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一个声音传出来,道:“先进玫瑰城,让火卫先去清风岭附近远远的埋伏,清风岭的山贼头子不简单,让大家小心行事。”
“主子说的是,那就先进城。”
说着,车把势轻喝一声,手中缰绳一绷,加快了速度朝前方而去,一只手探进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对着天空一抛。
……
“噼里啪啦!”
东西在空中像烟花爆竹一样爆炸开来。
这就是江湖中的信号弹,墨玉流光自然也有,每一种信号弹都代表着不同的意思,这个霹雳响的信号弹乃是用来通知已经跑开很远的火卫让他们在城门口待命。
城内各家都已掌了灯火,尤其是那酒肆红楼之地,正是生意兴荣,门前车水马龙,来客仿佛流水一般,从不停歇。
车厢内的人同样顶着一顶黑色的斗笠,一身紫衣,这样的打扮分明很突兀,可是就是眼前这个人却给人一种很协调的感觉,从他的背影跟走路的气势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器宇轩昂。
鼻息间传来了各种香味,紫衣男子望了一眼两边香料店铺门口堆放的干花,吟咏道:单行随花去,回首路已迷。
暗香无觅处,月夜画桥西。
玄衣男子赞道:“好诗,主子很久没有这般雅兴了。”
二人说说走走,进了小三客栈,二人眼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珍馐美味,谁都没有动一筷子,玄衣男子拿掉头上斗笠,玉涧鉴人,不是右护卫……光还能是谁,那么对面的紫衣主子不用猜也知道是墨玉流光。
厢房内,只点了一盏灯烛,是故显得异常昏暗,偶有夜风吹入,烛火便是一阵明灭,烛焰亦是摇曳不定,仿佛下一刻便要熄灭。
光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银针,分别试了试桌上的菜色,半响见银针没有变色,将银针收进衣袖之中,这一系列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其实每一个刺入点都很精准,很细腻。
墨玉流光此时也摘下了头顶上的斗笠,心情很好的看着光调侃:“你还是老样子。”
“主子,你不也是老样子吗?等待我的行动。”
光也很高兴墨玉流光可以这样说话,上一次他们这般说话是五年多前的事情,如今听着熟悉又陌生的话语,光鼻子一酸,语气带着浓厚的鼻音,故作轻松的如以前一样对答,恍如隔世一般,亲切又遥远。
时间一点一滴逝去,桌上的菜还有一大部分,只有酒已经空掉。
忽然,一道很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而就在他们门外戛然而止。
光起身掀开一道珠帘,打开门道:“进来吧!”
一条倩影自门外走来,白色的劲装另类而迷人,来人似乎毫不避讳,大拉拉地坐了下来,也不招呼,随手抽了个杯子,便自斟了一杯茶。
缓了一口气道:“两位师兄,来这里都不通知菱儿,菱儿很难过呢!”
来人菱儿是墨玉流光师父的宝贝女儿,别看她给人一种纯真可爱的模样就人畜无害,她武功虽然不及其他师兄,可是她对毒药却是精通的很,就是高手也难逃她毒药的袭击,她江湖中可是有一个很恐怖的外号:白屠夫。
说起这个称号还得感谢她杀人的手段,她很少出手杀人,但每次杀人她都会像屠夫一样拿出一把小巧的菜刀,当着即将被杀的人的面,一刀一刀的像剁猪蹄子一样剁成一块一块的,而且每一块都一样大小,但又不至于完全脱离开,不得不说她是一个不会缺斤少两的“屠夫……”
似乎菱儿为了呼应她的称号,还意想不到的交给了一个杀猪的男人。
说起她杀猪的男人自然也不简单,若是寻常的屠夫又怎么能降伏住菱儿这样的狠角色。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冬夜,他们的师妹菱儿杀完了一个为富不仁的大财主之后,准备回客栈休息,不料她被一个手拿砍刀,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堵住了去路,男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是杀猪的,你!我要了。”
当时菱儿被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刺激到了,举起手中的小菜刀挥舞过去。
哪知一向没有吃亏的菱儿,第一次在这个屠夫的手上吃了大亏,毒药在她还没有出手的时候就被一把大砍刀的屠夫男掉了包,对,是掉包!一般小偷在光顾高手的时候能偷走东西就已经很不简单,可是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偷走并成功掉包就十分难得了,而这个浑身油腥味、络腮胡,大言不惭的屠夫给不知不觉的吊换了。
菱儿又气又恼,攻击了十招有九招放了空,最后一招还是菱儿假意怒火攻心的时候,借着屠夫的愣神打了一拳。
自此之后,菱儿就被屠夫郎君给劫走了三个月,三个月内,菱儿被父黑的屠夫郎君整治的服服帖帖,也才知道这个屠夫郎君以前是江湖上“妙手神偷……”
因为偷东西的技艺无人可敌,觉得没有意思,突然就决定改行了,没成想一次偶然听说了菱儿的故事,又无意见到过菱儿一次,心里一动,一见钟情的狗血戏码再一次成型,之后他便找了一名屠夫学了半年的杀猪。
学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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