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和陆永年不搭边的事情了,可是陆永年没有机会跳出来反驳,反倒是陈强撇撇嘴,牵强地说道:“这可说不准了,报纸上的事情又东方可以尽兴呢,我身在这个圈子看得透彻,陆永年未必就是那样的人,要知道,他在十年前可是打黑英雄呢!”
这么一说,方行便欣喜了,这陈强肯定是对陆永年的事情敏感的,而且居然为他辩解。而旁边的苏柔听了便是说道:“不是这样吧,法院不是宣判了吗,反正我是觉得他挺可恶的,听说他可是做了不少丧尽天良、逼良为娼的事情。”
即便是在后世网络发达的时候,在陆永年的事情被曝光之后也是愤怒多于质疑,更不要说报纸电视还是主流媒体的现在了。
陈强的话却是让苏柔觉得这个人的价值观有问题,竟然会同情那个被唾弃的陆永年,心想以后是不是离他远点,反正不是什么深交的朋友,正好被他纠缠得有点厌烦了。
“我倒是觉得,那个陆永年是罪有应得,以前的打黑英雄,谁说他就不会堕落;当然,当年他也有可能是在打压竞争对手。否则那黑帮是哪来的,突然冒出来的?”乘胜追击是谁都知道的道理,既然这是陈强的软肋,方行当然继续说这个话题,最好能引起苏柔对他的反感。
而且,陈强这样为陆永年辩护出于亲戚角度来说也许有点正常,但是也可以说是他思想有问题,要知道,他的顶头上司自己父亲可是在那里看着的,所以,方行地这番话说得有点大声。
方成便听到了自己儿子说的话,而且旁边的有些食客也听到了,有人便议论了:“陆永年,就是那个贪污混**的公安局局长吗,我当初看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他身上缺乏着一股正气,便料到了这个下场。”
“可不是吗,夜独醉知道吧,那里的贩毒是众所周知的,听说就是陆永年开的,难怪几次检查都可以跑掉。”另一个人像是附和他似的,这么说道。
在中国,只要是牵扯到人和事,任何时候流言菲语都是免不了的,关于陆永年和**的一些关系官面上只是略提一二,但是从最近发生的事情人们未免不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而现在,自然是感肆无忌惮地议论这些事情,若是陆永年还在位,就是另外一种态度。
这便是中国人深入骨髓地劣性根,可是听在陈强的心里却不一样了,他舅舅待他极好,所以他一厢情愿地认为他舅舅是清白的。不过在陆永年的名声已经臭了的问题下,他对待陆永年的问题已经是很克制了,可是在这周围的人都声讨他舅舅的时候,还是不免爆发开来。
冲动是魔鬼,而每个人的心中都拥有着一个魔鬼,陈强马上对方行喝道:“不对的,我相信陆永年,话说官场的斗争还少吗,有可能他就是被人家陷害的。”
由于想要压过方行,陈强的声音就比方行大了一点点,反而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看见了陈强略微有点失态的样子以及他说的话,方行想他还真的是会自我安慰呀,自己为自己编织了一个谎言。
可以谎言终究是谎言,迷惑得了自己迷惑不了他人,旁边的人和陆永年可都不是亲戚关系。有人看着有这个“奇异”想法的人一眼,没想到还是个警察,而更有人是出言嘲讽了一二。
不过,别人的话虽然刺耳,可是对陈强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动作,总不能因为别人的思想就把个人判刑吧!终究只是过客,而方行,却是最直接地攻击:“任何辩解都没有用,要知道,陆永年可是畏罪自杀的。”
这句话仿佛一把尖刀,深入陈强的心脏,他不愿意别人提前陆永年是害怕别人对舅舅的诋毁,而最不愿意的,就是别人提及舅舅的死。
舅舅怎么死的,他不知道,但是他绝对不会相信畏罪自杀这个理由,因为在他眼里,陆永年是没有罪的,又何来畏罪自杀:“不会的,我舅舅他决计不会畏罪自杀,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人害他,逼死他之后朝他身上泼脏水。”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便恍然大悟了,他们刚才还在想为什么这人老是帮陆永年说话,原来是他的侄子。“怪不得呢!老是为一个贪官说话,原来是一家人。这家伙也是警察,我瞧,指不定将来他就要向他舅舅学习。”
而苏柔看见陈强这幅嘴脸也是皱了皱眉头,本来就是随便聊天,而这陈强怎么就和小孩子计较呢!
可是她在平常的时候可又曾将方行当成过小孩子,或者在她的心里,凡是和方行对立的都是错的。
方行地嘴角扬起了一阵微笑,他知道,陈强跨了,他在别的地方说这些自然是无所谓,可是自己的父亲在这,而且自己根本就是有心要整他。
“陈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阵威严地声音传了过来,顺着声音看去,也是一身警服的方成走过来,识货的便知道方成身上的警服比较高级。
“你这是在质疑省专家组调查的案子吗,陆永年却是起畏罪自杀,当时我就在场,我是亲眼看见他跳下窗户的。”方成地脚步往着逼近着,一边说道,这让旁边的人眼睛一亮,感情这位还是陆永年案子的大功臣。
>>>点击查看《冰棱时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