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听班固这语气,不觉诧异地望向他。
班固却冷冷道:“那小子虽然资质不错,到底是为狗皇帝效力的人,而且冷血心肠,实在不适合做你的夫婿。”
凤溪没想到班固会这样说,错愕之余反驳:“可我与他已是夫妻,断然没有再嫁之理!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父女之情,却是为了骗我来这儿和玉少陵成亲,国师大人,我真是小瞧你了!”
凤溪心中气急,她没想到自己一时恻隐跟了班固回来,却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原本以为的父女之情,全然葬送在这赤裸裸的欺骗中。
“溪儿!”班固语气激动道:“你真的误会我了!”
凤溪冷笑一声,再不想与班固多费唇舌,只想赶快离开这牢笼之地,免得自己再次被骗。
班固见她要走,连忙上前哀声:“溪儿,难道你不认我了吗?”
凤溪正要开口,却被班固打断,“你哪里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呵,良苦用心?你费尽心机将我骗来,把我送给玉少陵做太子妃,这就是你说的良苦用心?”凤溪气极反笑。
“我知道你是因为和徐玥的那份婚约,但徐玥并非可与你白头偕老之人,你大可不必为了他而毁掉自己的幸福。”班固言之凿凿,神情却开始认真起来。
“当年,我和你母亲也是这般,因年少情谊而许下终身,却被那人活活拆散,更让我们父女到今日才得团聚,我身为人父,怎么忍心再把我的孩子嫁到那样的地方?”
“你只以为我是为了巩固地位才答应太子,可你想过我的思量没有?”班固说到这里,语气中带了几分心痛。
“那徐玥为了军队可以将你弃于连环阵不顾,而他又极其忠心于凤氏皇族,现在你的身世已解,那狗皇帝是什么人,怎么会容得下你?若是他要杀你,那徐玥又能做什么?为你罔顾伦常,欺君犯上,毁了徐氏百年盛名吗?”
班固的话一字一句落在凤溪的心上,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身形一顿,仿若突然惊醒一般。她忘了,她已经不再是身份尊贵的凤溪公主,而父皇向来多疑,又怎么会容她留在封国?
凤溪愣愣地站在原地,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言可辩,她不知道,徐玥是不是会为了她而放弃一切,会不会与她携手一生。
班固见凤溪开始犹豫,又开口说道:“玉少陵不同,无论仪容和能力,还有未来的前途,都比那徐玥要好上千倍。更何况,他对你确实真心,你若嫁给他,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日后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我也会永远心向与你,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溪儿,我是你的父亲,怎么会忍心害你?”班固眼含泪水地看着与她娘亲如此相像的凤溪,沉痛道:“我已经痛苦一生,不能再让你受任何伤害,更不能容忍别人负你!”
凤溪错愕地看着班固,眼角的泪突然滑落,她从班固的眼神中看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深沉与无法言说。
“好了,你今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班固神情疲惫道。
“我是不会嫁给玉少陵的。”凤溪语气坚决地看着班固。
班固却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道:“你还年轻,太过气盛,等过些日子你和太子殿下走动多了,就知道为父的良苦用心了。”
凤溪听到这话,忍不住拒绝道:“不,我绝不嫁他!既然你不肯,那我离开便是!”
说完,凤溪便往门口走去,这个地方,她真的不能再住下去了。
可是还没等她迈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凤溪措手不及,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班固连忙扶过晕倒的凤溪,叹息道:“我是你父亲,怎会害你?”
夜幕深沉,徐府内,徐玥正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
他算了算,凤溪离开已有半月了。
不知为何,他发现自己的情绪总是会莫名的烦躁,而这种情绪在凤溪失踪于连环阵时就已经开始,如今愈演愈烈,竟扰得他不能入眠,梦里梦外全是凤溪那张难忘的脸。
徐玥想起凤溪临走时,奉天一也跟着她去了,心里突然一紧。
如今凤溪身世大白,已经不再是皇帝的女儿,若是被皇帝发现,不知又会出现什么结果。徐玥想到这里,胸口沉闷不已。
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为了她,他宁愿放弃一切。
徐玥正想着,却听到门“吱呀”一声,他转身一看,原来是父亲徐自山。
“父亲,您还没睡?”徐玥走上前,沉声道。
徐自山坐到紫檀圆桌旁,只对着徐玥缓缓道:“你坐下,咱们父子俩好好说说话。”
徐玥一愣,不知道徐自山要说什么,便坐到了他跟前问道:“父亲今夜是怎么了?”
徐自山定定的看着徐玥,良久,突然开口道:“阿凤和白泽的事,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徐玥没想到徐自山会问这个问题,他本来想要隐瞒,但是见徐自山的神色,只怕早已知晓。徐玥自知瞒不下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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