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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被那些个人抬去了侧阁的床上,很快那大夫便开始了医治。瑞玉隔着帘子在屋子的另一边,一边等着里边的人来给她回情况,一边督促这屋里的人把嫣然方才弄的血痕给收拾清理干净。这般过了一阵,里边的大夫让人来回,说是血止住了,孩子也暂时保了下来,不过小主这般虚弱的身体,随时都可能会再次小产,让王爷和福晋心里有个准备。
瑞玉听得这话,不由得一阵担忧,再望向外边,见天色已是暗了下来,不知宁浩为何这个点儿了还没回来,一时心里倒有些盼他快回来了。这时里边的人拿了大夫开的方子来给她过目,于是她忙着唤了外边候着的丫环快些递去府里的药房,让里边的人照着取药煎药赶紧送来。
这嫣然的情形暂时稳定了下来,里外忙碌的人都舒了口气。不过这血流得太多,现下止住了,接下来便是要清理。于是里面的人照着大夫的意思,不停的端了热水进去,很快再端出来时便已染了深红。瑞玉站在那帘外,透过那偶尔掀起的锦帘,看到床上那个苍白而虚弱的女子,只觉得心里揪得慌,一时有些待不下去了,便抬腿往屋外走。
一路出去心里有些分神,又走得急了些,便和迎面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立时有些不稳的往后退了那么一步。这时,只觉得一双大手忙着拉住她,回过神儿来定晴那么一看,眼前撞着的不就是那个等着她罚的人吗!
也是这许久没见了,一见面就这么亲热的撞着,两人都有些惊讶。宁浩眼晴直直地盯着她,虽没笑那表情里却尽是开心,都顾不得四周这许多的人在,就那么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瑞玉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忙着想挣开他的手,不过天知道他已是多久没贴着这抹温暖了。哪里放得开,他甚至想就这么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抱住。
无奈瑞玉只得用指甲掐了他一下,宁浩吃疼,这才凝回神儿松开她。这手一放,瑞玉便冲他很是恭敬的行礼,宁浩见她这般疏远的样子。一时心里很是失落。两人之间正是这样冷而绵绵的时候,一旁地兰珠倒像是来了劲,凑上前来很是亲热地唤道:
“宁浩,你回来了!”
宁浩没过多睬她,只应了一声,接着便是问道:
“嫣然现在怎么样了?”
听得他这么问,瑞玉便把方才大夫的话又转述了一遍。宁浩听了,又见这侧阁里不停往外送出的血水,亦是不无担忧的看向那帘子里。不过眼下这书房已成了血房,他是不能进去看她的,便是担忧也只得在这外边。不过看到这屋里满地未清洗完的血痕。不由得皱起了眉,脸上已是有些不悦,只道:
“怎么弄得到处都是血?”
打理书房地人听着王爷这般问。吓得忙跪下求饶。想这书房一向清净。如今染了大红。怕定是逃不了重重地一顿板子了。这时却听得瑞玉说道:
“王爷。你别怪他们了。这事怨我。是我方才见嫣然地情况万急。让他们抬了她去侧阁里。才洒了这一路地血。”
刚说到这里。便听得一旁地兰珠悠着声音打断道:
“便是再怎么急。老祖宗地忌讳也是要讲究地。老祖宗地规矩又怎么能不要。妹妹这么做虽是好心为了救那丫头。可眼下染了这书房成血房。要王爷以后怎么在这儿阅文理事?这么一来。岂不是要耽误他地正事?”
瑞玉听兰珠这般责难。心里虽是恼火。但想着她这话里也还有几分道理。这血房进不去。确实是要扰他办事地。不过方才地情况要救人又有什么选择。便是要担责任挨罚从一开始她也就有心理准备了。没什么可慌乱地。于是她上前对着宁浩说道:
“王爷。这主意是我拿地。你罚我便是了。与其他人无关。这血房七日内进不得了。暂时只能劳烦您移去别地院落。”
说完已是要跪下请罚,宁浩忙着止住她。说道:
“事急从权。你不过是为了救人,又何罪之有。且方才管事和我说。你回来时嫣然便在里边了,如此这染血的事从那时便开始了,又怎么怪你。要怪也是怪我这院里的侍卫失了职!”
话音刚落,里边的侍卫已是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只听得那侍卫的头领请罪道:
“都是奴才们失职!请王爷责罚!”
只见宁浩厉色扫了眼这里外跪着请罪的侍卫,说道:
“每人杖责二十,罚俸三月,听清楚了,就自己去管事那儿领罚。”
听王爷这么说,那些个侍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都齐齐应了声是。于是不多时,外边来了新一队的侍卫替换,这些人交了岗便整了队离开。见这血房的事儿没挨罚,瑞玉心里倒是暗松了一口气,想着宁浩方才替她开罪来着,不经意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是觉他也在看她,心里顿时一慌,忙着转开目光。
兰珠在一旁见两人这般绵绵地,心里酸得不行。方才听着里边的消息,嫣然都那样了孩子竟给救回来了,想着自己失了算,她心里本就恼火,而宁浩只罚侍卫不罚瑞玉,分明就是袒护,更惹得她气极了。不过此时宁浩在这儿,她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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