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听了苏景的话,面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苏景顺势说:“妹妹快去吧,哥哥等你回来。”说完用力的搂了一下苏唯,不管苏唯是否同意,就把她推给太监带走了。
苏景送走了苏唯,回到大殿,看着主位上坐着的那个男人,淡淡地说:“动手吧。”苏蘅叹了口气,说:“苏景,你怨不得我,只要你愿意,这大好河山,我百年之后全是你的。可你偏偏要自寻死路。上毒酒,短刀,白绫。”
苏景笑了两声,说:“不过一死,何以为惧?正好,我去陪陪我小姨。”苏蘅听到“小姨”二字,心中隐隐一痛,想起以前和孟离相处的点点滴滴,虽然时光很短暂,却是一生中不可多得的美好。
苏蘅摇了摇头,说:“罢了罢了,免你一死,念在离儿的份上,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随即招来了贴身太监,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那太监便急冲冲的跑出去了。苏景笔直地站着,丝毫不畏惧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太监便拿着一个食盒回来了,太监打开食盒,把里面一碗黑不溜秋的汤药端出来,放在桌上。苏蘅指了指那碗汤药,说:“喝下它,免你一死。”
苏景心想:何必活着受折磨,倒不如一死了之。可他转念又想,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等到自己更强大的时候,才能杀了眼前这个男人,为小姨报仇!
苏景端起那碗汤药,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随即昏了过去,再醒过来,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他的双腿,从此再无任何知觉,而苏唯也因为静妃之死,被送去佛寺教养,两人便再未相见,如今再度重逢,一切却已经物是人非。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苏景抿了一口茶,笑了笑,似是对往事有所留恋。
另一边,苏唯和北堂容清。
苏唯看着北堂容清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筋骨还有些损伤未能,便炖了一只野山鸡,想给北堂容清补补,北堂容清闻着野山鸡扑鼻而来的香味,早就忍不住流口水了,又碍于面子,不好开口问苏唯何时开饭。
苏唯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便把小锅端了起来。香味更甚了,北堂容清咽了口唾沫,苏唯看他这好吃的样子,有心逗他一下,便问:“王爷想吃?”
北堂容清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说:“嗯,悠儿亲自下厨,再难吃也得咽了。”苏唯心想,好你个北堂容清,这么嘴硬,看我怎么整你!
苏唯给自己盛了一碗饭,打开锅盖,自顾自的吃起来,不理会北塘容清。北堂容清气愤的拍了拍床板,不满地说:“喂,你怎么顾着自己吃,我的份呢?”
苏唯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说:“王爷息怒,臣妾不才,做不出令王爷吃得心满意足的饭菜。不敢把这野山鸡给王爷吃,怕王爷嫌弃做得不好,怪罪臣妾。”
“你……”北堂容清被苏唯的话气得一愣一愣的,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冷哼一声,别过脸。
苏唯见他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又怕他真的饿着,盛了一碗饭,夹了两只鸡腿,递到北堂容清面前,说:“喏,王爷吃吧。”
北堂容清孩子气地说:“哼,算你识相。”
苏唯拿起鸡腿,递给北堂容清,北堂容清的嘴刚刚碰到滑.嫩嫩的肉,贝齿刚要咬下去,苏唯就使坏般的缩回了手,笑嘻嘻地说:“哈哈上当了吧,我就不让你吃!”
北堂容清一把抓住苏唯的手,说:“好啊你个小狐狸,居然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一把抱起苏唯,手往苏唯的敏感点钻去,苏唯忍不住了,咯咯咯的笑出泪来,含糊不清地说:“咯咯咯…容清你够…了…别挠我痒痒……”
北堂容清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放过苏唯,两人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剩下的油盐饭和野山鸡,准备睡觉了。
苏唯有些尴尬,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得同床共枕。
北堂容清躺在床上,看着苏唯绣得满脸通红却无从开口的样子,故意逗弄她:“悠儿,来,我们睡觉。”
北堂容清的语气及其暧昧,让苏唯忍不住浮想联翩,她支支吾吾地说:“谁……谁要跟你睡觉了。”北堂容清状似无辜的问:“难道悠儿你不睡觉吗?我说的是单纯的睡觉,你想到哪去了。”
苏唯这才反应过来北堂容清在捉弄自己,又羞又恼。北堂容清忍住笑意,说:“好了悠儿,不逗你了,时候不早了,该就寝了,明儿个还得赶回荆北呢。”
苏唯乖乖的上前躺下,北堂容清搂住她,两人和衣而睡,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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