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固抬头看着凤溪,脸上多了几分惊讶。凤溪见状,料定班固定有别的事瞒着她,忍不住再次问道:“父亲,你到现在都不肯放手,难道是和谁有约在身?”
此言一出,徐玥也起了疑心,他们的战术屡屡被班固识破,他早就怀疑均中出了奸细,却一直查不出来,现在一想,定是班固动了手脚。
“父亲,停手吧。我们失散多年,难道还要因为这战事再不相见了吗?”凤溪的这句话直击在班固心头,堵得他说不出话。
凤溪趁机再次劝道:“父亲,放手吧,停战之后,我就放弃公主的身份,跟你回到邻国,再不离开您,好不好?”
班固最终忍不住,还是说出了实情,“好,我告诉你,我为何不肯答应。”
“我和二皇子凤泽杉有协议,我助他登上皇位,而他要将那狗皇帝的头送给我,以告诫你母亲在天之灵!”班固的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二哥?你说二哥是主谋?”凤溪惊讶道。
“没错,设计阵法对付徐玥和徐家军,都是二皇子的命令。”班固沉声道。
凤溪难以置信,在她眼中,二皇子凤泽杉是所有皇子中最为温厚稳重的一位,皇帝也总是夸他让人省心。没想到,他竟然策划了这么大的阴谋。
“是他让我的徐家军差点命丧连环阵的?”徐玥走上前,语气中带着狠厉与质问。
班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向来恩怨分明,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
徐玥气得握紧了拳头,心里不由得紧张起父亲徐自山在京城的安危来。
“除了这个,二皇子还做了什么?”徐玥警惕道。
班固知道已经瞒不住,于是将一切全盘托出,“骗走徐家军,然后设计逼宫,夺得皇位,将皇帝送到我面前。”
凤溪和徐玥等人大惊不已,原来他们都错了!
“你们一心只想打赢我,却不知事情的根源都在你们皇朝内部!”班固对着徐玥冷笑道。
徐玥心中大惊,愤恨不已。当初离京,留给父亲的兵力很少,眼下若是突然发生兵变,只怕凶多吉少。想到这里,徐玥恨不得立刻带兵回去。
“父亲,你错了!你以为二皇子会答应你的要求?他若是逼宫夺位,还杀了皇帝,那便是谋逆,名不正言不顺。他为了皇位到此地步,定会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将皇帝囚禁奉为太上皇,然后自己继位为皇帝。哪里会真的杀了皇帝为你报仇?”
凤溪出言替班固分析,不想他一错再错。
可班固却说道:“我当然知道他的狡诈,所以也没想等他的承诺。这场战役我若是赢了,那皇帝就成了我的阶下囚,到时我定会亲自杀了他!”
凤溪没想到班固对皇帝的仇恨这样深,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班固制止。
“好了,眼下我已救了你们出乾坤阵,这场仗再打下去也没必要。可我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攻打封国。”班固这样说,显然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凤溪听懂他这话中的含义,感念不已,对着班固道:“多谢父亲!”
而白泽却担心如今军中的形势,玉面狐已死,太子之位一空,那班固定会被置于烈火之上,他不能不管!
班固看出白泽的担忧,叹了口气,沉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一会儿便写明情况告知陛下,届时他定会派人来查看,你们什么都不要管,一切有我。”
说完,班固又看了凤溪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班固走后,徐玥和欧阳凤都担心京中形势,可眼下又收不到任何京城的消息,只能坐着平白着急忧虑。
凤溪上前安慰:“你别担心,想必现在不会有事。”
徐玥回握住凤溪的手,凝重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一旁的奉天一仿佛一个外人,听他们说的这些事,跟自己丝毫关系都没有。他能站在这里,只为了一个人,但很明显,凤溪已经心有所属。
一夜就这样过去,徐玥和奉天一先回了自己的军营整顿军务,而凤溪和白泽留在了班固这里,准备处理玉面狐死亡一事。
第二天一早,邻国便早早地派人来告知班固,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死得如此不光彩后,又是痛心又是羞愧,密信中还晦涩的提出让班固写奏章上书,为太子博一个光荣战死的名声,好维护皇家威信。
班固早知是这结果,将密信放置一边,舒了口气。
凤溪和白泽见他这番神情,知道事情已无大碍,凤溪感动,上前跪到班固面前,心有愧疚:“对不起!”
班固一惊,连忙上前扶起了凤溪,目光中带着心疼与愧意,“你别这样说,这是我欠你的。再者,你出事,本应我来扛才是。”
凤溪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泛起泪意。这几日来,班固对她处处容忍,还答应她放了徐玥,又为自己扛下杀害太子一事,她原本冷漠的心早就动容。
现下班固又这样说,凤溪大为感动,这么多年,她从未享受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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