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从宫中回来,却发现府中气氛却是有些不对劲,虽然最近因为嫂嫂腹中孩儿一事很是沉重,但今日下人躲躲闪闪的。
小丫鬟等在主院外,瞧着凤溪回来了,却是放低声色:“夫人,大少夫人好像离家出走了。”
凤溪大惊,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小丫鬟自然是一一说了出来,原来是书香阁的丫鬟今早去送洗漱的水,却发现房中根本没人,禀报了徐麟发现徐麟也是不知道莫玘莲的去向。
奴才最会瞧人眼色,丫鬟自然是懂得了大少夫人这趟出府恐怕没那么容易。
府中闹的沸沸扬扬的,徐麟就算压了下来但府中奴才也是多半已然知道。
凤溪也不再作歇息,却是迅速赶往书香阁,还没进去却又被人拦下,宽阔散发着淡淡冷香的胸膛,凤溪抬起了眸,目光极是焦灼,“怎么样了?”
徐玥摇了摇头,“嫂嫂做事谨慎,又对府中及这京都路线极是了解,只要嫂嫂自己不暴露,一时是找不到人的。”
他想着方才大哥那沉痛的面容,铁骨铮铮的汉子浑身却是不断地颤着,大哥对嫂嫂的情意,并不比他对凤溪的差。
凤溪倚着徐玥站立,揪起的心却是未曾放下半分,徐家的势力她如何不知,这大半日了,却连嫂嫂的半分踪影也未瞧到。
“都怪我,若是早些察觉嫂嫂的不对,也能够阻止。”凤溪不禁自责,她那般劝告,嫂嫂都未曾听进,她早该料知这个孩子对嫂嫂的重要性。
徐玥却摇了摇头,同时双目凝视着身旁女子,明艳娇美的面容,明眸之中浸含着的却是满袭懊悔,声色陡然沉了几分,“若你是嫂嫂,又当如何?”
男子的声色又恢复了平和,不过目光中的锐利却似是更锋利了几分。
凤溪知道这男人是怕自己有朝一日也像嫂嫂一般离家出走,不禁觉得好笑,“把这个孩子落了。”
不是她太残忍,而是这种事更要理智,她并不想孩子哪怕艰难生了出来,也是病痛缠身。
那对它来说,才是真正无情的作为。
嫂嫂就是没看懂这点,大哥病患已解,嫂嫂再休养好身子,孩儿是迟早的事,何必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徐玥突地将凤溪拉入怀中,棱角分明的下颚在女子如墨青丝上蹭着,“凤溪,千万不要离开我。”
大哥那副模样实在震撼了他,他以前除了对家人有亲情,对外人却是无情无欲。本以为这一辈子是遇不得太心动之人,而和凤溪的相处之中,凤溪在他心间早已烙印下一个深重印记,开解不得。
凤溪难得看徐玥这副模样,不免说笑几句:“我们的徐大将军何时这般患得患失了?”
徐玥认真地看着怀中女子,缀满冷星的眸子中此刻却是情深似海,“只对你而已。”
凤溪承认自己的心酥了,好吧,这男人情话功力又有长进,“花言巧语。”
徐玥为女子抚好乱发,“从头到尾,也只对你。”
凤溪不说话了,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中,她明眸微眯,眼中一抹温情缓缓漾荡而出。
她此刻唯一的心愿,就是和这男人白头偕老。
她以前是怨过老天的,为何让她爹不爱,现在想着大抵全部是为了她能够遇到他做铺垫。
徐府的气氛越发不好,不过也许是因祸得福,或许是老天也见不得徐府再继续衰下去。
婧贵妃和五皇子谋划的事终于兜不住了,却是被五皇子的一个门客一举揭穿出来,最终闹到皇帝那。
皇帝在朝堂之上并未说话,只是目光深沉,一双老目中流转过一分哀痛之色,随而很快便面无表情。
皇帝淡淡道:“众爱卿可还有何事要议?”
一时众臣也说不准皇帝这是不是要偏心婧贵妃母子,毕竟婧贵妃是皇帝最宠的妃子,五皇子也是皇帝曾经最看重的儿子。
平素朝议中通常站在五皇子这边的朝臣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管如何,皇帝现在没有追根究底,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而其他朝臣此刻摸不准皇帝态度,自然不会贸然行事,最终却是个个沉默下来。
皇帝只抬眸微挑了徐玥一眼,玄色朝服,清肃刚硬之气,俊美面容冰冷无情。
他这个驸马也没有提出异议,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而此刻的翊坤宫,凤泽鸣自然早就收到风声,但此事已经遮挡不住,“母妃。”
高座的婧贵妃此时凤容也是满面疲色,鸣儿做事太大意了,让人钻了空子。
此事,他们便是大势已去。
“鸣儿,你父皇是不会偏袒谁的,天下更重要。”此事已经闹到了朝堂之上,要是只是私议,皇帝可能还会看在以往情分,纵然大怒也不会赶尽杀绝。
凤泽鸣眼中积起层层阴霾,最终化为一道阴狠之色,眼角余光却是瞟向了殿外的一角裙裾,“母妃,那我是不是不能再迎娶月清了?”
婧贵妃一怔,母子默契让她知道鸣儿在这关头上提
>>>点击查看《将军欺上榻:娇妻要翻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