持住一种神秘感。
但这次却不同,在他之前,已经有两个人已经在戴笠的办公室里了,一个是丁股长,而另一个居然是段天成。
“处座,您找我?”虽然对于段天成的出现,曹云飞的脑海里出现了重重不祥的预兆,但他还是十分坦然地冷静面对,看看戴笠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戴笠示意他在丁处长和段天成之间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看了段天成一眼,再对曹云飞说道:“你们是黄埔同学,现在又一起并肩作战,刚刚破获贾屏日特案,用不着我介绍了。今天我要说的是,因为帮助谷司令破案,我让他卖了个人情,把段队长调到特务处来了,职务暂时未定,主要是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要立即交给你们。哎,你们同学加战友见面,怎么不握握手?”
戴笠一般是没这么多废话的,今天说了一大堆,让曹云飞有点不习惯,不过,他还是遵从地侧过身,向段天成伸出了手。
当然,他也做好了被段天成拒绝的心里准备。
段天成本来不想伸手的,但碍于这是戴笠的提议,他极不情愿地伸手与曹云飞握了握,但目光一直望着其他的地方。
换在平时,戴笠一定会拍案而起,甚至直接让段天成滚蛋的,但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对于段天成这种不恭的举动视若未见,只是淡淡地一笑:“是不是因为你们共同的同学刘凯峰的事闹僵了?”
段天成知道,戴笠只是想从中撮合他和曹云飞,但曹云飞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同学,让他根本就无法接受,他起立道:“报告处座,卑职只是一名军人,冲锋陷阵没有问题,但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就一头乱麻了,如果要卑职上前线,不管是阵前敌后卑职都一往无前,但让卑职与心术不正的人共事,卑职……我……我干不了。”
在特务处,谁敢用这种语气跟戴笠说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许戴笠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再加上不知者无罪,戴笠依旧没有发怒,而是示意段天成坐下,然后问道:
“你是不是还在为刘凯峰打抱不平呀?”
刚刚坐下的段天成立即有站了起来:“卑职不敢。”
“什么不敢?你已经敢了。”戴笠用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对他说:“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去救他,你看怎么样?”
戴笠此言一出,不仅是段天成,就连曹云飞都感到意外,不知道他意图何在。段天成更是有点瞠目结舌地望着戴笠,以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激怒了他,才使他呛了自己一句,因而作声不得。
看到他们俩都坐在那里呆若木鸡,半天没人吭声,丁股长插道:“怎么了,处座可是以体恤下属著称的,段队长刚刚来处里报到,处座就送给你这份大礼,怎么还不欣然接受?”
一个被国民政府最高法院判处死刑的人,而且背负着日本间谍的罪名,别说是戴笠,在段天成看来,就是蒋委员长也不敢轻易答应放人的。他想,戴笠让自己去救刘凯峰一定是反话,真实涵义肯定是让自己执行对他的枪决。
本来曹云飞是准备来求戴笠的,但听到他这么轻轻松松地就让段天成去救刘凯峰,一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段天成瞟了曹云飞一眼,然后起立道:“处座如果让卑职执行对刘犯的处决,段天成决不会退畏半步。”
在他看来,一定又是曹云飞在背后打了自己的小报告,所以戴笠才装模作样地把自己从宪兵司令部调来,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以处决刘凯峰来试探自己对党国的忠诚。
戴笠微微翘起嘴角笑了笑,目光投向丁股长问道:“怎么,我刚才说的话有那么深奥吗?看这样子,不仅是段队长,就连云飞也深感疑惑不解。我看,还是你跟他们交代一下吧,我要休息一下了。”
戴笠今天的态度已经很不错了,平时下达命令就是三言两语,至于细节,他都是让下面的股长们去干,可能今天的事特别重要,所以,他不厌其烦地进行了一下开场,后面的事还是交给了丁股长。
“是,处座。”丁股长站起身,给戴笠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对曹云飞和段天成说道:“走吧,到我的办公室去。”
“是!”
曹云飞和段天成异口同声地答道,然后向戴笠行了一个军礼,便跟着丁股长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后,戴笠立即给毛股长去了个电话:“毛股长吗?”
“是的,处座。”
“三十分钟后,我要到庐山去,你给我安排好车。哦,对了,你跟我一块走,同时把手上的事都交待好,回头你直接去重庆,安排好总部的选址和前期的准备工作。”
“是。”
放下电话后,戴笠就离开了特务处。
跟着丁股长来到他的办公室里,曹云飞和段天成才知道,戴笠所言不假,看来刘凯峰真的有救了。
“因为贾
>>>点击查看《锄奸杀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