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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个晚上他们是提前解禁了,哪里知道宁浩解了一半突然停住了gt;有些费力的喘着气,他合回她的衣襟,之后一把心疼地把她紧抱在怀里。本来步入云端的,突然一下子踏空掉下来,瑞玉摔得有点懵。
不知怎么了,她迷糊地望向宁浩,见着他眼里的隐忍,心没由地痛了一下。这时候他还记着薛大夫那句三个月亲近不得的话。也难怪,这一段他一直遵着这话跟圣旨似的,平日里常抱她亲她的,也未敢越雷池一步,怕伤着她分毫。
今儿这么捺不住了,怕是那半坛子酒惹的。如是,她心疼地回身抱住他,凑到他耳边低声儿说了句:
“不打紧的,我都好了
这话说完她就觉着羞了,因为宁浩已是抬眼坏笑的看着她,那样子倒像是在打趣她也意犹未尽。如是她红着脸要侧过身去,宁浩倒是一把收紧了手把她抱回怀里,微喘着气道:
“我有些累了,就这么陪我躺一会儿。”
说完已是阖上眼一动不动。瑞玉知他确是倦了,便窝在他怀里不吱声。转眼看向那小几上还未看过的一大堆,她心里倒是有些生皇上的气了,总是放那么多事把宁浩压得喘不过气来。这么想着,她微微衬起身,在他耳边“这次俸也罚了,级也降了,皇上派你的公事怎么没见少?”
这般刚说完,见着宁浩睁眼过来捏了把她的鼻子,说道:
“多做事少领银子,这才是他老人家的精明。”
说完又拉她窝回怀里。瑞玉见他这会确实是累伤神儿了,也不再说话扰他。不过这么紧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有些燥乱不稳的心跳,不由得鼻子一酸挤出两滴泪来。好在宁浩把她搂得太紧了,那泪也就很快给他胸前的温热捂干
想她终日饱睡的。眯得会儿便再睡不着。不过转眼见身边宁浩正睡得沉,怕惊扰着他休息,就一直窝着没动。过点儿的时候,德福在外边轻敲了两下门,瑞玉知道他是来叫宁浩起的,他方才只说他躺一会儿。
不过瑞玉见他这么累地。实在是不忍心这会儿叫他起来。便让茗翠打了德福出去。说这会儿王爷已经歇了。如此德福恭敬地去外边候着。茗翠回过话也退到外屋守着。瑞玉坐起身些。看着熟睡中地人。心里只是默默说了句:
“好好歇一歇吧!”
便伸手去被里替他解了衣衫。横竖这会儿他是不会醒地。她手里地动作也就没放那么轻。吹熄了几上地蜡烛。四周顿时黑了下来。屋里只剩细微光亮。她望了眼身侧地人。睡梦里眉头还蹙着。怕还挂着案上未完地事儿。
这般想着。轻舒了口气。她亦是脱去方才就给解了盘扣地外衣。温软地窝回他怀里。暖暖抱了他一夜。瑞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再醒地时候。见着外边天还是黑黑地。宁浩已是穿戴整齐地坐对面。继续他未看完地那一堆了。见着她睁眼醒了。有些没好气儿地看了她一眼。只道:
“说只睡一会儿。你这丫头也不叫醒我。你知道这急件儿未复完是要挨罚地。本来你相公这半年就没银子领了。若再得了这个罚。怕是连你地嫁妆也要赔出去了。”
这话倒是吓唬不着她。只见着她侧过身子笑吟吟地看向宁浩。回了句:
“那正好。我这儿还藏了些银子,咱们一块儿做小买卖去。”
如此宁浩无语,就见得她挣扎着坐起身来,一幅腰酸背痛的样子,还睁大眼睛不知所以地看着他。半晌。她掀了被子下床,咚咚打着赤脚挤到他那边儿去了。宁浩本在专心写字呢。听着她踏地那两声儿,觉得心都揪起来了。忙着抓了她到被子里捂好,说道:
“我的小祖宗。你饶了我吧。这大冬天的,打个赤是闹着玩的。你这才刚好,就这么不知爱惜自己,怕不怕我把你禁足在床上。”
瑞玉摇了摇头,应了他方才那句怕不怕,又清楚且无所谓地补了一句:
“反正你之前也不许我沾地。”
如此宁浩倒是沉下脸来。瑞玉怕他真恼了,又装乖的来了句贴心地:
“我是怕你冷着了。我过来,你阅文写字也暖和些。”
说完窝回他怀里,手还不老实的拿过昨天的绣锻来继续绣着。宁浩见着了,只道:
“不再睡会儿,绣这劳什子的东西做什么。小心伤着你的眼睛。”
听得这话,瑞玉望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回了句:
“同在一盏灯下,你好好的,我自然也好好的。”
如是自己绣自己的去了。宁浩倒是给她气乐了,轻拍了拍她的头,也不再说什么。这么两人静伴着,很快天蒙蒙亮了,该是宁浩上朝的时候了。一番梳洗更换,瑞玉取了串珊瑚玛瑙地朝珠给他挂上,目送了他出去,便又靠回背垫上。
这会儿天还早呢,她服过晨间的那道药,又继续绣起梅花来。也是这么一夜断断续续地绣下来,都已经绣了个**不离十了,只差孤枝上那片瘦瘦地叶子便告完成了。换也不知怎么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下,这么一不注意就扎着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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