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一身疲惫地出了皇家别院,坐上马车便回了国师府。
她摸着身上披着的天水碧斗篷,眉眼间皆是倦怠。
今日在赏花宴上发生的一切,让她心累不已。仅仅就因为她要成为玉少陵的正妃,姜氏和云氏竟然就这样容不下她,还想要置她于死地。
现在虽说她侥幸脱身,但是与那突然出现的安宁公主,也算结下了仇。只怕以后再出席宫宴,她是得不到清静了。
一想到玉少陵托使者将那封要昭告天下与凤溪成婚的信交到徐玥手中,凤溪的心就揪了起来。
她十分迫切地希望,徐玥能够赶快来带她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马车渐渐驶离皇家别院所在的街道,刚一转角,凤溪的身体随着突然停下的马车一震,倒吓了她一跳。
“发生了何事,怎么不走了?”凤溪掀开车帘,问向那车夫。
车夫连忙回道:“小姐,前面有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凤溪闻声,往前面一看,果然有一紫衣女子跪在了凤溪的马车前。
凤溪连忙下车,仔细一看,那紫衣女子竟然是五皇子的贴身暗卫寒夜。
“寒夜?你怎么会在这里?”凤溪上前扶起她诧异道。
可是面前的寒夜却异常奇怪,她的脸色十分苍白,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凤溪的怀里,虚弱道:“快救五皇子!”
说完,寒夜便晕了过去。
凤溪听到这话,眉头一紧,知道其中必有大事,于是赶紧吩咐车夫将晕倒的寒夜抬到了马车里,径直往国师府驶去。
徐府内。
徐玥拿着那张来求和离书的信纸,一把攥在了手里,力气大得能听到骨节摩擦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欧阳凤一进来,就看到徐玥一脸阴沉,气氛也不对,忍不住问道。
徐玥此刻心中气血翻涌,只将那攥得不成样子的信纸扔到桌子上,语气吓人:“你自己看。”
欧阳凤见徐玥突然这样,忙取过那纸团,揉开了才看到上面的内容。
可是在看到上面的字那一刹,欧阳凤瞬间惊得叫出了声:“什么?公主要和玉少陵大婚?这是怎么回事?!”
徐玥阴沉着一张脸,此时只觉得如鲠在喉,百爪挠心,竟不得片刻安宁。
“公主她定是被人胁迫的。”欧阳凤肯定道。
徐玥听了,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径直开口道:“没错,这封信与其说是要我的和离书,倒不如是溪儿的求救信号。”
欧阳凤不解地看向徐玥,却听到他继续说道:“我立刻动身去邻国将溪儿带回来,你让白泽在家好好守着,军中的事就交给大哥和白泽打理,只需让他们听命于三皇子就是了。”
“可是此行艰险,你真的要独自去吗?”欧阳凤有些担忧。
徐玥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目光中皆是救出凤溪的坚定,“她现在有难无法脱身 我必须要去!”
欧阳凤知道足拦不住徐玥,叹了口气,上前低声:“你且安心去吧,这边的事,我会好好告诉伯父的。”
两人说完,徐玥便简单收拾了些行李,准备上马赶路了。
其实在刚一看到信中所写的内容时,徐玥就想立刻飞到凤溪身边,找她问个清楚。
可是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不对。奉天一可是跟随凤溪走的,凭他的本事,怎么可能救不出凤溪。
除非只有一个可能,奉天一被人给囚禁了。
如若真是这样,那凤溪的处境可想而知。徐玥心中突然很懊悔,如果他当初没有答应凤溪去邻国,或许现在就不会是这种结果。
第一次,他竟然如此迫切地想要立刻出现在凤溪身边,然后告诉她自己所有的心意。
“溪儿,你等我。”
想到这里,徐玥不禁扬鞭一挥,疾驰而去。
此刻,偌大的国师府中。
凤溪坐在厢房的床前,仔细端详着刚刚所救的那个女子——寒夜。
寒夜受的伤很重,凤溪让人为她诊治时才发现,她身上的伤新旧交叠,能够从封国撑到这里,简直是个奇迹。
凤溪看着寒夜那张苍白虚弱却清冷如初的脸,一时心中微动,寒夜这般,定是为了她的五皇兄。
再想起之前在别院所经历的一切,凤溪只觉心累,她突然羡慕起寒夜来,至少,寒夜不似她这般,可以爱得自由纯粹。
正出神着,丫鬟走上前来,低声道:“小姐,大人让您去书房一趟。”
凤溪叹了口气,抬眸问道:“可是说了所谓何事?”
丫鬟摇头不知,凤溪看了她一眼,起身便往书房走去。
凤溪刚到,就看到班固一脸焦急地在房中走来走去。
“溪儿,你来了!”班固见到凤溪,语气激动道。
凤溪淡淡地开口,表情中带了几分疏离冰冷,“你找我所谓何事?”
班固见她这般,一时有些尴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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