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莫然置身卧房,躺在竹床上郁郁寡欢。
往日的点点滴滴,恍如历历在目,始终徘徊脑海,无法道出酸甜苦辣的滋味。
“金铭,是你打的吗?速速过来给我莫然道歉!”
响亮的声音穿梭耳廓,就像惊雷震得心脏怦怦跳动。曾经立誓要保护关心自己的人,而今,无意中伤害了她。
一直以来,三小姐关心我、爱护我,不让我受半点委屈。哎!太笨了,分明可以和三小姐讲清楚,却弄得不欢而散,我该怎么办……
莫然瞻前顾后,致力构思完美良策,不知过了多久,当房外的鸟鸣有些模糊时,已倦的眼皮慢慢往下沉,合上了疲惫的双眼。昏昏欲睡之际,脑中浮影蹁跹,口里沉吟不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音量不大,十分急促。
莫然立时睁开眼睛,询问道:“谁?”
无人回答,房外一片宁静。
难道是三小姐?只有她才会捉弄我,呵呵,但愿她没事了。
莫然暗自憧憬,翻身下床,向着美好的方向走去。门扇打开,投入眼中的并非期望的脸庞。
“你……二小姐!”
问若霜冷冷道:“你对三妹做过什么?她怎会哭得死去活来?”
莫然心中急颤,不知作何回答。
问若霜继续道:“你出生卑微,一无所有,三妹怎会喜欢你这种傻瓜,真是替她不值。方才我见三妹拿了一个紫色小玉瓶,不知里面装有何物,恐怕……你还是去看一看,解铃还需系铃人。”
莫然大感不妙,赫然冲出。
“等一等!”
莫然停下:“二小姐还有何事?”
“我来叫你纯属为三妹着想,若是三妹有三长两短,定要你拿命来还。”
“莫然自知命贱,不敢求二小姐一视同仁,不过还是谢谢二小姐冒热前来相告。”
山庄内安静无声,然而莫然内心却似集市吵闹。问若霜的话令人担忧,倘若娇贵的少女一时赌气,后果必然严重。莫然不愿思考太多,只想立即出现在问若雪面前,从而加快了步伐。绿树红花间掠过一道身影,迅速往优美的宅院跑去。
这些年,莫然经常受邀走进女儿家的闺房,对此,非常了解问若雪所在之处。
“三小姐!”莫然推开半掩的房门。
无人应答,问若雪躺在床上,纹丝不动,地间掉有一个紫色小玉瓶,流出几滴绿色汁液。
“三小姐!”
莫然轻呼,赶紧拾起小玉瓶,拿到鼻前嗅了嗅,毫无气味。
“不会是毒药吧!”
问若雪躺在床上,背部相对,莫然不能见到表情,无法判断是否存在异样,当下不假思索走近床前。
“啊!”
莫然大叫,脸间突生滚烫之感,心中好似狂风大作,掀起阵阵声涛。
问若雪的衣襟敞开,雪白肌肤裸露在外,鲜红肚兜高高挺起,半遮峻峭山峰。肚兜上一对鸳鸯嬉戏水中,活灵活现,好生可爱,逗得人心痒痒,欲伸手去捉。莫然愣住,不明所以,更不知怎么操办,待回过神来,才叫了几声三小姐。问若雪默不作声,表情从容,隐约透出一丝不悦之色。莫然并未多想,赶紧合上敞开的衣襟。
“莫然!”
一声厉喝,吓得莫然霎时大惧,慌忙中又将问若雪衣襟掀开,广露不可方物之体。
“畜生!问某待你不薄,你却做出败我门风之事。”
“师……师傅!”
问长云冲近,抬手打下。
“啪!”
清响消失,莫然斜出几步,待站稳,已是鲜血染嘴,流泻不止。
“雪儿!”
唐玲跑到床前,慌忙拿起被子盖住问若雪身体,不停叫唤摇动。问若雪缓慢睁开朦胧双眼,却见房内站着自己家人和戇直的少年。几人神情各异,惊讶、愤怒、无辜。见到大家面面生忧,神色难堪,问若雪先是一愣,随后察觉到古怪,眼眶倏湿,梨花带雨,一头扑进唐玲怀里。
房外响起吵闹声,问氏旁系、多名侍女、几位弟子纷至沓来。
问长云面色铁青,大喝一声,全都静下,唯独听得问若雪悒悒哭泣。遇上有辱名节的丑事,如花似玉的少女怎不伤心。
莫然矗立一旁,兀自擦着流出嘴角的血液。众人大眼瞪小眼,等待一庄之主发话。
过了良久,问长云淡淡道:“想我问长云视你为己出,从未嫌弃卑微的身份,甚至冒险留你于庄中,竭尽全力传授剑法,未曾料到,却是养虎为患,太让为师伤心了。”
莫然双膝跪地:“师傅对弟子的养育之恩没齿难忘,今日之事不是弟子所为。”
“你在雪儿房内做甚?不是你是何人?”
“我……我……”
问长云厉声道:“你是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莫然不再出声,直勾勾盯着问若霜,四目相交,问若霜迅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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