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边,身上也没搭件披风御寒。
这般她忙些下车奔了过来。若是换了平时,她估计又要数落瑞玉一番,不过眼下侍卫在旁,她只得温和着一张脸做关心提醒状。如是,瑞玉乖乖的停马,接了披风系好。逢这当口,后边的小林里冲出只长相丑陋的不识面野兽来,顶着对尖利的角直直冲茗翠这儿来。
一时机敏如她,那会儿也吓得腿软在那儿动不了。说是迟,那时快。就听得嗖嗖的两声,凌光的利箭已左右穿破那野兽的喉咙。那蠢东西声儿都没叫出来,已是倒地毙命。如是瑞玉在马上看得惊,茗翠却是吓出了一身汗,瑞玉忙着边安慰边帮她擦,就听着身后楚沐问了声儿:
“姑娘,没事儿吧?”
这般茗翠回过头,见楚沐持弓立马,一身英气豪侠,一时恍惚,竟是心慌脸红的别开了眼。瑞玉倒是没注意着她这
样子,两只眼睛盯着那地上躺着的野猪,只道这御前)T然是身手了得,一时为自己方才的小人心思心虚了一把。
如是惊魂未定,就听着身后楚沐唤了一声福晋。回过头去,见他凝笑躬身,那般严肃且恭敬的样子对她说道:
“微臣侍奉不周,让福晋受惊了。眼下开春,山林间常有冬猫后出来寻食的饥兽。安全起见,这一段还请福晋回马车上去。”
这么说着,倒像怕她再把洪水猛兽引出来,一时心里老大不舒服的。想着也过了这么久,还一番动静,宁浩怕也该醒了,于是又溜回车上。不过宁浩还在睡,想他昨儿夜里是真累呀,看来这以后他再去端慧那里,该提前让药房给他进些补了。
如是想想都脸红,她忙着解了披风搁一边的矮柜里。再回去时就见着宁浩侧过身子睁开眼睛,那么个慵懒的样子看她。片刻,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拉她,觉着那股似冰的凉,好看的眉头一时拧了起来,忙些拉了她进被子里捂着,只道:
“骑马骑高兴了?”
瑞玉一惊,只道他不是一直在睡觉吗,怎么知道她出去骑马了。这般很是心虚地恩了一声,就见着宁浩脸沉了下来,于是有些怕的忙着埋头往他胸里一躲,就觉得额头覆上一阵暖意,听得他没好气儿地说了句:
“大冷天的出去吹风,也不知道把披风搭上,着凉了怎么办?”
如是,瑞玉瞪大了眼睛望着他,问了声:
“那衣服是你让翠丫头拿过来的呀?”
其实这话不用问,就是止不住一下说出了口。见着宁浩不答只笑,那般柔软而温暖的眼神看她,只觉得心里什么地方揪痛了一下,只得低头往他的暖怀里钻了钻。宁浩见她那么个眼睛水汪汪的样子,不由得笑抚了把她的脸,收手搂紧了她。
也是方才冷,这会儿暖,车上晃晃悠悠的,没多久她也就睡了。醒来的时候,宁浩还同睡时一般搂她在怀,不过另一只手臂却是伸出被子里,正拿着本书看。她静窝着没惊扰他,不过见他那么个天生华贵的气势,哪有半分像个商人。
正想得专心,就见着宁浩把手里的书一放,翻身压了她在身下,咬住她的唇就是一阵轻吮。这么温温软软的在一起亲热,瑞玉倒也没挣他,只是心里没好气儿地想着,他这一恢复精神,又开始不正经了。这般停下来,就听得宁浩问道:
“坏丫头,不说话又在动什么心思?”
瑞玉现在对他这带坏字头的称呼已经是习以为常,就当是个发语词了。于是听得这一句,她平静地答道:
“在想你说的扮商人,这会儿怎么还是幅王爷的打扮。”
这般就听着宁浩冷哼一声,没个好气儿地回道:
“你倒是惦记着做商人的老婆。”
一时无语,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该不会又小心眼儿地想到她柳老师那儿去了吧。心里委屈得很,却也不敢跟他恼。一来怕害她父亲赔罪难堪,二来怕他一生气把她扔这路上。要知道这荒郊野外的,时不时还有野兽出没,她个弱女子晚上还不给狼吃了。
这般她一脸乖乖弱弱的样子,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襟,只道:
“横竖是嫁给你了,便是想扮个商人的妻子,还不是惦记当你的老婆。”
说完她侧过身子不看他,却听他笑了声,一时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只是接着便觉得颈项处一阵湿热,宁浩的手已是探到里边解她的扣子了。想这夫妻大白天的抱着亲热一下倒还没什么,在车上裸着身子疯闹就羞死人了,忙着劝止宁浩。哪里知道这个时候话语苍白,还带着欲迎还拒之嫌,最后无奈只得狠掐了他一下,结果便是宁浩一下午都对她冷着一张脸。
如此行得一日,夜间一行人在所经的一处小镇上的客栈留宿了一晚,第二日清晨继续行路。
夜幕将至,华灯初上,车队行至一处热闹的城区停了下来。瑞玉掀开车帘,远远的就见着高高的城门上亮着红红的大灯笼,不过也看不清楚是到了哪里。
这么待得片刻,宁浩已是整了装下车,而他前后随行的官员已在外边等候了。在车旁同她嘱咐了两句,他便同官员些乘了轿子往城里去。这般再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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