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帘慢慢的被掀起,从里在露出一张脸来,可不正是惠惠。
小西快要跳出来的心总算安了,惠惠还是惠惠,只是她一向视为珍宝的长发却意外的成了短发。
跳上前去,盯住她的头发,带了十分不相信的惊诧:“你今天发什么疯,怎么会把你宝贝了这么久的长发给剪了的。”
惠惠怔怔的望着小西,心痛的眼神中似要滴下泪来,咬着唇讲不出话来。
看着她这般心疼的样子,小西无奈的摇头:“既然这么心痛,为什么还要去剪它。”
惠惠仍不回话,又呆呆的想了会,收了眼泪,爬下床来,默然的坐在桌边,慢慢的用手臂抱住自己的头发,将整个的头埋在臂膀里。
感觉到她今天的不正常,却又似乎想不出会让她疯魔到剪头发的原因,阿拉坦乌拉已经离开了,她心中的人只有尹伊,难道她今天看到尹伊了吗?
想想,可能性也是不大的,尹伊伤了脚的,虽说过了这么多天,绝对有已经好了随处走动的可能,但是不会戏剧到他一出动就与惠惠相遇,接着发生许多故事,导致惠惠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吧!
可是,生活本来就随时充满着戏剧性,而整个世界,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舞台,什么觉得不可能的事都会发生的。
小西还是决定再问上一问,她咽了咽口水,凑到惠惠耳边,正要讲话,她突然间抬起头,向小西伸出手。
她这一个举动弄得小西一头雾水,茫然的看着她的掌心,用手指在她手心里划了一个圈:“什么意思?”
惠惠低沉有力的:“给我。”
小西越发觉得茫然,愣愣的看着她:“什么,给你什么?”
“我的信,他给我的信,我知道你一直收藏着。”惠惠灼灼的目光望着小西,似要看穿了她的心般。
小西顿觉傻了,她很明白,惠惠所指的信为何物,她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这封信的,除了阿拉坦乌拉,江飞夕与自己的之外,没有人知道有这封信的存在。
傻呆呆的看着惠惠又将头藏在手臂下,仿若受伤的鸟儿将头躲在翅膀底下,很孤独,很苍凉。
她低沉的声音从臂膀下闷闷的传来:“我很谢谢你这样的来保护我,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那么脆弱,很多东西我自己能承受。”
小西仍有些不甘,悄声问:“藏了这么久的秘密,我实在实在太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惠惠抬起头来,慵懒的:“你都不告诉我,我还能从哪里知道这件事,只能从写信的人那里知道了。”
内心一惊,这阿拉坦乌拉还是熬不住自己的感情联系惠惠了吧!
看着惠惠满头短发,小西心中有些微微的惊喜,难道惠惠终于被他打动了,才会做出如此了格的事来铭志,不是有话说:蓄发为你吗!
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小西言语中带了些暧昧:“你剪头发就是为了他吗?”
惠惠侧过脸来,轻嗯了一声。
小西立时微笑:“这么说,这么说……”
亦露了一个淡淡的笑:“你是想说,蓄发为你吗?”她继而轻轻哼着:“我已剪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
小西轻叹而笑:“好吧,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是有牵挂的,就够了。他的信,我去帮你拿来。”
她轻转身,手却被惠惠拉住:“算了,我也不是想看它,你帮我悄无声息的销了它吧!”
顿住脚步,小西转身看她。
惠惠立了起来,抚着自己的头发:“真的好心痛。”她突然笑开了:“可是再舍不得也必须要去做,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等它长到与我以前那般长的时候,我就可以轰轰烈烈的去追求我所爱的,谈一次惊天动地的恋爱,结一个极度浪漫的婚,然后过我的平凡生活。”
看着她突然间灿若夏花,小西亦逐渐的展了眉头,朝她笑,伸出手,拽了拽她的短发,俏俏的:“其实,你短发更显得漂亮呢!”
惠惠亦是笑得快乐,全没了刚才的阴霾:“用不着你来说,我一剪完头发时,理发师就告诉我了,可是我还是心疼我蓄了这么久的长发,还是忍不住的要为它伤心一下。”
轻点她的头,小西咧了咧嘴:“你就骄情吧,臭女人,害我为你担心了那么久。”她大大的叹了口气:“我去洗洗睡了,实在累了。”
“去吧!我已经洗好了。”惠惠爬上了自己的床。
终于舒服的躺在床上,那件美丽的衣裙就挂在床的对面,小西舒展着身体望着,这件衣服可真是一件魔力彩衣。
它今夜美丽的绽放,便让人间发生了如此多的故事,揭开了如此多的传奇。
但自己终究是平凡的姑娘,还是不太适合这不真实的美丽,明天就让它飞了去吧!
从书堆里找来阿拉坦乌拉的信,还严实的封着口的那封信,将它揉成一团,轻轻置于枕边,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对吧!
秘密筒里的秘密又少了一个了,太好了。
小西缓缓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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