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一眼,拾起桌上的书打发时间。同洲到殷都的消息传递,以珍珠的能力多达两日,若是以官家的能力,应该不消一日便能到达,墨珏若是应下来,消息应该很快传过来了才是。
陈册不知她端的什么主意,看梁阙手腕脱臼,脖子上鲜血还在流,招招手,叫人进来带他下去包扎。又劝瞿良邪:“梁阙是军中副将,又是梁将军的人,娘娘这样做,未免太不留情面了。”
瞿良邪信手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回道:“威武将军梁德忠是兄长之师,若不是看在这个情面上,今日他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她探首看了看院子里过去的梁阙,眉梢微挑,“梁将军一生战功威名远扬,是我大钊不可多得的武将,梁阙若有一半他的先明,此生尚且算有几分出息。“
陈册到底还是懂瞿良邪话中的意思,梁阙身为军中将士,最重要的是服从命令,无论瞿良邪是怎样的身份,她身上带的皇命,包括就是自己,也必须听从她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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