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皇权的一大威胁。天赞二年(922),阿保机将迭剌部一分为二,组成五院(北大王院)、六院(南大王院),同时,使二院与遥辇互相制约①。
阿保机在为联盟长时,就重视对辽东的经略,筑长城防御渤海、高丽。
建国后,修辽阳故城,实以汉户、渤海户,进一步加强对辽东的控制与开发。在契丹人生活的草原地区,也早就有汉人流入,他们或因逃避中原战乱,或在契丹人的征伐掠夺战争中被俘,或因出使等种种原因留居草原,使得阿保机在建国前就已经接触了汉人和汉文化,摸索和采纳了一些治理农耕人口的方法和经验。汉人进入草原,带入了先进农业、手工业以及先进的生产技术和工具,对契丹社会的发展起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也是阿保机得以迅速战胜对手的重要因素之一。阿保机本人所领的属民,既有游牧人口,也有从事农业生产的汉人,这些人口多为其征伐所得,也是他赖以壮大和建立政权的基础。因此,他对如何安置汉人自始至终都十分重视。这一点为辽朝历任皇帝所继承,使辽朝社会受益非浅。
令大批被俘的汉人完全改变其经营方式和生活方式,并非易事,处理不当,将引起汉人的大量逃亡。于是阿保机采纳汉族士人的建议,为其“树城郭,分市里”①,使之继续从事农业生产,不但使汉人得到了妥善安置,而且为游牧社会增添了新的经济、文化内容。对汉人的妥善安置,使阿保机受益良多。时值中原多故,尤其是幽州地区,在刘仁恭父子的残暴统治下,战事频仍,民不聊生,为了躲避中原战乱之苦,百姓甚至逃往草原,使阿保机的势力迅速壮大起来。
初期,汉人被安置在草原耕作,在牧区开出了部分农田。他们以原籍名称为新居地命名,于是,在草原上出现了汉人的州县。这些州县,初期多是以皇帝、皇后、贵族、外戚和诸功臣私城的形式出现的,即《辽史》中所记③ 以新附民所编的部落是:以奚人为主的奚王府六部五帐分、迭剌迭达部、乙室奥隗部和楮特奥隗部,以室韦为主的突吕不室韦部、涅剌拏古部,以达鲁虢为主的品达鲁虢部和以于骨里(乌古)为主的乌古涅剌部和图鲁部。
① 《辽史》卷45《百官志》一称:辽太祖“有英雄之志者三:任国舅以耦皇族,崇乙室以抗奚王,列二院以制遥辇。”
① 《辽史》卷74《韩延徽传》;《新五代史》卷72《四夷附录》一也载:“阿保机率汉人耕种,为治城郭邑屋廛市如幽州制度,汉人安之,不复思归。”
的投下州县,这是辽朝投下军州的滥觞。建国和灭渤海后,仍不断有汉人和渤海人进入草原,作为国家地方政权机构的州县也逐渐建立起来,成为治理定居农业人口的地方政权组织形式。
在安置汉人的同时,草原上的城镇也逐渐建立起来,出现了一些作为手工业和商业中心的城市。如果说早期的投下军州是安置汉人的一种措施,那么建国以后,阿保机则是更自觉更有意识地使其统治方式兼顾契丹等游牧人口与汉、渤海等农业人口,使辽朝成为兼治蕃汉的政权了。这一转变的重要表现之一是兴建皇都。神册三年(918),阿保机以汉人康默记为版筑使,在西楼之地修建都城,即后来的上京。上京虽坐落在契丹人活动的中心,却是一座兼具草原文化与农耕文化特色的城市。皇都虽在太宗时有所扩建,但其基本形制在阿保机时已经奠定。全城分南北两部分,北面为皇城,建有宫殿、衙署、寺庙,西北部除寺庙和窑址外,其空旷地当是契丹贵族安扎帐篷的所在。南城为汉人、渤海人和回鹘人居住之地,除少量官署和寺庙外,主要是民居和作坊,并建有留居使臣的馆驿和停住回鹘商人的回鹘营。皇都这一设计特色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阿保机对汉、渤海、回鹘等文化兼收并蓄的态度。政权的建立和大批汉人、渤海人进入草原中心地区,使辽朝社会发生了重大变化,契丹固有的体制已不能适应新形势的需要,阿保机在建国的过程中及建国后,不断制定一些新制度、新措施以完善其统治机构。他除了按传统方式任命效忠于己的本族和妻族子弟为南北府宰相和惕隐以控制契丹诸部外,又积极网罗汉族将领和士人,协助他治理所俘汉人。韩延徽、韩知古、康默记等在制定礼仪、法令和外交等方面都起了重要作用。
平定诸弟之乱后,阿保机开始制定一系列制度和礼仪。913 年,定吉凶仪。918 年,建孔子庙。921 年,诏定法律,正班爵。同时,不断调整契丹部落组织和任命必要的官员以完善其统治机构。
对于逃入和俘获的汉人、渤海人,阿保机并没有强令他们改变原有的生产、生活方式,在设立州县的同时,在朝廷也设置了管理汉人事务的汉儿司,任命韩知古总知汉儿司事,兼掌诸国礼仪。辽政权自建立之日起,就使汉制与草原行国体制并存,为日后胡汉分治的南北面官制的确立奠定了基础。创制文字,发展草原文化阿保机与一些契丹贵族人士多通晓汉语文,对中原政治、军事形势有一定了解,重视吸收中原统治阶级的治国经验、教训,学习汉文化。但这并不影响他对游牧经济和草原文化的重视,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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