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凤溪气急,尖利的贝齿紧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手中金钗稍微一用力,就划破了阎倾魅的脖子,渗出丝丝鲜血,凤溪说道,“阎公子,我不是说着玩的难道阎公子就这么喜欢拿自己的性命儿戏么。”
“不过是一条性命而已,公主想要就尽管拿走好了,请便。”阎倾魅还是一脸的无所谓,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样子,凤溪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阎倾魅脖子上鲜血越来越多,把衣领都染成了血色,即便如此,阎倾魅还是无动于衷,仿佛正在流血即将性命不保的人不是他一样。
阎果果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不是阎倾魅示意他不要动,他现在就冲上去和凤溪拼命了。
本来挺好的姐姐,却看不上的师父,还要杀了他师父,师父是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任何妄图伤害他师父的人,无论是谁,都是他的敌人!
阎果果现在十分后悔把凤溪带回了茫山,浑厚的内力在掌心聚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凤溪的手,看着阎倾魅脖子上的血迹,阎果果稚嫩的脸上突然蒙上了一层戾气,蓄势待发的摧心掌,就等着凤溪不注意,一掌毙命。
“疯子……疯子!”凤溪的脸色有些苍白,手中的金钗也有些微微颤抖,最终,凤溪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金钗,双手失了所有的力气,软软的垂在身侧,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唇瓣,凤溪无奈的闭上了双眼,道,“好,我答应嫁给你,只要你把木灵果给我,我就嫁给你。”
“好啊,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们就成亲。”阎倾魅渗出手指点了点脖子上的鲜血,放到唇边轻轻地舔了舔,一脸的享受,看的人胆战心惊。
阎果果赶紧走了过去,轻车熟路地从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了止泻药和消除疤痕的药,娴熟的给阎倾魅上药,并狠狠地瞪了一眼凤溪。
凤溪失魂落魄的坐回到床上,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如同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神情麻木。原本流光溢彩的墨瞳现在却黯然失色,溢满了悲伤,空洞无神。
窗外突然飞来一只白色的鸽子,停在窗棱上,阎果果放下手中的药,立刻来到了床边,解下鸽子腿上的信件,信上只有一句话:归期将进,落款处名字为君邪影。
阎果果立刻兴奋的对阎倾魅说道,“师父,是师兄来的信,他说近期就要回来了!”
阎倾魅听到君邪影即将回山的消息,倾城绝色的脸上忍不住一僵,魅惑的眼角也忍不住一阵狂抽,该死的,平常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人影,那个混蛋怎么这个时候要回来了。
阎果果看着阎倾魅明显有些僵硬的脸,有些不明所以的道,“师父,师兄要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阎倾魅嘴角一抽,干笑了两声,颇有些掩饰的味道,“怎么可能,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上完了药,阎倾魅也没有在紫竹院多做停留,而是回了自己住的风来水榭,至于凤溪,就被安置在了紫竹院,并且配了两个丫鬟伺候,又遣人去山下去采购成亲用的物品。
不得不说,茫山的人动作就是干净利落,没过多久就采买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把整个茫山装饰的焕然一新,充满了喜气洋洋的红色。
临近傍晚的时候,阎倾魅来到了紫竹院,他还带了一个中年男人,看装束应该是哪家铺子的裁缝。
阎倾魅带着裁缝来到了凤溪的房间,并对凤溪的说道,“明日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我带裁缝给你量一下尺寸,让他们连夜赶工把喜服做出来。”
凤溪也并不说话,只是听话的舒展手臂,站直身子,让裁缝给量一下尺寸。
裁缝连连称赞,“夫人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长得也如此貌若天仙,公子真是好福气啊。公子俊美不凡,与夫人看起来就是天上的金童玉女,真的是好生般配啊,两位一定能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凤溪对裁缝的话置若罔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这个裁缝。
阎倾魅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却还是笑意盈盈的道,“那就多谢掌柜的吉言了,果果,赏银五百两。”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说了几句吉祥话就有五百两赏金,裁缝心里乐开了花,一张布满褶皱的脸上,笑得如同一朵菊花。
送走了裁缝,阎倾魅随意地靠在门槛上,似笑非笑的道,“明天可是咱们成亲的大喜日子,凤溪公主,你这一脸丧夫像可不怎么好吧。”
凤溪听到“丧夫”二字,脸色立刻板了起来,“阎公子,请注意你的措辞,本公主早已嫁过人了,是你非要强人所难,让本公主嫁给你,本公主难道还要开心自己被逼着成亲么?”
“凤溪公主,这话就可就有意思了,本公子什么时候强迫你了?”阎倾魅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修长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挑,说道,“明明是你自愿嫁给本公子的啊?何来强迫一说?本公子那时候让果果送你下山,可是公主你自己不要下山的,要留下来嫁给本公子的啊。”
“你……”凤溪虽然气恼,却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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