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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红泪 正文 第37章 屈打迫害(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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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莞雅和茗翠都给兰珠带了回去,不过心里的盘算不同,处置得也不同gt;莞雅给扔到一间空屋里,只是随意由几个嬷嬷看问着,交待在嫣然的碗里下毒的事儿;而另一边的空屋里,茗翠给押跪在地上,却是兰珠亲自在审问。

    想她这段日子给那瑞玉的追查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正憋屈呢,眼下好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若然从这家生的丫头嘴里得出那不洁的事,不仅给自个儿解了困,还大祸小害一起除了,岂不痛快。这般打着如意算盘,兰珠脸上已是有些得意。

    只是低头见了一眼跪在跟前的茗翠,觉她也不是好对付的人。想这丫头平日里就很是伶俐,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且在那瑞玉身边待了这么些年,好得就跟姐妹似的。如此,要撬开她这张嘴,吐自己主子的丑事,定然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这人嘛都是血肉之躯,就是再刚烈再硬也受不住刑上身啊。想那后宫里多少嫔妃,哪个身边没个知根知底、掏心掏肺的奴才。可这一旦犯了事儿,皇后娘娘查下来,逮着那些奴才里外一阵大刑侍候,哪个不是乖乖的交待。就真应了那句话,叫做刑下无忠义。

    如是,兰珠对收拾这么个贱婢很有把握。想她身边的这些个嬷嬷都是慈宁宫直接过来的,论起逼问折磨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这漫漫长夜,有的是功夫让她们施展施展久不用的招式。这般,她冲着那押着茗翠的嬷嬷使了个眼色,示意先来个下马威。

    那嬷嬷会意,立马一脚踢踩着茗翠伏倒在地。这一脚合上那方尖且厚实的花盆底,疼得茗翠忍不住叫出了声来。想她虽是个丫环,可自幼到了董府伴着小姐一处,平日里不过做些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轻活儿,哪里受过这等罪。这一脚。只觉得自个儿的腰都快给那嬷嬷踢断了。

    也是她茗翠性子烈,这莫名的委屈受不得,何况还是这心里瞧不上的恶人。所以这会儿她身上虽是疼得受不住,倒也还倔着一张脸,缓缓地又立起了身子。心里只想着不能在这恶人的面前失了尊严。丢了她主子的人。不过见她这样子,兰珠倒是一脸玩味的笑,只见她悠着喝了口手里的茶,平静着声问道:

    “怎么着,心里不服气,觉得委屈是吗?”

    听得兰珠地话。茗翠扬起头看她,眼里带着些许嘲弄,只道:

    “奴婢无过无失,确实不知道为何受这责待。”

    这般话刚答完,却听着兰珠那般险恶的腔调说道:

    “你主子犯下地丑事。便是将你董府上下满门抄斩都不为过。如此还敢说什么无过无失……”

    这话一出。倒是让茗翠心猛跳了一下。不知这兰珠口里地丑事指地是什么。莫不是指小姐曾经……这般想着。立时又觉得不对。都那么久地事了。怎么会有其他人知道地。且她一个深宫里地女子。更没有理由……这般来不及细想。她只得回道:

    “奴婢蠢钝。不懂侧主子说地话……”

    这刚答着。兰珠手里地茶碗已是碎在她跟前。那碎片飞起来从她脸上划过。能清晰地感到丝丝地痛。只听着兰珠恶狠狠地问道:

    “老实说。你主子是不是与那姓柳地书生苟且。大婚之前便已不洁?”

    乍一听这话。茗翠提着地心倒是稍稍放下了些。只道不过是这位兰主子想要扳倒她家小姐。又在编排罪名来着。不过这细细一想。才又觉着很不对。听她话里地意思。已然是知道她家小姐婚前失贞。只是眼下不知道始末。才乱想到柳公子身上。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大骇,不想兰珠编排她来竟是为了逼问她这事。想到若是让眼前这恶人得了逞,她定会告到皇后娘娘那儿,到时候为了保住皇家地尊严,小姐一家都要活不成了。如此她倒是坚绝起来,想着便是今儿给她折磨死了在这儿,也不会吐半个字。于是她恭敬地回道:

    “侧福晋这话奴婢就更不懂了。不错,我家小姐在嫁与王爷前是与柳公子定过亲,可那也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未有丝毫逾越分际的地方;嫁与王爷后,更是少有与他见面,如此又何来的不洁?侧福晋说这话不觉得冒犯吗?”

    这番话让兰珠心里有些毛,只道这丫头果然是不好对付。如此,她有些伤神般的往身后地垫子上靠了靠,只道:

    “你这丫头,不要不识抬举。我这会好生的问你,你若照实答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若是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听了这话,茗翠倒是笑了。这位侧福晋可真是高高在上,把个奴婢们看得真贱啊。想她和小姐是何等的亲近,便说是姐妹之间也没有这份情,她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声吓一顿打而卖了她家的小姐。

    瑞玉展开那空白的信笺,指尖轻抚纸上折起的纹路,那样子倒像是在细细体会折信人的心情一般。时值傍晚,落日的余晖从西边撑开的冰棱木格窗外照进来,染得这屋子一片绚烂,也衬出了读信人眼中地一片寂寥。她心里明白,什么也没写并不是代表没有意思,而这一张白纸只是在和她说两个字:随便。

    应或是不应还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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