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气氛笼罩两人。
“怎么了?”季雪晴关心地问道。今日肯定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暗影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有时候一整天都郁郁寡欢。但是,她却不敢捅破那层纸,因为她也不知道那层纸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不是一旦捅破,她与暗影的关系就要结束?
两年前的那天,她记得很深刻。
“没事,只是想着,晴儿两年没有出门,陪在我的身边,有些委屈。”暗影幽幽地说道。
真的是因为她!季雪晴没有吃惊,能影响到暗影情绪的不过是两个人,一个是他们的宝贝女儿,一个便是她。
压制住内心的痛楚,柔声安慰说道,“是我自己不愿出去,待在家里真的很好。等着你和雅儿回来,那种心情很甜蜜。能与你生活,是晴儿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能有雅儿这般体贴的孩子,是晴儿今生的福气。所以,你无需自责。”
“影,”季雪晴深情地说道,“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年前的那天,他记得很深刻。几乎所有人都逼着季雪晴写下那份休书。季国辰更是钳制住季雪晴的手,怒不可自,顾不了季雪晴梨花带雨的模样。另一边,闵王氏不甘落后,硬是逼着闵华扬写休书。
说是,这个天难道反了不成,哪有女子休夫的。她闵家丢不起这个人。闵华扬手里握着笔,心疼地看着被逼的季雪晴。今日之事,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不堪收拾的地步。他以为,他可以慢慢融化季雪晴的心,修复那些受伤的裂痕。
可是,这样闹下去,他们还有何希望呢!雪晴,难道这辈子真的和你了断恩怨了吗?是不是这辈子都无法再与你相见了?闵华扬目光黯淡,没有心的身体,成了木偶。伤心至极,手中的笔,在闵王氏的强制之下,不规则的画着。
不!他不可以妥协。他可以挽回这段感情的。
“不!”闵华扬突然醒悟,手一样,将笔抛在空中。闵王氏被闵华扬的挥手之力带到几步之远,“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想到的都是权?”
闵华扬转过身,质问自己的母亲,“从下你就是这样。你除了权,还能想到什么?”
失神的闵王氏这才回过神来,“孩子,当然是你的幸福。”
“难道没有权就没有幸福吗?”闵华扬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你怎么就知道,做了侯爷,我会过得幸福。高高在上的权利,是你想要的,不是我。从来就是这样,你自以为是的幸福,难道就是我的幸福吗?不要说知子莫若母,如果你真的知道,今日的事情就不会闹成这样!”
“孩子是这个女人……”
“你根本就不懂,你不懂!”闵华扬无奈地后退几步,说道,“你不是雪晴,所以,你永远也不懂。娘,这辈子我都不会做侯爷。这一辈子你也不要妄想从我的身上去享受权利的滋味。如果你再逼我,我就去做和尚,这样,你这一辈子就只能跟着爹,看你还有什么心思去谋取权利。”
没有季雪晴的天空,他又何必抬头。没有季雪晴的空气,他又何必执意呼吸。一切,都是没有必要的。了断红尘,有何不可。至少,那份情再不会被红尘干扰。深情地凝望季雪晴,他捕捉到吃惊的目光,尽管是一闪而过,他也心甘情愿了。至少,她为他动容,不是吗?
他没有开玩笑,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真。红豆生南国,南国有佳人。佳人了了他的凡尘,他又何必执意扰了佳人的红尘。他要带着思念过活,与青灯一起伴着古佛。在迷烟之中,读解红尘凡事里的酸甜苦辣。
听到闵华扬的决定,所有人不由得吃惊。做和尚?那就意味着不能结婚生子,那就意味着闵家不能延续香火。闵王氏从未想过闵华峰的种,她的眸子里出现惊恐。一下子,她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环顾四周,她抓住了希望。
跪在皇上与太后的面前,请求这一阻止这一切发生。
“今日你就算是跪死在此处,本宫也帮不了你!”太后威严地看着闵王氏,同样作为母亲,她却一点也不同情闵王氏。她喜欢季雪晴的大胆,喜欢季雪晴懂得分寸。早在皇帝那里听说季雪晴,如此聪慧而识大体的女子,任谁娶了都是一件幸事。
如今季雪晴与闵王氏的事情,自始至终,她都未能知道其中实情。季雪晴惊恐的眸子,胆怯时候的样子,都让她感到怀疑,这绝非是意气风发时候的季雪晴。本想听听玄虚医者如何说,却被闵王氏拦住,还在这里大闹一场,真是有辱皇家威严。
“本宫未治你不敬之罪,已经是对闵家的恩惠。”声音不大不小,威信却是十足。听见太后这般说,闵王氏乖戾地收敛起脾气,躲在闵庆荣的身边。闵庆荣低着头,不看闵王氏,只觉得这老脸都丢光了。
“玄虚医者,你且向大家说明,晴儿到底为何成了这般模样?”太后一开口,季国辰只得放手。季雪晴得了自由,偎依在暗影的怀中,低着头,流着泪水。她看清楚休书中的一切,脑袋很痛很痛,心像是裂开了一般。她不愿再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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