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帽下一片阴暗,以老者昏花的眼神,想必难以看清藏在这阴暗下的脸,可他还是尽职的问道。
自那阴暗中,传出一个低沉地回答,“有求必应?”
似乎是错觉,老者在听到这四个字后,眼珠中似有精芒闪没。黑衣人对这一点不是很确定,但是老者此时一脸虔诚的表情,他倒是看清楚了。
“必应。先生可是有求?”
黑衣人点点头。
“既是有求,便是生意。先生随我进来吧。”
门缝再开大了些许,却也只堪堪能够使黑衣人缩身而入,黑衣人却没有犹豫,侧着身子进了房。
大门吱呀一声关了起来,将门里门外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民房在外看似不大,待黑衣人进到其中才觉得,这民宅果然别有洞天。老仆人沿着一条小道行进,或许是上了年纪,下脚很是缓慢。想来黑衣人也无甚急事,便也放缓了步伐,黑帽下的脑袋左顾右盼,索性观察起这个江湖最神秘组织的办事处来。
他们走过一个方圆不过数丈的小池塘,塘中有白莲绽放。走过一条精致的走廊,雕梁画栋很是精美。走过一座丈许高的假山,奇岩灵石堆砌出一种另类的美感。
黑衣人心中轻赞,这小小民宅虽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可精细的布局,却将小小民宅凭空衬托出一种宁静幽扬的韵味。
以两人缓慢的步伐,也不过走了十分钟不到,便来到了目的地。看模样,该是个堂厅。老者朝黑衣人躬了躬身,便朝来时的方向退了回去。
堂厅的光线不是很好,和黑帽下的昏黄一半,让人看不大清晰,只是对江湖人来说,影响其实不大。
“先生前来,求的何事?”
堂厅中只有两颗椅子,中性不带情感的询问,来自左边的紫杉木椅,而空余的另一颗,显然是留给进门来的黑衣人的。
黑衣人打量了一下环境,循着主人的意思坐到了右边的紫杉木椅,却踟蹰着半天没有说话。
这样的情况对方自然遇过不少,那张苍白的男人脸可以看出来是张人皮做的面具,轻笑问道:“先生,求的是人还是事?”
“人。”黑衣人低沉的声调该是刻意压低的,对于来的目的倒没有丝毫犹豫。
“何人?”
“女人。”两个人的对话有些沉闷,这是不可避免的,双方都刻意隐藏了许多,沟通不畅可以想见。
男人脸笑道:“莫非先生还不敢相信我们必应的信誉?这天下间女人千千万,我们必应再灵通,也不可能知道没有出口的话,自然也不知先生要求哪位女子。”
黑衣人连忙道:“不敢,贵组织的信誉在这数千年的时间经历了无数次考验,到现在该是再没有人会怀疑了。”
“那先生为何仍旧如此谨慎?”男人脸的笑渐渐消失,冷冷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轻声解释道:“不是谨慎,是……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男人脸又笑,那笑透过苍白的人皮面具,平白生出一丝寒意,“如此说,先生还是不相信我们必应。出了这扇门,谁也不会知道你求的是什么,这是我们必应自古以来从没有失误过的规矩!先生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该也对必应的行为处事有了一定的了解。若还是这样遮遮掩掩,还请先生离去吧。”
“不!”黑衣下,看不清来人的脸色的变幻,突然吐出的这个不字,被他低吼出来,像是晴空一个闷雷,很有些震撼力。
男人脸反而笑了,笑得有些满意的味道,“这就对了,既然来了这里,就是信得过我们必应。既然信得过我们,就不该再有什么遮掩,您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
“我找……”黑衣下的男子好像在咬着牙,那女人的名字他似乎真的难以启齿,但仍旧被经验丰富的男人脸勾引了出来,“吴沾衣。”
最后几个字细若蝇蚊,但到底还是吐了出来。
这是一个极少出现的名字,大部分的江湖人或许听都没听说过,却也总有极少数的一些,一辈子难以忘记。
“吴沾衣?”男人脸露出罕见的惊讶表情,接着极快回答道,“不好意思,我们必应里没有这个人的丝毫资料。”
“呯”一声巨响,黑衣下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挥拳击打在两张椅子中间的茶几上。
“每次来!每次来!”黑衣男人的怒火在沉闷的爆,低声吼道:“每次来你们都是这个回答!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年风靡整个高层江湖的人!百死莫赎勿沾衣!你们怎么会没有她的丝毫资料?你们不是号称有求必应么?”
男人脸张张嘴,欲言又止,半响才轻声道:“不好意思,有求必应是我们永恒的努力目标,但是先生也该知道,天下除了系统,就不可能存在第二个全知。”
“我可以给你们钱!”黑衣下透出一对冷冽的目光,冷冷的看着男人脸,“无论你们要多少都可以,我希望你们去查!把她找出来!”
男人脸踟蹰了片刻,才轻声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先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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