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器更可用来挖掘块根等植物性食物,由此可知当时的经济主要是狩猎和采集。遗址中常常发现① 贾兰坡等:《西侯度》,文物出版社,1978 年② 裴文中等:《中国猿人石器研究》,科学出版社,1935 年。
烧骨和许多砸碎的骨头,其中往往以较温驯的鹿类为主,又在北京人的灰堆中发现了许多朴树子,这些也都是当时存在狩猎和采集经济的证明。
至于用火,可能是从西侯度和元谋人那个时候就开始了的。到北京人就达到了比较成熟的阶段,即不但会用火,还会控制火、管理火,长期保存火种不灭。否则就不会在遗址中形成固定的灰烬堆。那些灰烬堆应是当时的火塘,并且永远保存火种,需要的时候即可燃烧,经过很长时期才能有厚厚的灰层,才能把石头和土块都烧红烧裂。
第四节早期智人的出现中更新世末期,我国经历了一次庐山冰期,其后气候变暖,在人类体质和文化发展上也都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人类体质普遍由猿人或直立人发展为早期智人,而人类文化则发展为旧石器时代中期文化。
从猿人向早期智人的过渡从猿人向早期智人的过渡,在我国大约发生在中更新世之未和晚更新世之初。这个时期的代表性人类化石有金牛山人、大荔人和许家窑人。
金牛山人发现于辽宁营口西南8 公里的永安乡金中山的洞穴裂隙中,为一25—30 岁的男性个体,其头骨、脊椎、肋骨、髋骨和四肢骨保存相当完整。其特征明显比北京人进步,如眉骨嵴较低,颅骨壁较薄,牙齿也没有北京人那样租壮,一般认为应属早期智人或由猿人向智人过渡的类型,也有认为是属晚期猿人的①。
在金牛山人保存的同一层位上发现了两处灰堆,其中一处由三个直径约50—60 厘米的圆形灰堆连在一起。灰堆中有烧土和炭屑以及烧过的动物骨骼。在两处灰堆之间约7 平方米的范围内发现有大量动物骨骼碎片,有些碎片有明显的人工敲砸痕迹,当是敲骨吸髓后遗留下来的。
伴出的动物化石有肿骨鹿、梅氏犀和拟布氏田鼠等,当同中更新世晚期或略晚。
与金牛山人大体同时的还有陕西大荔甜水沟发现的大荔人化石。那是一个基本完整的头骨化石,大约是属于一个30 岁以下的男性个体。头骨粗壮厚实,属长头型,颧骨不高,眉嵴厚重,额骨低平,额部后倾,头顶有矢状脊,骨壁厚度大于北京人的平均值,脑量约1120 毫升。应属早期智人的一种古老类型,被定名为大荔智人(Homo sapiens daliensis)①。
与大荔人同出的石器多以石英岩和燧石为原料,多用锤击法打制,器形主妄是包括直刃、凹刃和凸刃等的各种刮削器,个体较小,加工也较简单。伴出的动物化石有鸵鸟、肿骨鹿和古菱齿象等,应属中更新世末期或晚更新世初期。
许家窑人发现于山西阳高许家窑的黄绿色粘土层中,同出的还有大量石器、骨角器和动物化石②。
人类化石有顶骨11 块和枕骨、颌骨和牙齿等,大约属于十多个不同年龄和性别的个体。其体质特征是骨壁较厚,顶骨曲度介于北京人与现代人之间,脑动脉分枝比北京人复杂,后枝比前枝长。枕骨圆枕没有北京人那样宽而突出,位置也比较高。上颌骨粗壮,吻部仍然前伸,但不及北京人那样显著。牙齿粗大,嚼面纹理比较复杂。同样具有从猿人向早期智人过渡的性质。许家窑的石制品非常丰富,前后发现有三万多件。以脉石英、燧有、火山岩等为原料。制法以锤击法和砸击法为主,打下的石片一般较小。石器器形有刮削器、尖状器、石球、雕刻器、石钻、小型砍砸器等,其中石球发现① 吕遵谔:《金牛山猿人的发现和意义》,《北京大学学报》,1985 年第2 期。① 吴新智、尤玉柱:《大荔人及其文化》,《考古与文物》,1980 年第1 期。② 贾兰坡,卫奇:《阳高许家窖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考古学报》1976 年第2 期。有一千多件,成为许家窑文化的一个重要特色。
遗址中发现许多骨片有锋利的刃口,刃部有时还有加工痕迹,当为骨器,也有少量角制品,种类大约有刮削器、尖状器、三棱尖状器和镞形器等。伴生的动物有鸵鸟、古菱齿象、披毛犀、许家窑扭角羊等,时代当属中更新世末期或晚更新世初期。
早期智人的体质特征我国发现的早期智人化石,除金牛山人、大荔人和许家窑人那样古老并表现为由猿人向早期智人过渡形态的以外,还有典型的早期智人如马坝人和长阳人等。在北京周口店新洞、山西襄汾丁村、辽宁喀左鸽子洞、贵州桐梓岩灰洞等地也都发现这一阶段人类的牙齿等化石。
马坝人发现于广东曲江马坝狮子山的一个石灰岩洞中。仅有一残头骨,包括额骨、顶骨、右眼眶和鼻骨的大部分,推测为一中年男性个体。额骨向后逐渐倾斜,眉嵴粗壮而向前突出,眉嵴后方的额骨部分明显缩窄,骨壁较薄但仍比现代人为厚。其型态明显地区别于直立人而为早期智人①。
与马坝人伴生的动物有大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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