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把人带来京城,不知康福能否办到?”
沐连鱼话音网落,康福便一口答应下来:“沐公子尽管放心,如若不能抓住凶手,康福也无颜回来见公子,不过康福有一事相求。”
沐连鱼微微领首:“康福,有行么话你尽管明言。”
康福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对沐连鱼拱手道:“此去邯郸康福一人足以,所以康福斗胆想把康寿留在公子身边请公子代为照顾。”
康福话网说完,康寿便急道:“哥,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
康福见弟弟不明白自己的用意,情急之下怒叱道:“胡说,以大哥的武艺对付几个毛贼又有何难?况且公子身边也需要有人差遣,你留下来听后公子安排。”
“哥,我
康福的心思如何瞒得过沐连鱼?他之所以留下康寿无非是为了两介。原因:第一,这两兄剃情深意重。就算康福有所不测,康家也不至于就此绝后;第二,留下康寿也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不至于对他们产生猜疑。毕竟双方还没有达成默契。
只可惜康寿不明白康福的一片苦心。沐连鱼沉吟了片刻,对康福表态道:“康福,你就放心去邯郸,康寿的留在我身边绝不会亏待他便是。”
康福见沐连鱼答应下来,当下对沐连鱼跪拜道:“多谢公子成全,事不宜迟,康福这就动身赶去邯郸。”
“不用心急。”沐连鱼笑着扶起康福,“邯郸据此千里迢迢,别。你们不弟俩再丑面也不知何时,不如好好相聚 加今晚明日再启程也不迟。”
沐连鱼如此关切,康福心中感动,重重的点了点头。
沐连鱼扶着康福坐下,转头见李如松从兵部走出,赶忙探出头去对李如松挥了挥手。李如松快步进了茶馆,康福却已经知趣的拿着康寿坐的远远的。
李如松一屁股坐下,脸色却有些阴沉。沐连鱼替他到了一杯茶水。随即笑问道:“李兄,适才武举莫不是出了什么砒漏?”
“这倒不是。”李如松举着茶盏递到嘴边,旋即又放下对沐连鱼反问道,“沐兄,你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那是皇上呢?适才皇上一直在演武场紧盯着我,搞的我一直都是心惊肉跳的,也不知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漫说是李兄,连鱼亦未曾看出来呢。”沐连鱼嘴角边也泛起一丝苦涩,“谁曾想皇上会在集市上出现?不过这也未必就是坏事。”
“此话怎讲?”
“至少皇上对李兄的印象深刻了不是?再说了,令尊乃是一方大员。一直在辽东戍边,皇上绝不敢拿李兄如何。”沐连鱼忍不住苦笑道。“倒是连鱼,这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呢。”一想起搞了王皇后,沐连鱼总有些心绪不宁。
李如松也知道沐连鱼说的是事实。可心里面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毕竟天威难测啊!不过他见沐连鱼面有愁容,反过来劝慰道:“沐兄你怕什么?你又不当官见不着皇上。难道皇上还能故意为难你不成?”
李如松话音网落,突然想起什么。吃惊的望着沐连鱼:“沐兄,你莫不也是说了慌,真是今年江南乡试的头等解元?”
“你说呢?”沐连鱼似笑非笑的望着李如松。
李如松微愣之后,或是想到沐连鱼以后站在大殿之上直面万历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沐连鱼的肩膀道:“真是没想到,我李如松居然会和当今皇上还有江南解元一起逛青楼,这要是传去也算是一段佳话了。不过沐兄,那你以后可真是麻烦了。”
李如松突然有些同情沐连妾
“不说这些了。”沐连鱼叹了口气,对李如松转移话题道,“李兄。武举如何?以李兄之能,要的第一想必不是难事吧?”
“那是自然。”李如松面有傲色的点了点头,“若不是有十分把握。如松也不会来参加武举。倒是沐兄你,会试在即,准备的如何?”
“也还算过的去。”沐连鱼谦逊了一句。
两人相谈甚欢,沐连鱼干脆叫上康福康寿作陪,也算是为康福践行。以李如松的身份本是看不上这两兄弟,不过看在沐连鱼的面上倒也并无计较。两兄弟不免有些受宠若惊,先是唯唯诺诺,不过几杯酒下肚。也都放开了,四人喝的踽丽大醉。
人生难得几回醉,此刻天色已经晚,正是华灯初上时分,大内皇宫。
从皇城建筑布局来看,是按照“前朝后寝”的规制,外朝为大内正衙。内迁即所谓的三宫六院。皇后居坤宁宫。东、西各有六宫,皇城内建筑多以九为建制,这里用六不用九,显然是符合后立六宫之说。
坤宁宫内。王皇后正对着镜子梳妆打扮,微微有些愣神。听父亲说。沐连鱼已经进了京城。此刻他在干什么呢?会不会在想我?回忆起那几夜的抵死缠绵,王皇后已经略具威严的娇颜禁不住泛起一阵红潮。
王皇后正思忖间,突然传来一声通传:“皇上驾到。”
王皇后微微一怔兀自没有反应过来,太监王安赶忙在一旁轻声提醒道:“娘娘驾到了,您是不是应该去接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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