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窗子“噼啪”作响,两个人吻在一起,何以欢觉得自己在经过最初的僵硬之后,整个人像是在云上飞。
他的初吻技术不错,至少很有感觉,宋清河也对自己的技术很满意。
看她渐渐不再惊慌也不再挣扎的样子,他知道,他赢了。
这一夜,他打算留下。
春雨缠绵,一直在下,他并没有趁机要了她。这个吻只是告诉她,他的立场,与他的坚定---毕竟,她才刚刚步出一段失败的婚姻,让她这么快就转身接受他,也是强人所难。
但信号总得要有,是吧?这也算是一个爱情的宣吻了。
软软的她困极了,吻过之后,她的精神便一直恍恍惚惚,他有些无奈,抬手捏了她的鼻子,牵动了她脸上的伤,他又小心着帮她擦了脸,上了药,这才抱她到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她回过神,立时将床上的薄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扎着头对他说,“天晚了,你,你要是不回去,那,那边有次卧。”
她结结巴巴的说,一个倒头就卷到了床上,然后像做了坏事又被当场抓包的坏孩子一样,心跳得厉害,却又茫然得像是大海上没了目标航向的船。
她的生活中,他真就这样强势霸道的介入了吗?惶恐,又有些不安,期待中,还有着躲闪,这样的心思,也好复杂呢。
迷迷糊糊想着,慢慢就睡了过去,屋里的灯灭了,他一直坐在床尾看着她,看她的睡姿,叹一声,抬手帮她拉开了被子,这笨丫头,捂着脑袋睡,不怕憋坏了?
朦胧中,她觉得有人拉她的被子,她动了动,嘀咕两声没有醒来,他便低低的笑了笑,想了想,合衣在她身边躺下。
四月的天,并不太冷,但也依然不会暖和。整整一夜,他没有睡得着,而她却睡得异常香甜,这是自她知道屈轩在外有人之后,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现世安稳,如此之美好。
翌日清晨,两人先后醒来,何以欢睡开眼,男人放大的脸在她面前笑着说,“早安,小欢。”
她吓了一跳,蓦的起身,又因为得起得太快,而晃得头晕,她闷哼一声,闭了眼,双手抱了头,宋清河也被她吓了一跳,皱眉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等着那股眩晕感过去,才慢慢的说,“大概是起得太猛,有点头晕。”
她不想说,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她都多少犯一些低血糖,这几天尤其严重。
睁了眼,她也不看他,目光飘向了他身后的天花板。
天花板很亮,外面的雨停了,不知何时阳光又悄悄的冒出了头,她看到窗外的一片梧桐树叶上还挂着亮亮的雨滴,又渐渐想到昨夜里,他抱着她,吻着她,她的脸,不知不觉又红了起来。
不过还好,没发生别的什么事。
“在想我吗?”
他看着她,忽然坏坏的笑,嘴角轻轻的抿了抿,依然有些甜甜的感觉。尝了她的味道,他觉得世上的一切美食都比不上。她有些恼,这无赖,沾了便宜还卖乖。
“你走吧。”
她起身,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掩饰,她将薄被扔下,露出她一夜未曾脱下早已睡皱了的衣服,从这点看,他还是个君子。他却不想走。
刚刚留宿一夜,感觉美好,要走的是傻子。
“你先去洗洗吧,楼下有卖油条的,我去买点。喝豆浆还是什么?”
他随意的进了洗手间洗把脸出来,就算把自己打理好了。她站在客厅里看他,人高马大的宋清河,浑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干劲,他是出色的警队人员,是上头非常好看的青年才俊,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在这里不走呢?
话到嘴边却说,“豆浆吧。”
他应了声就出门去了,她又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抬手拍了自己一下,打起精神告诉自己,今天要出去找工作,一定要找工作。
独立的女人最美丽,她要做个最美丽的漂亮女人。
“砰砰,砰砰。”
刚刚洗了脸,还没刷牙,拍门声响了起来,她嘀咕一句,“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忘了拿东西啊……”
一边开门,刚要说话,迎面一脚就给人踢了进来,她闷哼一声,摔倒在地,紧接着,一双手抓了她的头发往外拖,她痛叫着,胡乱的伸手抓紧了门框,有重物便朝着她手上砸了过来。
剧痛!
她眼前一黑,差点痛晕过去,喊声刚要再出口,听着有人在耳边说,“堵了她的嘴,给我带走!”
这声音……她还未曾理个清楚出来,嘴里已经被塞了桌上的抹布,粘粘的感觉扑鼻而来,她呜咽挣扎着,脑袋上一个麻袋罩下来,她吓坏了。
这是入室抢劫吗?
宋清河!
第一时间,她想起了宋清河,想要撕心裂肺的叫,嘴里却堵了抹布。她像是一尾上了岸的,离了水的鱼,那般无力,却终归是要走到世界的尽头。
身后的门锁了起来,几个人抬着她很快走远了,路上撞到了买油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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