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抬头一看,只见自己那枚凤凰和鸣白玉佩正被拿在班固的手中。
“还给我!”凤溪挣扎着坐起来,大声喊道。
班固却神色复杂地盯着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欧阳凤看着这两人不知在做什么,正要问,却被班固冷声吩咐:“我与她有话要说,你先去煎药去吧。”
欧阳凤见状,知道他们可能有要事商议,于是收拾好东西,便走了出去。
班固见房门关上,转过头来对着凤溪问道:“我问你,这玉佩你是从哪得来的?”
凤溪不知班固为何要这样问,但又一心想要拿回玉佩,只冷冰冰地说道:“这玉佩是我贴身之物,自我出生起便由母妃亲自为我戴在身上,从不曾摘下。”
班固震惊地望着凤溪,举着那玉佩的手竟然颤抖了起来。
凤溪诧异班固这是在唱哪一出,却听他突然声音颤抖地哽咽道:“你可知,这玉佩是我与你母亲定情之物,当时我便说过,若来日我与她有了孩子,便将此玉佩传给她,以此明志!”
“你说什么?”凤溪难以置信地看着班固,仿佛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孩子,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班固突然走上前来,对着凤溪喊道。声音凄楚又沧桑,而此刻他的眼中亦尽是泪水。
凤溪愣住了,睁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班固,心里却被这句话给击中,瞬间尘埃四溢。
“我不可能认错的,当年她走时我便察觉到了,只是不敢确认。如今看见这玉佩,我便知道,她未负我!”班固摩挲着那玉佩,脸上已是泪水纵横。
“怎么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是我的父亲!”凤溪大叫着,似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
她心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在昨夜,她差点清白被毁,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自称是自己父亲的人!
班固看着疯狂否认的凤溪竟是如此憎恨自己,再一想起昨夜自己所作之事,心中既痛苦又自责不已。
他很想上去摸一摸凤溪的头,可刚伸出手却又缩了回去。
纵横多年,他难得语气柔软道:“我,我对不起你。”
凤溪眼中的泪轰然而落,就在刚才,她被玉面狐欺侮,她本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却又被班固救了回来。
她刚醒过来,发现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实在无法立即接受。
班固见凤溪一脸绝望根本不想搭理自己,他握着那玉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息道:“你先好好休息,万事都别操心,太子那边,我会为你想办法周全。”
说完,班固将那玉佩放到了凤溪的床边,看了她一眼,最终转身离去。
凤溪呆呆地望着那莹润精致的玉佩,心里五味杂陈。
虽说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与自己毫无关系,可这么久以来,她早已习惯了这个身份。而刚才班固对她道歉时,她的心也抽痛了一下。
说到底,她还是在乎的吧。否则又怎么解释这突然滑落的眼泪呢?
如今身世已知,凤溪有些茫然了,接下来,自己要如何走下去。
而这边,班固刚走,就听到下面人来报,说是徐玥带军前来叫战,此刻已到了军营五里之外。
班固和玉面狐被徐玥这出其不意的招数弄得手足无措,见敌军逼近,忙备马去了军营,准备应战。
战场上,徐玥身着银色铠甲坐于战马之上,冷峻的面容之上尽是凛人的寒气。
他望着不远处班固的军营,对着身旁的奉天一说道:“人都安排好了没?”
“放心,左翼军随时待命准备出发,路线也已经熟悉,不会出意外的。”奉天一沉声应道。
徐玥看着奉天一,嘱咐:“一会儿开战,你要小心。”
奉天一对着不远处的军营冷笑了一声,随即面色凝重道:“我知道。你只需将凤溪救出来就好,其余的不用操心。”
徐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说话,只勒紧了战马,一声令下,便带着身后千军攻了上去。
精致典雅的厢房内,凤溪面无表情地靠在床边,似失了魂魄一般。
欧阳凤看着这样无神的凤溪,不由得暗暗叹息。
就在刚才,凤溪将那玉佩的事都告诉了欧阳凤,她也是十分震惊。
凤溪可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如今亲生父亲竟然另有其人,金枝玉叶成了国师之女,而这国师还是她的仇人。
欧阳凤轻轻拍了拍凤溪的手,轻声安慰道:“公主,您若是不想承认,那便直接拒绝他就好,实在不必苦着自己。”
凤溪闻声,细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嘲讽道:“我承不承认又如何?事实就是事实,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那您打算怎么办?”欧阳凤问道。
“如今战事未停,我怎么可能会认他作父!好在有了这层关系,我也不必被玉面狐纠缠了。”凤溪无奈道。
她心里实在厌恶极了班固,一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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