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上去,一把将宋清河拉开,又脸色难堪的向那妖娆得过分的女子道,“你怎么来了?爹娘呢?”
那女子脸色一扬,嘴里吐个口香糖,“啪”的一声摔了泡,指着何以欢说,“姐,你还知道你还有个爹娘啊。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大城市里吃香的喝辣的,爹娘在医院里都快饿死了。这是撑不下去了才来的……怎么着?我还没吃饭呢,姐给点钱吃点饭呗?”
眼睛朝上翻,又饶有兴趣看向身侧一脸讶异的宋清河,上上下下打量着说,“姐,这就是你新泡的男人吗?听说还是个警察喔!条个不错,比我那前姐夫强多了。”
“何以悦!”
何以欢皱眉,低声喝断她,妹妹越说越过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连看都不敢看宋清河一眼,“何以悦,我问你爹娘呢?你来了,他们呢?”
回首张望着往车站里看,何以悦不耐烦了,冲着她姐吼着,“姐,那俩老不死的天天就知道花钱,还不让我这个,不让我哪个,你还管他们做什么?赶紧的给我点钱,我快饿死了,要买吃的!”
何家姐妹这名字起得好,何以欢悦,让人既觉叹又可惜,宋清河闪到了一边,旁看这亲生的两姐妹,一个淡雅如菊,那么善良,一个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说出你父母的下落,我给你钱。”
他看一眼脸色灰败的何以欢,直接上前一步说,不着痕迹将他所爱的女人护在了身后,目光打量着自己这未来的小姨子,眉眼倒是掠人,可这做风做派的,他真不喜欢。
这姐妹两个,一个善良的过分,一个刻薄得过分,宋清河无法想像,这么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想刚才她才去某个旅客的兜里摸了个手机出来,他又伸出手,“把你偷的东西拿出来。”
大手伸出去,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何以欢脸色如火烧一般的,恨不得当场有条缝给她钻进去才好---这就是她的妹妹,她的亲妹妹!
一个管自己的亲生父母叫老不死的,这边又肆无忌惮的张手要钱,她动了动唇,又羞又气的吼道,“不许给她!何以悦!你还是个人吗?爹娘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咒他们死?”
这个不孝女!
她气得扬起手要打她,何以悦却不屑的一撇嘴,闪开说,“姐,你可千万别猪鼻子里插葱装象了。你自己什么德性,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敢来教训我。要不是你自己做了那些丢人的事传回村里,爹能气得中风,娘能气得下不来床吗?我今天就是把他们送来而已,当然了……之前在医院里花的那些钱,也全部都是我出的,现在我身无分文了,你可必须要管我!”
何以悦尖酸刻薄,话里话外不留一点面子,见她姐终于是难看的变了脸色,那个高高大大的警察也跟着脸色不好了,她还是有点察言观色的小机灵的,赶紧抖手把偷来的手机摸出来,扔给宋清河,马上又觉得底气足了,张口道,“喏,你说话算话,把钱给我,我饿了,要吃饭!”
吊儿郎当的伸出手,眼睛翻飞着往天上看,何以欢气得浑身发抖,宋清河握握她的手,摸了钱包,放了一张过去,“一百块够你吃顿饭了。”
初来乍到,他对于自己不太了解的事情,不会过多的投入他有限的精力。
手机握在了手心,一会儿交给了路过的巡警,何以悦“嗤”了一声,嘀咕道,“真小气,还警察呢……也不知道何以欢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滴,放着屈姐夫那金龟婿不要,居然要个小破警察?”
何以悦鼻孔朝天,一身傲气的走了。何以欢张了张嘴,憋不住的难堪,让她几乎要撑爆了内心。
她强忍着想要发作的冲动,扭头看向宋清河,硬着头皮说,“我去找找我爹娘。”
如果真是按何以悦说的,爹中风,娘尿毒症……何以欢脸色灰败,几乎连路都走不好。
“别怕,有我。”
宋清河扶了她,挺高拔尖的身体,如伟岸的山一样,厚实的遮在她的身前左右,她忽然就觉得所有伪装的坚持,一瞬间崩溃如潮水。她捂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可想到父母,又赶紧的擦干眼泪往里看。
过了不知多久,几乎是当这一班的乘客全部走完,只剩最后几个人的时候,她才从荒芜孤单的出站口处,看到了自己年迈的一对父母。
父亲拄着双拐,母亲艰难的扶着父亲往外走,在这一刹间,何以欢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绝望到了谷底。
“是他们吗?”
看她呆呆的看,宋清河也叹息一声,这一家子啊……摇摇头,扶着她向前,她眼里的泪一直就落个不停,从最初的全身无力,到后来的发力奔跑,她冲过去,向着眼前的一对老弱病残,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爹娘,宋清河站在她身后沉默了。
生活就是一场永远也走不完的悲喜剧,何以欢的苦情剧,更是一出接着一出的唱,不知何时是个头。
手机响了,宋清河看一眼电话号码,往外走了两步,听那边苏惊风喋喋不休的在说话,基本还是在叫嚣晚上迪吧的事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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