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玥长叹了一口气,他真没想到月染这么没有安全感,而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恐怕加重了月染的这种顾虑。“我自然喜欢你,我喜欢你,不因为你是公主或是别的什么人,我喜欢你,仅仅因为你是你,明白吗?”
月染听完,终于安心下来,“真的吗,徐玥,那你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徐玥无比温柔地回道:“好,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月染听见徐玥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心满意足地笑了。脸上绽放出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灿烂的笑容,徐玥看着她的笑容,觉得世界一下子都明亮了起来。
闹了这么久,月染也累了,抓着徐玥的手沉沉睡去,梦中还呢喃着他的名字。
徐玥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在床上熟睡的月染,嘴角边噙着一抹温柔笑意,一只手缓慢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
徐玥虽然从未听说过这种一个人的魂魄到另一个人身上这种稀奇事,但是他愿意相信月染,相信她不会说谎。知道月染的心意也和他一样,他们彼此心意相通就够了,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刚才在酒楼里围观的人群中,有苏牧的旧交。好巧不巧,他正要去拜访苏牧,二人喝茶聊天的时候,那人随口提了一句刚才发生的事,没想到苏牧一下子脸色大变,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抛下他走了,留下他一人在风中凌乱,万万没想到,一向最守礼好客的平安候竟会做出如此失礼之事。
苏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一涉及到月染的事情,他就失去了理智,什么待客之礼统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满眼只有月染,担心她怎么样了。
他跑到酒楼去,但哪里还有月染的影子,苏牧连忙抓住店小二问刚才在这里喝酒的那个姑娘在哪里,可怜的店小二一天之内接二连三地受惊吓,看着苏牧心急火燎的样子,急忙说道:“那位姑娘已经被徐将军带走了。”
徐玥?苏牧无力地垂下了抓着小二胳膊的手,小二急忙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脚底抹油跑了。
苏牧的脸上突然满是颓唐之色,过一会儿,又变成了不甘。他懊恼自己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态,又嫉妒徐玥可以光明正大地照顾她。
知道徐玥十有八九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但苏牧还是决定去徐府看看,不管怎样,也要见到月染,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到了徐府,管家见到他来有些吃惊,因为徐府和平安候府素来没有什么来往,不知道苏牧今日来访是所为何事。
徐玥接到管家的通报是心里也是一惊,脸色微变了变,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走出去迎客,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苏牧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他的来意,“凤溪怎么样了?”
徐玥听完眉头一皱,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我的夫人怎么样,与你何干?”
苏牧早就领教过徐玥的脾气,也不气不恼,依旧温文有礼,“刚才恰巧有人跟我说凤溪在酒楼饮酒至大醉,我作为她的朋友,只是关心一下而已。徐将军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徐玥被他一说,也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也冷静了不少。
再转念一想,之前自己之所以见不得苏牧和月染待在一起,是因为他以为月染是凤溪,而凤溪之前又热烈追求过苏牧,所以他怎么看苏牧怎么不顺眼。但是月染既然不是凤溪,那么之前就跟苏牧半点瓜葛也没有,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过,徐玥现在是不知道月染与苏牧在观音山的那一段前尘往事,也不知道苏牧是第一个知道月染真实身份的人,若是徐玥知道了这些,恐怕更加不待见苏牧了。
但大家都同朝为官,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徐玥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弊,便缓和了语气,“她没事,刚刚睡下了,多谢平安候担心了。”
苏牧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之后,像是犹豫了片刻,又说道:“月夫人刚刚去世,凤溪她心肠好,难免伤心,免不了你要多多关心照顾她。”
徐玥强忍住心里的不悦,“这我自然知道,不用平安候挂心。”
苏牧已经明显看出徐玥脸上的不耐烦了,但还是忍不住想试一试,“我可否进去看看她?”
徐玥一听这话,脸瞬间又黑了,将刚才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设统统推翻了,差点当场翻脸。这个平安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对月染有非分之想?看来就是不能对他太客气,不然他就蹬鼻子上脸的。
徐玥摆明了是不可能让他去看月染的,寒声道:“女子的闺房,平安候进去不大好吧。”
苏牧也意识到自己的要求逾据了,也不好再要求什么,只得尴尬地笑道:“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徐将军恕罪。”
徐玥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已经有赶他走的意思了,“平安候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先走了。”
苏牧听见他下了逐客令,也不好在待下去,转身离开了徐府。
一出徐府,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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